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空氣中捕捉到一悉的波——正是沈紅菱留下的痕跡。
睜開眼,轉頭看向掌柜:“我可以當場解毒,也能證明是誰干的。”
“你有證據?”掌柜狐疑。
“當然。”淡淡一笑,“不過,在這之前,先把人救醒。”
從懷裡出一小撮清蓮末,混清水,小心喂進東家裡。不到半柱香時間,他忽然咳嗽起來,眼皮,緩緩睜開。
人群一陣。
“醒了!真的醒了!”
沈青璃趁勢拿出一個小瓶子:“這是我空間裡存的夜息草樣本。這種草極為稀有,不是普通人能弄到的。”
目掃過人群,最後停在沈紅菱上。
“我想問問,昨天誰來過我的院子?”
沈紅菱臉微變,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姐姐說得奇怪,我是來看你,可沒過酒。”
“是嗎?”沈青璃突然上前一步,手一扯的袖口,一枚銅牌掉了出來,上面刻著“國舅府”三個字。
全場嘩然。
“你怎麼會有這個?”
沈紅菱臉驟變,往後退了一步,想要解釋,卻被林阿九一把攔住。
“這東西,可不是隨便能拿到的吧?”沈青璃冷笑,“看來,你跟國舅黨走得近。”
“你胡說!”沈紅菱咬牙否認,“這是別人陷害我!”
“陷害你?”沈青璃挑眉,“那你告訴我,為什麼你的袖裡還有夜息草的殘渣?”
攤開掌心,出一點細微的綠碎屑。
沈紅菱瞳孔一,終於意識到自己徹底暴。
轉想逃,卻被宋晚舟攔腰抱住,彈不得。
“放開我!你們這些賤民,竟敢對我手!”
“嘖。”沈青璃翻了個白眼,“演技越來越差了。”
正說著,門外傳來一道懶洋洋的聲音:“這場戲演得不錯。”
眾人回頭,只見蕭景瀾斜倚在門框上,手裡把玩著一封信。
“正好趕上高。”
他走進來,將信遞給掌柜:“這是國舅黨寫給醉仙坊的令,讓他們試探沈姑娘實力,順便借機除掉。”
掌柜看完臉大變,趕把信藏了起來。
“多謝蕭公子相告。”沈青璃接過信,掃了一眼,心中已有計較。
“所以,這酒沒問題,問題是背後有人搞鬼。”抬頭環顧四周,“我建議醉仙坊換個靠山,不然遲早被當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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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連連點頭,態度明顯轉變。
沈紅菱掙扎著怒吼:“你別得意!國舅不會放過你!”
沈青璃卻笑了:“哦?那我是不是該謝謝你送上門的證據?”
轉向掌柜:“既然大家都覺得我這酒夠資格上桌,那我以後只做限量款,專門供那些有份的人嘗嘗。”
掌柜眼睛一亮:“妙啊!貢品級的酒,咱們醉仙坊可是頭一份!”
沈青璃滿意地點點頭,轉頭對蕭景瀾道:“你剛才說,朝堂那邊……靜不小?”
蕭景瀾輕輕一笑:“冰糯酒的事傳到宮裡了,皇帝對‘龍脈麥’很興趣,已經派人查探你的底細。”
沈青璃瞇起眼,心裡飛快盤算。
“看來,棋局又要變了。”
回頭看了一眼被押著的沈紅菱,角勾起一抹冷笑。
“正好,讓給我當個棋子。”
走到沈紅菱面前,低聲說:“從今天起,你就是我釀酒作坊的免費勞工。好好干,說不定還能保住命。”
沈紅菱咬牙切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沈青璃拍拍手,轉對掌柜笑道:“來,咱們談一下貢品酒的規格。”
外面明,風卻不穩。
一只烏掠過屋檐,翅膀劃破空氣,像刀鋒一樣銳利。
沈青璃眼角餘瞥見,忽然停下腳步。
“等等。”皺眉,“那隻烏……怎麼飛得這麼怪?”
第7章 結識盟友,商路拓展
沈青璃瞇起眼,烏掠過屋檐的瞬間,脖頸後汗豎了起來。那翅膀扇得怪異,像是被誰扯著線拉出來的節奏。
“鳥都瘋了。”低聲嘟囔了一句,轉時肩頭料發出細微的聲,“掌柜的,酒的事先擱一擱。”
掌柜連連點頭,結上下滾:“聽您的,沈姑娘。”
話音未落,街口傳來急促馬蹄聲。塵土騰空,一輛馬車碾著碎石停在門前。車簾掀開,一張妝容致卻眼神銳利的臉了出來。
“請問……”婦人嗓音有些沙啞,像煙熏過的琴弦,“這是沈姑娘的作坊?”
沈青璃挑眉,往前了一步:“你是誰?”
那人角一勾,作很慢,像是刻意給人看清楚似的:“許婉娘,許氏商行的。來談筆買賣。”
沈青璃心頭警鈴大作——許氏?沒聽過。能這麼快找上門,絕不是尋常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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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笑,右手不自覺地按在腰間的小刀上:“你倒是手腳快,剛有點靜就來了。”
許婉娘輕笑一聲,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沈姑娘的冰糯酒可是稀世珍品,不早下手,怕是不到我。”
兩人目在空中鋒,空氣仿佛凝住。
“請進吧。”沈青璃做了個手勢,心裡已經開始盤算怎麼套的話。
進了院子,許婉娘一邊喝茶一邊打量四周。當視線掃過林阿九和宋晚舟時,眼皮微跳,隨即又恢復平靜。
“聽說你想擴大生產?”問得隨意,手指卻不經意地敲了敲桌沿。
沈青璃吹了吹茶面:“有這個想法,但酒這東西,講究品質,不能來。”
許婉娘放下茶盞,語氣忽然認真起來:“我想包銷你的全部產量,運輸、銷售、定價我都來負責,甚至可以幫你打造品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