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退了親,有什麼條件嗎?聘禮要退回去嗎?”
郭欣始終不是小孩,看著郭大伯在主位不說話,眼睛卻在不斷地轉,就知道他又在打什麼主意了。
“劉二爺說,以一年為期,歸還五倍聘禮,若是不能及時歸還,後果自負。”
後果自負這樣子的話,劉二爺是沒有說過的,但是對付郭大伯這種欺怕的人,還是要借一下劉二爺的名號才行,不然自己這一大家子要被他給拖死。
果不其然,聽到這句話的郭大伯和郭伯娘的眉頭雙雙一跳,平時不大的眼睛此刻都大大地瞪著郭欣,似是下一秒就要把們吃了。
趴在窗邊聽著的小孩們率先忍不住,郭大蛋跑進來大喊:“什麼!五倍!?那可是我媽留給我娶媳婦的聘禮,就因為你,我還要還回去,還是五倍?!”
郭大丫看到郭大蛋進來,甚至還要沖向自己,手中揮著拳頭,忍不住發抖,但是弟弟妹妹還在自己的後,不能躲,不然弟弟妹妹就要害怕了。
素來怕郭大蛋,爺爺在世時,最為寵郭大蛋,什麼吃的穿的都是要給郭大蛋頭一份。
每次郭大蛋尋自己開心,打的時候,爺爺總是說一個賠錢貨,被大蛋打一下,也是應該的,該著,久而久之,每次看到郭大蛋,即使他不做什麼,自己都會忍不住地發抖。
郭欣看著張牙舞爪的郭大蛋,再看看發抖的郭大丫,用了巧勁,一腳直接踹向郭大蛋的心窩,道:“給我安靜點!”
郭大蛋被一腳踹到地上,不敢置信居然有人敢打他,還是那窩囊叔叔的二號賠錢貨,不由地大哭:“你敢打我?你居然打我。”
郭欣撇了他一眼,見他只是躺在地上撒潑,並沒有別的作,牽起自己的大丫和弟弟妹妹,道:“我知道五倍彩禮著實是筆巨款,所以也不好意思為難大伯,我們想了個法子,就是分家。”
郭大伯聽到這裡眉頭皺川字,很不同意:“分家?”
“是的,就是分家。爺爺不在了,本就早該分家了。分家之後,一切欠債都由我們自己承擔,不和大伯有一關係。”
郭大伯看了眼媳婦,又看著郭欣。雖然他不願意承擔那五倍彩禮的債務,可是任由這些孤孤子自己出去生活,不免要被村裡人著脊梁骨的,畢竟自己還是當大伯的,做人要講究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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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伯娘見郭大伯一言不發,哪能還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同床共枕十幾年,一下都知道他在想什麼,立馬了他一下,瞪了一眼,警告他不要做出一些不利自己的事。
郭大伯收到媳婦傳來的信號,道:“要分家也不是不行,但是家裡本來就沒有什麼東西了,很多都是你伯娘的嫁妝,好人家是不用媳婦的嫁妝的,所以沒有什麼可以分給你們的。”
頓了頓,又道:“你爺爺在世時,曾在西邊的山頭開過荒,那裡也有我們家的一畝良田和一間房子、一套廚房用,你們現在屋子裡的東西也可以拿走,夠你們住的了。”
郭欣心中冷笑,這開過荒都不知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只怕那邊的田早就是什麼都種不了的荒地,那房子只怕比現在住的房子好不到哪裡去,但是現在也不想計較什麼,只想趕和這家人斷了關係。
“這些東西有些了,起碼要給些米面。”
郭伯娘生怕郭大伯那死了很久的良心又大發,連忙道,“家裡大大小小都是我持的,米面糧油已經不多了,我們只能給你們兩斗稻,一茶盞的油,多了是沒有的,以後不能再找我們要了。”
郭欣看著郭伯娘一臉心疼的樣子,知道這已經是他們能給的極限了,也不再說什麼。
“好,那找裡正簽字畫押吧。”
第五章 挖芋頭
“大姐,二姐,這裡以後就是我們的家嗎?”
三丫和四蛋看著野草長得比屋子還高,破破爛爛的茅草屋,不由地有些懷疑這真的能住人嗎。
郭欣看著這搖搖墜的茅草屋,比郭大伯家的牛棚還要不堪,但旁邊確實沒有別的屋子了,但是沒關係,新的生活要開始了。
“是!這以後就是屬於我們自己的家了,不再是任何一個人的了!收拾收拾就能住了。”
大丫看著這破破爛爛的茅草屋,有些擔憂,但又很自豪,自古以來子從未能有屬於自己的一方安居之地,現在有了,不管破不破,也是一個遮風避雨的地方了。
但是看著小小的弟弟妹妹們,聲問:“我們以後就要在這裡生活了,你們怕嗎?”
三丫四蛋堅定地看著大丫,眼睛約閃爍著,齊聲道:“不怕!和家人在一起就不會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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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欣率先了起來,從背簍裡拿出一個鐮刀,割了一把草:“三丫、四蛋,你們在這裡割草,收拾一下屋子周圍的草,能進去就好了。我和大姐去後山挖點野菜,今天晚上就吃新房飯!”
郭欣來之前就已經打聽過了,周圍沒有什麼野出沒,所以才敢讓三丫四蛋單獨呆在這裡收拾新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