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芝是個心細之人,關切的詢問了幾句,叮囑一番,讓調皮的小棉襖回自家馬車。
季若涵搖晃著小腦袋,拍拍脯:“景姨姨肚肚裡的小弟弟需要涵姐兒保護。”
眾人笑噴,季云博笑的眼淚都出來了,“涵姐兒,舅舅們也需要你保護。”
“哼!,等你們娶了舅母,涵姐兒再保護小弟弟們。”
季老太老臉上笑出了花,“涵姐兒,你確定舅舅們生的都是弟弟?”
“嗯吶!只有涵姐兒一個娃。”
扎心了老鐵。季云博心中吐槽,小爺也喜歡娃,做夢都想要個兒。
季云楓角了,臭小子一個就夠了。
上次進陶縣縣城,買了些糧食蔬菜,午餐也盛起來,有秦嬤嬤和季云芝姑嫂二人,再加上季若涵稀釋的靈泉水,哪怕再簡單的飯菜,也令人胃口大開。
景一等人饞的流口水,偶爾吃上兩口無比滿足。季若涵嘆了口氣:“景姨姨,景一哥哥他們太可憐了。”
景一等一眾暗衛連連點頭,對對對,我們都辛苦死了,賞口湯喝也行,不,哪怕季小姐給口水喝也心滿意足了。
不知是不是錯覺,小娃給了他們兩次水喝,小小一口喝下去,好像陳年舊疾都快痊愈了。
季小姐的師尊不得了。
景夫人也不是苛待下人之人,在季若涵的提議下,暗衛轉明衛,其名曰路上流民太多,人多勢眾嚇死狗。
季家年輕男人樂壞了,尤其是季云博和季云昭,癡迷武功,卻不得其法。
景一等人本就是暗衛出,一招制敵,全部都是殺招,但功法不太強大。
“云博老弟,你們這功法哪裡得來的?”景二子跳,是個武癡。
晚飯後,幾個男人練幾招過過癮,景一等人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季云博一愣,撓撓頭,瞥向小娃。
季若涵嫌棄的翻了白眼,“小舅舅,你傻不傻?景一哥哥他們功夫那麼厲害,功法給他們不就好了?”
還能這樣?
季云博似仿佛突然開竅,小心翼翼從懷中掏出一本功法。
景一眼眸一亮,季小姐師尊出手,必是品。
果不出所料,封面破破爛爛毫不起眼,翻開第一頁就深深吸引王府的暗衛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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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云博兄,我們真的可以跟著學習?”
“快快快,這裡我們還不懂。”季云博和季云昭迫不及待,將之前不懂的地方做了記號。
一群大男人眉飛舞,興的像個要到糖吃的小娃。
季云楓嘆了口氣,“有辱斯文。”
“斯文個屁!給老娘去練功。”
“夫君,你不是腰疼嗎?”
老娘和妻惻惻,差點來個混合雙打,嚇得季云楓爬起來沖進男人堆。
季老秀才幸災樂禍的擼了擼胡須,“楓哥兒太穩健了。”
“還不都是你的錯?”
第15章 一言不出就開搶
翌日一早,一行人更改了前行路線,放棄道轉走山路。
出發前,季若涵趁機在空間薅了幾把草,喂給兩匹馬和一頭騾子。山路難行,不能只讓馬兒和騾子跑,卻不給草。
馬兒撒歡著季若涵的小手,人類崽給的草真香。騾子撂著蹶子跟著起來。
季老秀才搖搖頭,遠離場紛爭,這閒云野鶴的生活倒也舒心。不知不覺,季老秀才的觀念在慢慢轉變。
季老太癟癟,“老頭子,你別多清閒,幾個孩子的功課給你了。”
季老爺子一噎:“都聽娘子的。”
老妻跟他了不罪,年輕時磕傷失憶,早已不記得家人在哪裡?更不知自己來自何?
若不是老妻半路以相救,季老秀才早就被後娘磋磨死了。
季老太眼中流出滿滿的幸福,和老頭子年紀大了,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就好。
季云芝幾個兒被撒了一大把口糧,午飯都能省了。
季墨白眼神一直盯著牽在一起的兩只小手上,妹妹好像不喜歡自己。
“白哥兒子可好些了?”
大嫂李翠玲大大咧咧,沒發現兒子的小心思,季云芝卻看在了眼裡,都是孩子,不能厚此薄彼。
季墨白的小臉一紅:“姑姑,我好了。”
“去找涵姐兒他們吧。”季云芝聲道。
季墨白心中“哦。”
看著侄兒別別扭扭的模樣,季云芝噗嗤一笑:“大嫂,瞧瞧白哥兒這老的樣子,真是和大哥小時候一模一樣。”
“別提那個逆子,小時候最淘氣的不是你弟弟,而是你大哥,屁都快打了,死也不認錯。”季老太頓時來了神,在一旁吐槽,大吐特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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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楓滿頭黑線:“娘,你走了一天,不累嗎?”
季老太嫌棄的揮揮手:“造孽啊,我家楓哥兒傻了不是?”
“噗!”季云楓一口水差點嗆死,“娘,確定了,兒子是親生的。”
“趕的,涵姐兒都去找野菜了,家裡屬你最懶。”
季云楓擰好水囊,生無可,拽著慢悠悠踱步的兒子去找野菜。
時值深秋,野菜比較難找。季云博四人去林子裡打獵,想抓只野或野兔,給家人補補子。
景一等幾名暗衛,去另一邊打獵了。
季若涵晃著小短,隨意走在林子裡。
見墨亦辰不舒服,在一旁的樹下休息,眼珠一轉,從空間薅了幾只和一只野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