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二哥哥,你在彈棉花嗎?”
季老太滿眼寵溺,瞧我涵姐兒錯聰明。
季云芝眼皮狂跳:“娘,你可別把涵姐兒慣壞了。”
“瞧你說的,娘又不是老糊涂。行了,不用看著我和你爹,還是去保護景夫人吧。”
被迫保護的景夫人角狂,季老太真是個有意思的老太太。
季云芝嘆了口氣,轉就走,景姐姐更需要。
季云墨滿眼羨慕:“祖母,你吃鬆子不?”
“瞧我大孫子,多孝順?你祖母我的牙都掉了半個,能磕鬆子?”季老太嫌棄的揮揮手,和他爹一樣傻。
“噗!祖母,表哥這是關心你。”
“涵姐兒,有時間多給表哥嗑兩粒丹藥,補補腦子。”季老太眸閃了閃,“順便給你大舅舅也補補腦子。”
季云墨:“……”
扎心了,祖母。
景一等暗衛並未用兵,而是拳打腳踢。季云博和季云昭等人手裡拎著樹枝和燒火,武各樣,都不帶刃。
季云楓還沒發揮“軍師”的本事,打斗就結束了。
幾波流民並未得到想要的結果,別說一口吃的,西北風都趕不上趟兒,還被揍得鼻青臉腫。
“哎喲”聲此起彼伏,季若涵搖晃著小鬏鬏,拍著小手,眼裡閃過一抹狡黠。
“娘親,你和舅母做幾個口罩吧。”等流民一腦跑走,季若涵突然想到他們還沒做好防護措施,恨不得嗑兩個瓜子,吃兩口。
“涵姐兒,口罩是何?”季云楓來了興趣。
“大哥,你別打岔,涵姐兒,口罩能賣銀子不?”他們現在最缺的就是銀子,景夫人給了銀子,只留下五兩,其餘的都讓季若涵自己保管著。
季云芝怕閨弄丟了,季老太和季老爺子反對,銀子不是他們季家的,不能有貪念,要涵姐兒暫時替師尊保管。
季若涵為了讓娘親安心,來了一招隔空取,可把季家人嚇壞了,紛紛叮囑不要隨便使用神通,怕招來災禍。
季云博幾個修煉上愈發努力,他們幾個做舅舅的沒本事護不住涵姐兒。
這一波沒帶來實質的傷害,季云博幾兄弟上也有傷痕,不嚴重。
季云楓發了狠:“都練起來。”
季老秀才也沒能逃過,季若涵滿意的點點頭:“大舅舅有我的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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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季云楓一口老差點噎死,小屁孩什麼話都敢說。
其他人笑,別開臉,太好玩了。
季若涵到底是個孩子,玩心大忘也大,隊伍裡除了表哥就是墨亦辰,一點都不好玩。於是專心指導季云芝等人做口罩。
景夫人閒的無聊,和秦嬤嬤也加了做口罩的行列之中。
季老太的針線活做的不咋地,扯著兒媳婦忙活吃食。
天知道,大舅母李翠玲和婆婆的子差不多,閒不住,廚藝不錯,針線就是糊弄人的。家裡的針線活都是季云楓做的。
季若涵得知這點,拍了拍季云楓的肩膀:“孺子可教也!”
“大哥,家裡的針線活就靠你了,將來我們吃不上飯,你多繡幾塊帕子!”
眾人笑噴,季云楓一個眼刀飛過去,季云博了鼻子。
大哥好可怕!
秦嬤嬤和景夫人的針線活那是一個真的好,尤其是景夫人,在口罩上繡花,繡蝴蝶,仿若活了一樣。
季若涵噠噠噠跑上前:“景姨姨,涵姐兒的披風禿禿。”
“涵姐兒,娘忙完了給你繡。”
“季妹妹,難得涵姐兒喜歡我的針線活,又不費事。”
季若涵眨眨眼,不知從哪出一把鬆子塞給幾人後,轉去找兩個臭小子玩耍。
季墨白死皮賴臉加二人組,妹妹是他的,親的。
墨亦辰懶得計較,涵妹妹和他最親。
奔波三日,終於來到固縣,能進城了,太好了。
“三十銅板一位。”守城的士兵懶洋洋的掃了一眼,報價。
季云芝的銀子剛掏出來,秦嬤嬤就把碎銀遞了過去。
一行人正要繼續前行,不料被人攔住。
“等等!”
守城的士兵攔住去路,刀出鞘,“馬和騾子的進城費還沒給?”
“馬和騾子居然還要進城費?”
“就是,我們昨天來時還沒這破規矩?”
“真心肝的,也不怕腸穿肚爛?”
銅板也是錢,對於百姓而言,吃飽穿暖有餘糧就是他們最幸福的日子了。
前段時間天降暴雨,水災泛濫,家裡實在揭不開鍋,好不容易進城一趟,想多買點糧食,就帶著家裡的騾子和驢出門了。
馬和騾子要進城費,驢也跑不了。
季若涵搖頭,嘆了口氣,固縣令是個有福之人,姑晚上就送他一份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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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定主意,季若涵放下車簾,瞥了一眼“左右”護法,心裡憋屈,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城裡也比較蕭條,出來買東西的人之又,不是天氣冷,是腰間荷包太癟。
景夫人和季云芝一番商量,決定住一晚客棧,一要休整,二要買貨。
悅來客棧門口,遇到人,玨爺主仆三人。
司徒玨仿佛不認識一般,腳步未曾停留,轉離去。
季若涵瞇了瞇眸子,傳音耳:“爹爹,你要去哪兒?”
第24章 縣衙一游夜驚魂
男人的腳步一慢,心中掀起驚濤駭浪,涵姐兒看著是個不會功夫的,怎麼會傳音?
“涵姐兒,爹有事,等空了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