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節一,淡綠煙霧騰起,混著泥土味撲面而來。
“咳咳——!”兩人措手不及,連連後退,腳步雜。
趁機沖出去,跌跌撞撞穿過田埂,直到村口老槐樹下才停下。口起伏劇烈,呼吸裡夾著。靠在樹干上,指尖掐進掌心,眼神卻慢慢沉下來。
“冰糯稻的事,已經被人盯上了。”
天還沒亮,便推著板車出門。麻袋堆得高,得子咯吱作響。知道這時候賣糧太扎眼,可越是這樣越不能,否則只會讓人覺得有鬼。
果然,剛出村不到一裡路,前方幾個披斗篷的漢子攔住去路,木握得死。
“把糧留下。”疤臉男人咧一笑,“不然,你自己知道後果。”
瞇起眼睛:“誰派你們來的?”
“廢話!”一人揮砸來。
一閃,手指悄悄過對方角。
【靈識標記已激活】
腦海中的提示響起,角微微揚起。這群蠢貨,竟敢的靈植產,不知道每一粒稻子裡都藏著的靈識印記嗎?
接下來幾分鐘,場面混。裝作驚慌逃竄的模樣,實則借著靈識追蹤,鎖定了那個被過的地。
等他們扛著糧食離開後,立刻轉,沿著靈識波一路追蹤。
這一跟,直到了縣城郊外。
躲在一棵歪脖子柳樹後,瞇眼去。那伙人竟將糧食運進了知縣府邸的後倉。
“……知縣?”眉頭擰疙瘩,“他摻和這事干嘛?”
夜沉沉,寒風刺骨。蹲在草叢裡,腦子飛快運轉。
如果這批糧食真藏在知縣私庫,那就不是一次普通的搶劫,而是有人在背後策劃。
能調地、又能知縣配合的……
腦海中閃過一個名字——國舅。
“難怪我之前聽到那句‘幕後黑手’……原來是沖著這個來的。”
正想著,忽然聽見後傳來一陣輕響。
迅速伏低子,屏住呼吸。
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靠近,在門前放下一張紙條,又悄然離去。
等了好一會兒才起,撿起紙條展開,上面寫著一句話:
**“莫再深查。”**
嗤笑一聲,隨手將紙條塞進懷裡。
“呵,警告信都來了,說明我踩到他們的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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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驚慌,反而更堅定。
既然這條路通向更大的局,那就要走下去。
當晚,來宋晚舟。
“你幫我盯著那倉庫,記下每天進出的人,尤其是穿服的。”
宋晚舟點頭:“今晚我就去。”
接著,找來林阿九:“你明天進城,假裝是收糧的商販,打聽最近知縣有沒有大批購糧食。”
林阿九撓頭:“我沒本錢進貨啊。”
“你就說是東街王記糧行的新伙計。”沈青璃翻了個白眼,“連個謊都不會編?你腦袋是不是讓豬拱過?”
林阿九訕笑:“我這就去練練。”
安排完這些,回到屋裡,點燃油燈,開始整理線索。
一邊寫,一邊低聲自語:“知縣、地、冰糯稻……他們在圖什麼?囤糧?抬價?還是……”
突然想起前兩天在廟門口聽到的話。
“……那丫頭真能種出冰糯稻……得盯些。”
“盯些”這三個字,像針扎進心裡。
抬頭向窗外,夜濃重,風聲如刀。
“看來有人不希我繼續種下去。”
走到窗邊,輕輕推開一條。
外面靜悄悄的,仿佛什麼都未曾發生。
但沈青璃知道,一場風暴正在醞釀。
低頭看著手中的靈植種子,角微揚。
“想玩是吧?那咱們看看,誰才是真正的獵手。”
下一秒,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猛地拉住門閂,瞳孔收,眼神銳利如刀。
“這次,換我來找你們。”
第4章 知縣現行,土地回歸
門外腳步聲由遠及近,沈青璃呼吸一滯,指尖悄然袖口,到那包靈植末的糙布袋。不信誰半夜敲門是來送點心的。
“吱呀——”木門裂開一道,月像一把細刀切進來,映出一雙黑靴。
瞇起眼盯住那雙腳,腦子裡已開始盤算該用哪種迷藥最穩妥。
“別張。”門外傳來低沉男聲,語氣鬆散得像是隨口打個哈欠,“你再不睡,我倒是有點困了。”
沈青璃一怔:“……你是誰?”
“蕭景瀾。”那人輕笑一聲,仿佛站在自家門前似的隨意,“醉仙坊的東家,也是昨天在茶樓裡被你拿靈植迷暈的那個。”
瞳孔微,腦中迅速翻過一張臉——那個滿胡扯、裝瘋賣傻的紈绔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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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找到這兒?”不聲地往後退了半步。
“你昨晚讓宋晚舟盯著知縣私倉的事,縣城裡傳得比油還快。”他靠在門框上,隨手撣了撣袖上的灰,“不過嘛,你要真想知縣,單靠和靈識標記可不夠。”
沈青璃皺眉:“你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他從袖中出一張紙條,正是那天夜裡放在門前的那張殘片,“‘莫再深查’——是我寫的。”
瞳孔猛地一收,指節一。
“你跟蹤我?”
“是觀察。”他糾正,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你種的冰糯稻太扎眼,國舅黨已經開始注意你了。我要是再不出手,你怕是連明天的太都看不到。”
沈青璃冷笑:“所以你是來救我的?”
“我只是覺得,與其讓你一個人撞南墻,不如我們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