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秀才爺仨路過,將其背回家照顧了一個月。
墨宇辰十五,懵懂,有心求娶季云芝,又怕跟著自己過苦日子,就把這份意深埋心底。
墨宇辰把人迎進後院,目定格在季若涵上。
季若涵烏溜溜的黑眼珠褶褶生輝,諾諾的小人喊了一聲:“舅舅。”
可把墨宇辰稀罕壞了,直接把人搶過來抱在懷中,讓暗衛去給小丫頭買零食。
季若涵輕嘆,當初人娘親嫁給縣令“舅舅”,肯定會就一段佳話。
季老秀才抹不開臉,季云博噼裡啪啦把姐姐的事說了一遍。
墨宇辰臉一寒:“豈有此理?”
離城門關閉還有兩個時辰,墨宇辰當機立斷帶著衙役直奔李家村。
老李家再次被推上風口浪尖,小寡婦李明珠被人遞了消息,拽著兒子跑出來“噗通”一聲跪下。
“大人,民婦冤枉,嗚嗚,婆婆待我和兒子,想趁夫君不在家害死我們母子……”
李老太氣得直翻白眼。
看熱鬧的人裡三層外三層,老族長佝僂著腰,拄著拐杖也被請來了。
最懵的要數季云芝,不僅被小弟拉了來,還被塞了一張狀紙。
季若涵歪著頭,萌噠噠開口:“娘親,休夫!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季云芝扶額,一目十行,將狀紙的容記了下來。
來到老李家門口,季云芝垂頭跪在地上,狀告新科狀元李福勝騙婚。
李老頭氣得七竅生煙,李老太撒潑打滾一哭二鬧三上吊。
“來人,李氏藐視朝廷律法,杖責三十!”
第3章 縣令撐腰休夫忙
李老太“嗷”一嗓子,破口大罵:“狗屁縣令,老娘看你和季氏那個小娼婦有一。不然好好的衙門不做,跑我老李家作威作福。”
“呸!欺負我家老三人在京城,你們給老娘等著!”
季云芝氣得渾發抖,是連累了墨師兄。想起這幾年被老李家磋磨,淚如雨下,聲聲控訴,令人不忍直視。
墨宇辰冷著一張臉,揮手,李老太被按在長凳上。
李老頭和兩個兒子哪裡還敢囂,早就嚇得。
“三叔,你就眼睜睜看著侄媳婦被狗欺負?”李老頭將目放在老族長上。
老族長沒吭聲,連個眼神都沒給,打算一會兒事結束,直接把老李家除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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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令的份別人不知,他可一清二楚,李家老三別說是新科狀元,就是當朝首輔也要給縣令三分薄面,誰讓人家有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好“義兄”?
墨宇辰掃了季云芝一眼,心中苦,拳頭攥又鬆開。來之前就給“義兄”飛鴿傳書了,簡單將新科狀元李福澤騙婚的事和季氏休夫的事簡明扼要說了一遍。
李老太被打,季云芝休夫,府備案,嫁妝全部搬走,雖然得可憐,不值什麼銀子。
李老頭恨恨的盯著老族長:“三叔,你就這麼恨我們老李家?”
“開宗祠,李林一家除族!”老族長緩緩起,扔下一個重磅炸彈,把老李家的人炸懵了。
“李明遠,你什麼意思?”李老頭眼中閃過一抹殺氣。
老族長老神在在:“李林,你們家老三做了什麼混賬事你們老兩口難道不清楚?我李家家族沒這麼丟人現眼的玩意兒。”
“呸!你個老不死的,眼紅我家老三中狀元。”李老太破口大罵。
老族長的幾個兒子不干了,瞬間圍上來,李老太秒慫,裡罵罵咧咧,讓李老頭回去給老三寫信。
他老爹老媽都快被人欺負死了。
季云芝的嫁妝本來就不多,這幾年又被李老太搶走了不,老李家死活不承認。
季云楓默默拿出一張嫁妝單子,李老太傻眼,東西早就賣了銀子。
李老頭丟不起人,勒令婆娘去拿銀子。李老太花樣耍賴賠了十兩銀子。
季云芝雙手抖,將銀子捧給季老秀才,給墨宇辰重重磕了一個頭。
墨宇辰心中五味雜陳,開口之際季云芝卻早已起抱起季若涵,後退了幾步拉開二人之間的距離。
季若涵微微擰眉,人娘親還沒開竅,有個縣令舅舅做夫君不香嗎?
小家伙眼珠咕嚕嚕一轉,在季云芝耳畔低語。
季云芝呼吸一滯,更不敢看墨宇辰,低垂著頭,恨不得摳出個三進的宅院。
天已晚,季老秀才本想安頓墨宇辰去家中住一晚,轉念一想又不妥,芝姐兒剛剛休夫,好說不好聽,李家村的人肯定說三道四。
墨宇辰和季家人打了招呼,坐上馬車匆匆離去。
天很快黑下來,手不見五指,老李家氣氛凝重,一個個氣氣都氣飽了,誰也不想去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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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珠弱弱開口:“爺,別生氣,等三叔得到消息,肯定會為咱們家出這口惡氣。”
提起兒子,李老太滿復活,讓李玉珠代筆給李福澤寫了一封信,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李玉珠寫完信,回到屋中,躺在木板床上,心中不安。
突然想到什麼,李玉珠跑出屋子,在墻角一頓翻找,從死丫頭手中搶的玉佩呢?
墻角挖出一個大坑,玉佩還是沒找到,被李老太起夜看到,踹了兩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