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亞蘭說道:“不咋樣。”
道歉如果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干嘛。
大家都是年人了,做錯事就是要付出代價。
安德全愣了一下,又很快說道:“那你想怎麼理?那位同志是真心知道錯了。”
胡婉怡見乘警在為自己說話,眼睛一亮,探著子說道:“我都知道錯了,你就別再不依不饒了。”
方亞蘭見死不悔改,也懶得再說話,直接力行的賞了幾掌,直到手扇麻了,才停手。
有時候,掌比說話管用。
胡婉怡的大寬臉以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兩邊臉腫的很對稱。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
安德全看著哭一團的胡婉怡,不贊的說道:“同志,你手打人,就有點太過分了。”
方亞蘭冷呵道:“我過分嗎?你知道清白對一個人有多重要嗎?隨意造謠我的清白,我不殺就已經很仁慈了。”
“不過分,你做的很對。”
張源看向方亞蘭的眼睛快冒小星星了。
而原本覺得方亞蘭過分的其他人在聽到這麼說,輿論瞬間倒向那邊,紛紛出聲指責胡婉怡的不是。
畢竟,這年頭人的清白大於天,被人這麼造謠,搞不好會弄出人命的。
胡婉怡完全沒想到事會朝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丟臉丟到家的捂著臉跑去廁所哭了。
意識到自己做錯事的安德全在胡婉怡走之後,訕訕的說道:“同志,剛才的事,是我誤會你了,對不起。”
胡婉怡將他晾在一邊,沒搭理他。
沒錯,這人生氣還記仇。
可沒忘剛才這男人是如何讓大度的去原諒罵的人。
有時候,這刀子不在自己上,永遠不知道疼。
在乘警走後,方亞蘭找到幫說話還挨了打的張源,激的說道:“同志,今天這事,真的要謝謝你。”
“之前的事,是我冤枉你了,你不生氣就好。”
純好男人張源紅了臉,不敢直視方亞蘭眼睛的他只敢用餘打量,心臟那像小鹿撞,砰砰砰跳個不停。
這一刻,他覺花開了,春天到了,就連臉上的傷都不疼了。
方亞蘭借著包袱打掩護,從空間拿了一個豬大蔥餡的白面包子遞給張源,“這包子給你吃。”
Advertisement
張源趕擺擺手:“我這裡有吃的,你快收起來。”
“你不要,我扔了。”
方亞蘭話音剛落,張源就將它接了過來,看到方亞蘭臉上的笑意,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
也是,白面包子吃還吃不夠呢,怎麼可能捨得扔。
緩過神來的張源沖方亞蘭道了聲謝,包子捨不得吃的他用手帕包住,放在服口的口袋。
包子的餘溫燙的他心口發漲,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破土而出。
其他知青無比羨慕的看著張源,他們後悔了,後悔剛才做了頭烏,要不然這包子也有他們一份。
白白胖胖的包子,一看就好吃。
有了胡婉怡的前車之鑒在,一路上,方亞蘭和其他知青相的也算平安無事,這種平靜,一直維持到下車前。
眼看就要下車了,方亞蘭將手頭的瓜子收起來,開始收拾行李。
張源見狀,趕上前幫忙將頭上架子的行李搬下來,即便他使出了吃的力氣,卡在架子上的人造皮革箱依然拿不下來。
方亞蘭看著滿臉漲紅的張源說道:“我來吧。”
“不用,我可以的。”
在嘗試了數分鐘後,滿頭大汗的張源最終放棄了,“方知青,你在這等我一下,我去找……”
人字還沒說出口,就見方亞蘭一臉輕鬆的將架子上的行李拎了下來。
“方知青。不重嗎?”
張源有些崩潰。
“不重。”
雖然張源沒幫上忙,但他有這份好心,方亞蘭還是沖他道了聲謝。
張源心裡有什麼東西塌了一塊,笑的比哭還難看。
一個人,力氣怎麼比男人還要大。
他怎麼那麼廢。
三分鐘後,火車到站了。
方亞蘭也要下車了。
不死心的張源趕在最後一刻問道:“方知青,以後我能去找你麼?還有我可以給你寫信麼?”
“張知青,有緣自會相見的。”方亞蘭說完頭也不回的拎著東西下了火車。
張源下車去追,被旁邊的朋友拉住了。
“張知青,人家對你沒意思,你去追也沒用,火車馬上就要發車了,你老實點。”
張源過窗戶看著方亞蘭逐漸遠去的背影,臉上盡是失落。
這一別,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見到。
火車出站口有負責接應知青的工作人員,方亞蘭剛下火車,就看到距離不遠的那塊紅招牌。
Advertisement
招牌被人高舉在空中,招牌上寫著知青匯集。
後邊還有一溜帆布篷的解放牌大卡車。
顯眼的很。
方亞蘭手上拎著,肩上扛著,走了沒幾步路就到了。
知青負責人路看著瘦瘦小小的姑娘手裡拿了這麼多東西,趕上前幫忙,二人合力將東西弄上了去往安市的大卡車上。
有些累到的負責人李勝靠在車上,緩了口氣說道:“小同志,沒想到你力氣還大的。”
第20章 師傅咱們沒有敞篷車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