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裡一天三頓吃的都是紅薯。”
“我不管,我不要吃紅薯。”
姜琴耍子,聽著倒像是為難送紅薯的人,可是人家只是個送東西的,送多與他又不相干。
紅薯這玩意,吃多了容易腹脹放屁,方亞蘭不是很喜歡吃,只是默默地將自己的那份拎回了屋。
嚴明謙也有樣學樣的將自己那份拎走了,吃不吃是一回事,總要做做樣子的。
曹鬆山拎著自己那份口糧,著頭皮勸道:“姜知青,別鬧了,有總比沒有的強,這要是鬧到大隊長那裡,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姜琴憤恨的瞪了曹鬆山一眼,心不甘不願的拎著自己那份口糧回屋了。
說到底,還是怕隊長。
知青點上工的人還沒回來,在屋裡坐著太悶的方亞蘭搬了張椅子坐在樹蔭下納涼。
跟屁蟲嚴明謙也跟其後的搬張椅子坐在方亞蘭旁邊。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方知青,你喜歡吃紅薯?”
“不喜歡。”
“那剛才你收的那麼利落。”
“你不也是麼?”
“我那是看你收了,我才收的。”
“聰明的。”
“算你識貨,小爺我聰明絕頂。”
“是禿頂的頂麼?”
第25章 滿桌子紅薯要吃吐了
嚴明謙嗖的一下從椅子上蹦起來,沖到方亞蘭面前,手薅著自己的頭髮給看:“小爺的頭髮多著呢,怎麼會禿頂。”
方亞蘭掃了一眼嚴明謙那厚到讓人嫉妒的髮量,輕飄飄的說道:“現在不禿,又不能保證以後不禿頂,這事誰能說的準呢?”
嚴明謙咬牙切齒的說道:“以!後!小!爺!也!不!會!禿!”
他現在想找個麻袋將套起來毒打一頓。
事實上,他有心沒那個膽。
“不逗你了,不禿不禿。”
等下把他急了,要哭的,方亞蘭見好就收。
“這還差不多。”
炸的嚴明謙立馬溫順的像只小綿羊,還將口袋裡的瓜子分給方亞蘭。
方亞蘭突然神叨叨的說道:“看一眼墻上掛著的那個黑板。”
嚴明謙順著方亞蘭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眉頭一皺:“怎麼了?”
“我讓你看黑板上的字。”
“我……眼睛不好,看不見。”
嚴明謙的像還未出閣的大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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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見,那就湊近看。”
當嚴明謙走到墻邊,在看清黑板上的字時,瞳孔。
“紅薯很好吃,我也很吃。”
見嚴明謙半天沒靜,方亞蘭說道:“看清了沒?”
嚴明謙轉過子點點頭。
方亞蘭又問道:“誰說的。”
嚴明謙還是沒說話,機械的用手指了指天空。
“知道了就行。”
方亞蘭喜歡和聰明的人打道,比如眼前的嚴明謙,有些事,稍微一點就通。
冷靜過後,嚴明謙看向方亞蘭的眼神越來越熾熱,熾熱到能將方亞蘭點燃。
看吧,他的眼就是好。
這時,提前下工回來做飯的劉燕妮看著院裡憑空多出來的幾人,問道:“你們是誰?”
隊長也沒通知說們知青點最近要來新人啊。
“我們是新來的知青,今天剛到,屋裡的床鋪你們能收拾一下麼?要不然今晚上我們沒到地方住。”
方亞蘭不喜歡別人的東西,所以才等到現在。
劉燕妮笑瞇瞇的說道:“我等下做完飯就收拾,你們要吃飯嗎?吃的話把你們要吃的量給我,我給你們做出來。”
方亞蘭說道:“我們的口糧剛送來,還沒來得及磨。”
“吃飯要,什麼時候你們磨好了再還我,也來得及。”
眾人趕跟道謝。
這段日子,除了昨天晚上的那碗熱湯面,他們幾人還沒吃上過熱乎的飯菜呢。
眾人都對接下來的午飯充滿期待,方亞蘭排除在外。
劉燕妮做飯的時候,其他知青陸陸續續下工回來了。
都是年輕人,都是知識青年再下鄉,幾人很快就聊的火熱。
思想覺悟最高的武保華年齡最大,資歷也是其中幾個最老的那個,當之無愧的知青點老大。
總而言之,遇事找他就對了。
只不過,武保華渾沒有二兩,風吹一下就能倒,眼神裡還滿是明和算計,方亞蘭覺得這人大概率是靠不住的。
所以,還是指自己吧。
如果後面能順利出去住,最好自己一個人,那憑借著空間裡的資會過得更好。
和同樣想法的還有嚴明謙,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的嚴明謙要靠的不是自己,而是方亞蘭。
劉燕妮做飯很快,眾人剛聊沒一會兒,飯就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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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今天的午飯?”
不止姜琴傻眼了,方亞蘭看見桌上那飯也愣住了。
整個一個紅薯大開會,紅薯稀飯,紅薯餅子,清炒紅薯,再配上一盤看不出來是什麼的小咸菜。
方亞蘭現在嚴重懷疑,等下吃完這頓飯,會不會放屁放的像連環炮一樣,停不下來。
武保華站出來解釋道:“紅薯產量高,咱們大隊的主食就是紅薯,你們剛來還不適應,等習慣了就好了。”
方亞蘭想說:還真習慣不了,一頓兩頓可以,頓頓吃的話,自己就要變紅薯了。
看來,搬離知青點一事,刻不容緩。
就在方亞蘭準備筷吃飯的時候,武保華站起來,其餘老知青也紛紛跟著站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