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沈青璃嗤笑一聲,“這都第幾次了?”
“第三次。”宋晚舟語氣冷淡,“不過這次不同,他們帶了史臺的手令,說是查抄‘私藏異植’。”
“喲,還學會搬家來人了?”沈青璃挑眉,“看來他們是真急了。”
陸婉清皺眉:“這要是讓史手,我們恐怕會有麻煩。”
“那就別讓他們進來。”沈青璃站起,拍了拍手,“正好趁這個機會,把之前埋下的伏筆全翻出來。”
走到地圖前,點了點村口的位置:“這裡安排三隊民兵,假意巡邏,但故意出幾空檔,引他們進來。林阿九,你帶人在路上撒點‘驚喜’,火姜陷阱加避探陣符紙,雙重保險。”
林阿九咧一笑:“沒問題,包他們進得來,出不去。”
“宋晚舟,你去聯係蕭景瀾,讓他準備好玄甲衛,一旦這些人越界,立刻包圍。”
宋晚舟點頭:“明白。”
“陸婉清,你繼續修復古籍,看看有沒有關於‘避探陣’更高級的應用方法。”
“好。”重新低頭研究殘卷。
“至於我嘛……”沈青璃笑了笑,“我去會會那個鹽梟頭目。”
眾人一愣。
“他不是已經被蕭景瀾收編了嗎?”田小妹問。
“沒錯。”沈青璃眼神一冷,“但他今天主找上門,說是要談合作。我不信他真有誠意,但既然他想演戲,我就陪他演到底。”
傍晚時分,沈青璃坐在院子裡,著遠塵土飛揚的小路。
“來了。”
一個穿布裳、臉上帶著刀疤的男人走進院子,後跟著兩個隨從。
“沈姑娘。”男人拱手,“我是鹽梟頭目的副手,命前來洽談合作事宜。”
“哦?”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口氣,“你們老大不是被收拾服帖了嗎?怎麼,又想反水?”
男人臉不變:“不敢。只是覺得,與其跟國舅作對,不如直接與您合作。畢竟,扶搖竹的技,才是真正的金礦。”
“說得倒誠懇。”沈青璃瞇眼,“那你先告訴我,你們打算怎麼合作?”
“很簡單。”男人拿出一份文書,“我們願意提供整個淮北的銷售渠道,只要您讓我們參與扶搖竹的種植和加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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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不錯。”隨手翻了翻文書,“可惜,我不太信你們。”
男人一愣:“姑娘這話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沈青璃放下文書,緩緩道,“你們今天來的目的,本就不是合作,而是刺探報吧?”
男人神一變,但很快恢復平靜:“姑娘多慮了。”
“不多慮。”沈青璃忽然笑了,“你們老大投靠蕭景瀾的事,我早就知道了。你以為我會相信一個反復無常的人派來的代表?”
男人沉默片刻,忽然手向腰間。
“別。”沈青璃輕輕一抬手,一張符紙已經在他口,“你現在要是敢手,我保證,你連骨頭都會變灰。”
男人僵住。
“回去告訴你們主子。”冷冷道,“再耍這種花招,下次就不是談話,而是砍腦袋了。”
男人咬牙,最終轉離開。
等他們走遠,林阿九才忍不住問:“你怎麼知道他們是來刺探的?”
“因為他們帶來的文書裡,提到了一個本不存在的扶搖竹品種。”沈青璃晃了晃手中的紙,“我都沒研究出來的技,他們居然能寫得這麼詳細?不就是想騙我泄真實數據嗎?”
“聰明。”林阿九豎起大拇指。
“不是聰明,是他們太蠢。”沈青璃冷笑,“國舅現在的每一步棋,都是敗筆。”
果然,第二天,國舅派來的“商隊”果然按計劃進了村。
他們一路暢通無阻,甚至沒遇到像樣的盤查。
直到踏沈家靈田外圍,突然,地面一陣震。
“轟隆——”
一個人踩中火姜陷阱,整個人瞬間被火焰吞沒,慘著滾下山坡。
“怎麼回事?!有毒!快退!”
但他們已經陷避探陣之中,四周仿佛有一層無形的墻,無論怎麼逃,都被困在原地。
“真是笨。”沈青璃站在高,語氣嘲諷,“連個陷阱都躲不過。”
不遠,蕭景瀾帶著玄甲衛現,迅速將這群人團團圍住。
“帶走。”他淡淡開口。
沈青璃親自審問領頭者,問出國舅與某位史的勾結證據。
看著那份供詞,角微揚:“有意思,原來那位史大人,也摻和進來了。”
“接下來怎麼辦?”宋晚舟問。
“很簡單。”拿起筆,“把這些證據整理一下,送去給楚王。順便,再放個風出去——就說我已經掌握了更高產量的扶搖竹培育方法,正在尋找合作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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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陸婉清眼睛一亮。
“沒錯。”沈青璃笑得燦爛,“我要讓國舅徹底套。”
果然,消息一傳開,其他勢力紛紛派人來談合作。
國舅那邊則陷了空前的混。
原本以為能通過糧價控制朝堂,結果自己反倒被沈青璃借勢反擊,不僅損失大量資金,還被史臺盯上。
“沈青璃……你等著。”國舅咬牙切齒,眼中閃過一抹狠厲,“這筆賬,我遲早要討回來。”
而在另一頭,沈青璃正一邊整理符紙,一邊聽田氏母匯報最新況。
“小姐,好消息!”田大娘激地說,“扶搖竹紙已經賣到鄰州去了,好多讀書人都說比以前用的紙好太多了!”
“很好。”點點頭,“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就是讓更多人知道,誰才是真正掌握資源的人。”
抬頭向遠方,天邊云卷云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