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作為換，我希能在淮北設立專屬酒坊，由我們經營。”
沈青璃不聲：“聽起來不錯，但我憑什麼信你？”
“因為除了我，沒人能繞過國舅府的稅關。”許婉娘淡淡一笑，“你在本地賣酒沒問題，但要是想往外擴，不出三個月就會被卡死。”
沈青璃心跳了一拍，臉上卻不：“你怎麼知道我在考慮外銷？”
“聰明的人總是彼此懂得。”許婉娘眨了眨眼，“而且……我手上還有樣東西，或許對你有用。”
從袖中取出一枚令牌，輕輕放在桌上。
沈青璃一看，瞳孔了一下——楚王府的通行令。
“你到底是誰的人？”直接開口。
“我是誰的人不重要。”許婉娘站起，語氣忽然冷了幾分，“重要的是，你想不想把酒賣到整個大梁，還是只想在這小地方當個釀酒。”
沈青璃沉默片刻，笑了：“好啊，咱們合作。”
當晚，將宋晚舟到房裡。
“盯那個人，我要知道的一舉一。”
宋晚舟點頭，鼻翼微微翕：“的氣味我已經記住了。”
“另外，查清楚背後到底是誰。”沈青璃低聲音，“我不信只是個做生意的。”
宋晚舟應聲離去。
第二天清晨，許婉娘提出要實地考察釀酒流程。沈青璃帶參觀作坊，故意展示了一些廢料和次等酒，讓林阿九在一旁忙前忙後，裝作產能有限的樣子。
許婉娘看得仔細，偶爾還會問幾句專業問題，顯然不是外行。
臨走前，意味深長地說：“沈姑娘，有些棋子比你以為的更危險。”
沈青璃笑著送出門：“多謝提醒，我會小心的。”
回到屋裡，立刻召來田氏母和林阿九。
“從今天開始，你們幾個流守夜，作坊周圍加派人手。另外，把空間裡新釀的幾壇酒轉移出去。”
林阿九皺眉：“真要防著？”
“寧可信其有。”沈青璃了眉心，“這人太沉得住氣了，背後肯定有人。”
夜裡，宋晚舟悄然出，循著許婉娘派出的信使一路追蹤，直到來到城西一廢棄廟宇。
他躲在暗，看到那人與一個穿著黑的男子接信，約聽到“楚王”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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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迅速折返，連夜趕回。
“你說他們跟楚王有聯係？”沈青璃聽完匯報，眉頭擰疙瘩。
“千真萬確。”宋晚舟點頭，“那封信上還蓋著楚王府的印。”
沈青璃陷沉思。
楚王最近作頻繁，之前還在龍脈麥的事上幫過，但他為何要通過這種方式接自己？
抬頭看向宋晚舟：“你覺得呢？”
“我覺得……他在試探你。”
沈青璃冷笑一聲：“那就讓他繼續試探好了。”
轉取出一份地圖，在上面圈出幾個關鍵點。
“既然他想玩，那我們就陪他玩一場大的。”
將任務分配下去：宋晚舟繼續跟蹤許婉娘，林阿九負責聯絡醉仙坊，田氏母則協助擴建釀酒坊，確保產能充足。
一切準備就緒後，沈青璃正式與許婉娘簽訂合作協議，首批酒通過的渠道發往淮北。
消息傳開，周邊商賈震，國舅黨也開始蠢蠢。
而沈青璃站在院門口，著遠方，角勾起一抹冷笑。
“來吧，看看誰能笑到最後。”
突然，一只烏再次掠過屋檐，翅膀劃破空氣，像刀鋒一樣銳利。
沈青璃眼角餘瞥見，忽然停下腳步。
“等等。”皺眉，“這只烏……怎麼也帶著一焦油味？”
第8章 靈植研究，配方解鎖
沈青璃瞇起眼，著烏盤旋的方向。那鳥飛得怪，翅膀撲棱的節奏像被什麼牽著走，連帶那焦油味也越來越濃，像是剛從火裡滾出來似的。
“這玩意兒……”皺了皺眉，“該不會被人拿去烤串了吧？”
宋晚舟站在後，鼻尖微：“這味道，我聞過。”
“你還跟烤烏有？”沈青璃側頭瞥他一眼。
“是鹽梟常用的迷香。”宋晚舟低嗓音，“他們喜歡用這個蓋住自己的行蹤。”
沈青璃心頭一跳，轉就往屋裡走，邊走邊喊：“阿九！靈田那邊加雙崗，今晚開始班兩撥人！”
林阿九應聲跑來：“出事了？”
“不出意外，今晚有人要找麻煩。”冷笑一聲，“許婉娘那邊合同剛簽完，就有人急著毀我靈田，真心。”
後院傳來腳步聲，陸婉清抱著一本舊書走出來，紙頁泛黃，邊角卷曲：“你們在說什麼？我剛才修《山海靈植譜》的時候，在夾層發現一頁‘赤炎火姜’的配方，適合用來做防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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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說這些還有用嗎？”沈青璃接過紙頁掃了一眼，眼神忽然亮了，“等等，你說‘赤炎火姜’？這東西能噴火，還能制造幻象？”
“理論上可行。”陸婉清推了推眼鏡，“但得配合靈識共振，你要今晚用，得提前布好陣型。”
“那就別廢話！”沈青璃一把抓起空間裡的幾株苗，“種在靈田外圍，五步一棵，圍圈！”
林阿九和宋晚舟立刻手，而沈青璃則拉著陸婉清回書房，翻看那頁殘卷。
“這東西不僅能燒人，還能探測氣息波。”指著注解，“要是今晚真有人來襲，咱們可以直接定位。”
“聽起來像現代的地雷陣。”陸婉清翻了個白眼，“不過咱這是植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