“同志,你也是下鄉的知青麼?”
方亞蘭不著痕跡的上下打量了幾眼,點點頭。
胡婉怡一聽是下鄉知青,眼睛瞬間亮了,“真巧,我們幾個也是,同志,你分到哪裡了?”
“雪城。”
“好不巧,我們是雪城的。”
胡婉怡臉上閃過一惋惜,就沒再說話了。
方亞蘭也樂的個清凈自在,困了就睡覺,了就吃東西。
只不過,讓方亞蘭沒有想到的是包袱裡邊的餅子全是白面餅子,還有十塊錢,零零散散一大堆,一看就是積攢了好久的錢。
此刻,方亞蘭覺得手裡的十塊錢猶如千斤重,寶貝的將錢放進空間。
還好往周家放了很多東西,也給路紅棗的包裡塞了二十塊錢,這十塊錢義無價。
餅子還有餘溫,吃進並不怎麼干,再搭配上周腌的醬黃瓜,別提多好吃了。
方亞蘭吃的額頭冒汗。
挨著方亞蘭坐下的胡婉怡聞著這香味,角的哈喇子不爭氣的都要流出來了。
吃了這麼多年窩窩頭,頭一次覺得窩窩頭能這麼難吃,簡直不是人吃的東西。
其他人也是,食不下咽,眼睛全盯著方亞蘭手裡卷著黃瓜的白面大餅,瘋狂咽著口水。
還別說,被這麼多雙眼睛盯著,方亞蘭覺得手裡的餅子比五星級飯店的還要好吃。
於是乎,吃的更香了。
終於,方亞蘭對面坐著的張源忍不住了,“同志,這餅子好吃麼?”
方亞蘭非常自豪的說道:“這是我親手烙的餅,當然好吃了。”
對於挑的方亞蘭來說,吃的不是餅,是周家人的。
“我……我能嘗嘗麼,我用窩窩頭跟你換。”
可能張源也知道自己的行為多和無恥沾點邊,話越說越沒底氣,說到最後,都聽不見聲了。
“不能。”方亞蘭直截了當的拒絕。
這是周給烙的餅子,自己還不夠吃呢。
而且,用窩窩頭換手裡的白面餅子,還真的是打了一手好算盤,跟這男人又不,憑什麼答應他。
又不是什麼好人。
在這年頭,好人可沒好下場。
被當眾拒絕的張源臉上青一塊白一塊的,自己不就是想嘗下白面餅子是啥味麼,至於這麼讓自己下不來臺麼。
不就是一塊白面餅子麼,神氣啥。
Advertisement
張源在心裡將方亞蘭恨了起來。
胡婉怡看不下去,站出來公然指責方亞蘭的不是,“同志,張知青沒有惡意,他就是想嘗嘗你手裡的白面餅子啥滋味。
同是下鄉知青,你就給他一塊麼,你包袱裡還有那麼多呢,別那麼小氣。”
們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呢,給了張知青,不給們,多有些說不過去。
第18章 沖冠一怒為紅
“我不給他,就是對他有惡意,還小氣,是這樣的麼。”
方亞蘭瞇著眼睛看向胡婉怡,悉方亞蘭的人都知道,等下有人要倒大霉了。
胡婉怡沒想到方亞蘭會這麼說,面上多有些掛不住,但還是著頭皮說道:
“同志,你誤會我的意思了,就一塊餅子而已,你至於這麼應激麼,不想給就不給,發這麼大脾氣干嘛。”
“就一塊餅子而已,我不想給就不給,關你屁事,你在這裝什麼存在呢,我怎麼覺得是你自己想吃。”
“我……沒有……你冤枉我了。”
被中心事的胡婉怡變得支支吾吾起來。
方亞蘭冷哼一聲,“是不是,你自己心裡清楚,我的東西給誰,還不到你們手,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別以為看不出來這人是想道德綁架。
這人啥都吃,就是不吃道德綁架這一套,況且全別人,奉獻自己這種事做不來。
如果做了,就不是方亞蘭了。
“同志,你說話太難聽了吧,胡知青人家也沒說啥。”
看不得人委屈的安德全站了出來,只是在看到方亞蘭那張臉,眼中閃過一驚艷。
突然,他開始後悔自己剛才為什麼要多。
方亞蘭說道:“難聽麼?我還有更難聽的話沒說呢。”
“不難聽。我有點尿急,去廁所一趟。”安德全說完就溜了。
胡婉怡看著落荒而逃的安德全,臉更黑了,在心裡罵了句沒用的男人後,低著頭,也不敢說話了。
方亞蘭這塊鐵板,踢不得。
有胡婉怡和安德全的前車之鑒在,其他人更不敢出頭,一個個著頭吃著手裡的窩窩頭。
只是看到吃著白面餅子的方亞蘭,眼神裡還是閃著羨慕。
以胡婉怡為首的人這伙人都是家裡日子過不下去,才想著下鄉的,們手上所有的吃食加起來,遠沒有方亞蘭裝吃食的那個小包袱多。
Advertisement
可是,他們窮又不是方亞蘭造的。
方亞蘭擔心天熱,餅子吃不完會壞,所以得了個空去了趟廁所,將包袱裡的吃食都放進空間。
方亞蘭前腳走,後腳就有人議論起來。
胡婉怡撇了撇說道:“不就是幾個白面餅子麼,就跟誰稀罕一樣。”
張源聽不下去了,“胡婉怡,你說幾句,也不知道誰饞,看到餅,那哈喇子都流出來了。”
胡婉怡見張源這麼護著方亞蘭,應激了,“張源,你是不是著了那小狐貍的道,是非不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