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一笑，“真正想談的，是我家大人。”
“楚王？”沈青璃直接破。
許商賈沒否認，只是舉杯示意：“今晚的重點，是合作。”
蕭景瀾這時開口：“你想怎麼合作？”
放下杯子，緩緩道：“我知道你們盯上了國舅的紙張產業。他掌控著整個江南的原料供應，連朝廷用紙都要看他臉。但你們手裡有‘扶搖竹’——比普通竹子更適合造紙，產量高、周期短。”
陸婉清終於抬頭：“你怎麼知道扶搖竹的事？”
“古籍修復係統泄的信息，不是嗎？”許商賈笑得意味深長，“我不過是借用了這一點點便利。”
沈青璃瞇起眼：“所以你是楚王那邊的人？”
“算是吧。”點頭，“但我更傾向於是‘反國舅聯盟’的一員。”
“聽起來不錯。”沈青璃夾了口菜，邊嚼邊說，“不過我這個人有個病，不喜歡被人牽著鼻子走。”
“我們不需要你聽命於誰。”許商賈認真起來，“只需要你提供扶搖竹的種植技，以及一部分品紙樣。至於其他……楚王會安排人手打通渠道。”
“那我要什麼好？”沈青璃問得直白。
“資源支持、報共，還有朝堂辯論時的方背書。”許商賈一一列出，“另外，楚王願意協助你調查龍脈麥的真實用途。”
沈青璃看了眼蕭景瀾，後者微微點頭。
“。”出手，“不過先說好，誰要是敢背後捅刀子，我不介意讓整條街的人都嘗嘗我的火姜燃料。”
許商賈笑著握手：“放心，我也不想變半條。”
夜談持續到深夜，合作細節一一敲定。
次日清晨，陸婉清抱著一本殘卷跑來：“我發現點東西。”
“又修好了一頁？”沈青璃接過，掃了一眼，“哦豁，這玩意兒還能探測靈脈？”
“對。”點頭，“扶搖竹制的紙張，遇到靈力波會產生熒反應。也就是說，只要國舅那邊用靈植類資源，我們就能第一時間察覺。”
“妙啊！”沈青璃拍案，“這樣一來，咱們不僅能打擊他的紙張壟斷，還能順便查他私藏靈植的事。”
“要不要告訴蕭景瀾？”陸婉清問。
“當然要。”沈青璃起，“不過在此之前，我得先讓他看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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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一小瓶火姜燃料，走到院子裡，倒了一滴在地上。
轟——
地面炸出一個坑，煙塵四起。
林阿九嚇退幾步：“這也太猛了吧！”
“猛才好。”沈青璃滿意地看著效果，“今晚就開始布陣。”
宋晚舟點頭：“我已經標記了所有通往村子的主要路口，每個節點都適合埋伏。”
“那就開始吧。”沈青璃轉看向眾人，“接下來，我們要做的，不只是種田致富，而是——攪朝堂。”
幾日後，米鋪賬本被抄錄送至沈青璃手中。
翻看著麻麻的易記錄，忽然停住：“你們看這裡。”
蕭景瀾湊近一看，眉頭鎖：“國舅正在囤積大量竹漿？”
“不止。”沈青璃指著一行字，“他還在暗中收購扶搖竹種子。”
“他想做什麼？”陸婉清驚訝。
“當然是想壟斷。”沈青璃冷笑，“可惜他不知道，真正的扶搖竹只有我能種出來。”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林阿九問。
“等。”將賬本收起，“等他手。”
夜晚，沈青璃站在靈田邊緣，著遠方黑的天際。
心中已有全盤計劃，只差最後一步。
忽然，應到一悉的靈識波。
“有人來了。”
剛說完，宋晚舟便低聲提醒：“是昨晚逃走的鹽梟之一。”
“很好。”沈青璃角一勾，“看來他們迫不及待要自投羅網了。”
轉正要回屋布置戰，卻看見村口老槐樹下站著一個人影。
那人穿黑，形瘦削，站在風中一不。
沈青璃瞇起眼，正要細看——
“那是誰？”
第11章 竹紙商機，布局開始
槐樹在風裡沙沙作響，那黑人像釘在地上似的，一不。
沈青璃瞇起眼，後頸一陣發。宋晚舟已經繞到側邊，手指搭在匕首柄上，指節繃得發白。
“我去看看。”低聲說，腳剛邁出半步。
陸婉清一把拽住袖子：“你瘋了？萬一真是國舅的人呢？”
“那就讓他聞聞我新煉的‘迷魂煙’。”從袖子裡出個小瓶，“比火姜溫和多了。”
蕭景瀾手攔住：“我去。”
“別廢話。”甩開他手，“你是要人，臉不合適。我這張臉——”頓了頓，角扯出一點笑，“他們早看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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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那人突然轉就跑！
“追！”沈青璃拔沖出去。
宋晚舟像貓一樣躥了出去，幾步近，卻被一細繩纏住腳踝，子猛地一歪，差點摔進裡。
沈青璃趁機擰開瓶蓋，往地上一灑——一奇異香氣在空氣裡炸開。
黑人作慢了半拍，被宋晚舟撲倒，兩人滾作一團。
“抓到了！”林阿九帶著人也趕了過來。
那人掙扎著嘶吼：“你們敢我！我家公子不會放過你們！”
“哦？”沈青璃蹲下，掀開斗篷一角，出一張年輕男子的臉，“哪家公子？國舅家的？”
他咬牙不語。
“不說也好。”站起拍拍手，“反正今晚我們就要手了，不怕沒人供出來。”
回到屋裡，召集眾人圍坐一圈。
“扶搖竹必須盡快鋪開。”指著地圖上的幾塊田地，“空間催一批，外頭再種一批假的，真假混著來，讓國舅不清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