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嫁過去了,我們可能轉手就被賣了。”
說到此,郭欣不由地苦笑,封建王朝的可真是一點地位和權益都沒有啊,是貓,是狗,是品,唯獨不是人,這又比末世裡的人好到哪裡去呢?
大丫聽到這裡,嘆了一口氣道:“先不說能不能退,就算退了親事,你們又能怎麼辦呢?”
郭欣見大丫並不是一門心思要嫁進去,還有緩和的餘地,於是斬釘截鐵說道,“只要大姐你肯退,我有辦法退,也可以讓我們這一大家子活下來!”
大丫看了看郭欣,覺得自己的二妹似乎和摔倒之前有些不一樣了,但是又不知道有什麼不一樣。
三丫和四蛋聽到這裡,相互看了一眼,立馬齊聲道:“那就聽二姐的。”
第三章 上門
劉二爺聽到仆婦上門說自己看上的隔壁村的郭大丫說不嫁了,頓時氣得一把將手邊的茶盞扔了出去。
“哐當”一聲,裝滿茶水的白茶盞砸在地上,一下子碎幾片,茶香爭先恐後地涌進地底。
“說不嫁就不嫁了!?也不看看自己是誰,一個死了爹娘的破人,仗著自己長了幾分姿,就敢對我吆來喝去!”
仆婦站在一旁,不敢言語,生怕一不小心,那茶盞就朝自己的腦袋上砸了過來。
劉二爺十分臃腫的材,此時因為被氣的脯一上一下,也跟著搖擺起來。
“嘖,一個求著我讓我收做妾的人,我倒要看一看誰給的膽子敢來和我說退親這一個事。喊進來!如果不能說服我,有好瞧的。”
……
九月的天已經很涼了,但是站在門外的大丫臉上卻冒出了幾顆豆大的汗珠,手地攥著郭欣的手。
上念道,“我這次提退親就不應該,自古以來,哪有人退親的道理……”
郭欣聽著大丫的話,上沒有說什麼,手地回握大丫的手,想讓安定一些。
其實在來的路上也有些忐忑,做出退親這個決定不過是靠的在末日鍛煉出來的直覺罷了。因著,來的路上也在打聽這位劉二爺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聽聞村子裡的村民說,他雖然待家中妾室,但是卻對妻兒是很不錯的,不僅送去學堂讀書,還極為尊重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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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劉二爺極為重利,也有長遠的眼,只要有更大的利益,就可以為此暫時放棄短暫的利益。也可以說是放長線,釣大魚了。
這一次荒年,部分佃農不出租錢,劉二爺找算命師傅算出來年是年。
於是劉二爺提出今年可以暫緩租錢,但是來年必須要今年的雙倍租錢,外加明年的租錢,也就是三倍租錢。只要佃農答應,就可以放他們一馬。
所以郭欣相信可以從利益這方面手,劉二爺談一談退親這件事,商人畢竟無利不往嘛。
……
郭欣隨著大丫進了屋裡,映眼簾的是一個,較為臃腫的男子,穿著青的圓領袍衫,遠遠一看有一點像一顆鼓鼓的大白菜。
那男子臉極為難看,地上的碎片雖然也已經被清理了,但是還是有一片,能看出茶水浸了地面。
“見過二爺。”雖然郭欣心中在不斷地評論著男子,但還是和大丫一起問好。
只見那男子並沒有抬頭看們一眼,只是一臉不屑地嗤了一下,手中把玩著一串已經被把玩出澤的佛珠,沉聲道,“聽說,你們要退親?”
大丫頭一次見威那麼重的人,又本是自己未來的夫婿,聲音不由地發,“是……的。”
那男子聽大丫這麼肯定,心中的火氣更盛,正發作出來。
郭欣立馬跪下,脆生生道,“二爺先別急著生氣,這門親事若是退了,定是比你納姐姐為妾更勝一籌。”
那男子聽到這麼荒唐的話,不由地嗤笑,抬頭看了看正在說話的郭欣。
郭欣儼然初顯一副人相,鵝蛋臉,人尖,紅齒白,皮有著不同於農民的白皙,材玲瓏有致。只是可能因為長期營養不良,有一些死氣。
若是再長大一些,只怕要勝過大丫的容貌。
因此,男子看著郭欣,不由地生出了想將占為己有的心,怒氣了幾分,問道,“天下還有這歪理?只怕我退了親,都不出明天,不出一刻鐘,這方圓十裡都要笑話我劉二爺,連個人都拿不住了。”
郭欣並沒有被嚇到,繼續道,“二爺不必如此著急退親,只需對外說,‘小見二爺如此風流倜儻,拜倒在二爺的下,也想求二爺讓小和姐姐一同進門,若是不允,小要在姐姐門之日,死在二爺的門前。只是二爺不願同納一對親姐妹,便說,‘此次納妾延到明年秋收之時,若小在明年秋收之時,歸還聘禮的五倍,此番納妾便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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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二爺初聽自己還可以納郭欣為妾,還心中暗喜。
只聽那話音暗轉,變了歸還聘禮的五倍,兩人都不進門。
劉二爺思量著,先不說這郭大丫家能不能這個錢,就算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