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婉清翻著剛補好的《山海靈植譜》殘卷，忽然激起來：“青璃你看這段！扶搖竹不止能造紙，還能制符紙！什麼‘靈引符’、‘避探陣’，還有屏蔽追蹤靈識的功能！”
“哦？”眼神亮了一下，“這麼說來，我們不僅能斷他們的文教命脈，還能反制那些靠靈脈找人的高手。”
“對啊！”陸婉清點頭點得急，“特別是那個國舅養的‘靈脈守衛’，據說能追蹤百裡之的靈氣波。有了這種符紙，他們就瞎了。”
“干得漂亮。”沈青璃拍拍的肩，“繼續修，我要把這本書吃。”
接下來幾天，沈家大院像燒開了的鍋。
玉門空間裡，扶搖竹瘋長，三天就能砍一批竹送去造紙。
外面安排田氏母帶部分種子下鄉試種，制造“多地開花”的假象。
許商賈親自帶隊，在縣城開了家平民紙坊，主打低價優質紙張。
消息一傳開，原本壟斷紙業的幾家書坊立刻炸了。
“誰給他們的膽子！”
“這不是砸我們飯碗嗎！”
“查！給我查他們貨源哪來的！”
國舅府，一名青年正盯著賬本皺眉。
“扶搖竹……你說這是沈青璃搞出來的？”他冷笑一聲，“哼，倒是有點本事。”
“大人，要不要封鎖渠道？”手下低聲道。
“不必。”他抬眼一笑，“讓熱鬧幾天。等鋪得越大，摔得越慘。”
與此同時，沈紅菱悄然出。
藉口來看姐姐，送來一擔“新收的種子”。
“姐，聽說你要造紙？”一臉關切，“這是我托人從外地收來的扶搖竹種子，特地給你送來的。”
沈青璃看著那堆種子，角揚起笑意：“哎呀，你還真記得我。”
“咱們是姐妹嘛。”沈紅菱甜甜一笑，“你有困難，我當然要幫忙。”
“那謝了。”接過袋子，“正好缺一批外種試驗，這批就拿去試試。”
沈紅菱眼中閃過一冷意：“好啊，希它們長得壯些。”
當晚，在房裡取出一封信，遞給了一個暗衛。
“照計劃行事。”
第二天，第一批扶搖竹苗開始落地栽種。
然而沒過幾天，問題來了。
“小姐，不好了！”林阿九沖進來，“東邊三塊地的苗全枯了！”
Advertisement
“怎麼回事？”沈青璃趕到現場，發現泥土干燥發黑，還有一刺鼻味。
蹲下，指腹捻了捻土，眉頭越皺越：“有人下了毒土。”
“毒土？”陸婉清驚呼，“這可是用的東西，只有皇族靈田才配使用！”
“看來是某些人不想讓我們活得痛快。”沈青璃冷笑，“宋晚舟，去查。”
宋晚舟順著腳印一路追到糧倉，發現了沈紅菱與糧商易的證據。
他回來時臉鐵青：“不是一般的白蓮，是帶刀的。”
“早知道不安好心。”陸婉清咬牙，“怎麼辦？揭發？”
“先別打草驚蛇。”沈青璃揚起角，“讓多送點‘好種子’，越多越好。我倒要看看，能把毒土藏多久。”
說著，轉進了空間，將最後一批純凈種子投靈泉滋養區。
“等你們長，就是反擊之時。”
黃昏時分，拿出一片剛制好的扶搖竹紙，輕輕一吹。
紙上泛起微，像是螢火蟲在飛舞。
“靈引符……來了。”
第12章 謀識破，反制功
暮漫過檐角時，沈青璃正著一片剛裁好的扶搖竹紙。指尖一拂，紙面泛起微，像被風掀開的流螢。
“靈引符……了。”
還沒來得及收好，門外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咚、咚、咚，踩在廊下的青磚上，像是要陷進去似的。
“小姐！”林阿九沖進來，得厲害，“第二批苗……又出事了！”
“哪塊地？”沈青璃眉心一，沒抬頭。
“西邊……兩塊。”林阿九聲音發，“剛冒芽就打卷，都爛了。”
沈青璃放下紙，抓起斗篷就往外走。
田埂邊，蹲下，手指進土裡，輕輕一。
干、、酸，一刺鼻味直往鼻腔鉆。
“毒土。”低聲說，“比上次重。”
陸婉清臉變了：“這東西不是皇族才有的？誰敢用？”
“看來咱們那位繼妹，背後不止國舅撐腰。”沈青璃冷笑一聲，“連藥都敢使，膽子不小。”
宋晚舟站在一旁，語氣沉：“我追到糧倉後院，看見和一個黑人接。那人輕功不一般，我差點餡。”
沈紅菱送來的“種子”，果然沒一個是干凈的。
Advertisement
沈青璃站起，拍拍手：“讓繼續送。越多越好。”
陸婉清皺眉：“你還打算種？”
“當然不。”沈青璃角一揚，“但我們可以在上面做點手腳。”
說完，轉進了玉門空間。
靈泉邊上泡著一批扶搖竹種子，是早前藏下來的。
將種子取出，放進靈植臺催，同時啟靈識力輔助生長。
幾個時辰後，芽破殼而出。
“了。”點點頭，“這批苗，才是真正能活下來的。”
第二天一早，召集林阿九、田氏母和宋晚舟開會。
攤開地圖：“從今天開始，我們要搞個大作。把沈紅菱送來的毒種和我的新苗混著種，對外宣稱我們已經全面鋪開。”
林阿九皺眉：“這不是暴了嗎？”
“就是要讓他們以為我們暴。”沈青璃瞇起眼，“他們越覺得我們蠢，就越放鬆警惕。等他們投更多資源查我們的貨源，我們就——”做了個的作，“反手一刀。”
田氏母對視一眼，點頭如搗蒜：“懂了！就是演戲給他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