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東六宮,不見不散。”**
認出字跡,是蕭景瀾的。
悄悄換了裳,帶上清心蓮,獨自前往約定地點。
剛踏宮門,一道黑影便撲了過來。
本能地側,卻發現是蕭景瀾。
“你傷了?”驚呼,鼻尖聞到濃重味。
他臉蒼白如紙,手臂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珠正順著指節滴落。
“玄甲衛被人策反了。”他息著,口劇烈起伏,“我差點……沒能。”
沈青璃迅速取出空間裡的療傷草藥,手指抖著撕開布條。咬住下強迫自己冷靜,藥灑在傷口上的瞬間騰起白煙。
“是誰干的?”咬牙,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蕭景瀾抬頭看,眼中閃過一復雜緒:“是你最想不到的人。”
一愣:“誰?”
他微,正要開口——
突然,一聲巨響從宮外傳來!
第22章 線索浮現,真相漸近
夜被一聲巨響撕裂,沈青璃幾乎是條件反般將蕭景瀾往後一帶,指尖已經探進袖中,到那包清心蓮末的糙布袋。遠火晃,人聲雜,像是宮衛在圍堵什麼。
“別慌。”蕭景瀾聲音啞得像砂紙打磨木頭,卻帶著某種沉穩的力量,“他們發現我見你了。”
沈青璃咬牙,下留下一道淺白齒痕:“國舅那邊?”
“比他麻煩。”他著氣,額頭冷汗滾落,在月下泛著銀,“是太後的人。”
瞳孔微,結了一下:“他們也手了?”
話音未落,腳步聲又近了,從東六宮另一端傳來,急促而凌。兩人幾乎同時退廊柱影裡,屏住呼吸。
“守住各宮門!一個都不準放走!”尖利的聲音刺破夜風,像是刀刃劃過玻璃。
沈青璃瞇眼去,竟是膳房那個送茶的小太監。他的脖子上有道舊傷,此刻已經被浸,顯然剛挨過揍。
“你惹的麻煩比我想象的大。”低聲說,語氣裡夾著一嘲諷。
蕭景瀾苦笑,口起伏了一下:“你以為我為什麼傷?玄甲衛被策反的那一刻,我就知道……這事沒那麼簡單。”
沈青璃皺眉思索片刻,忽然拽著他往後退:“今晚沒法談了,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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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借著夜繞過幾道回廊,幾次與巡邏宮衛肩而過,最後鉆進一荒廢偏殿才終於。
靠在墻邊息,看著滿是的蕭景瀾,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這副模樣,是要嚇死我嗎?”
“抱歉。”他低聲說,眼神卻不似道歉,“但我必須見你一面。”
“行吧。”一邊說著,一邊從袖中取出療傷藥,作干脆地替他重新包扎傷口,“那你倒是趕說,到底是誰出賣你?”
沉默了幾秒,他才緩緩開口:“是你最想不到的人……宋晚舟。”
沈青璃手一抖,藥瓶差點落。
“你說誰?宋晚舟?那個十年如一日守著你的宋晚舟?”
“是他。”蕭景瀾聲音低沉,“他早就被國舅收買,這些年一直在暗中盯著你。”
沈青璃瞪著眼睛,半晌說不出話,最後冷笑一聲:“呵,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蕭景瀾看臉不對,輕聲道:“我知道你一時難以接,但他背後還有更大的黑手,我們必須快點手。”
沈青璃深吸一口氣,下心頭怒意,點頭:“好,那就查個水落石出。”
第二天清晨,沈青璃稱病閉門不出。陸婉清則負責在外頭打聽消息。
“我已經問過了。”陸婉清回來時眉頭鎖,“最近確實有傳言,說有人要在朝堂土地辯論上做手腳,針對的就是你。”
沈青璃挑眉:“怎麼個做法?”
“說是偽造了一份契約,上面寫著你在斷脈田時期私自圈占地,還勾結流民搞非法種植。”陸婉清嘆了口氣,“而且有幾個證人,都願意作證。”
沈青璃嗤笑:“這劇本我都快背下來了,能不能來點新鮮的?”
“問題是,這些證據看起來像那麼回事。”陸婉清皺眉,“連楚王那邊的人都有些搖。”
沈青璃瞇起眼睛:“那就說明,背後一定有人心設計。”
開始翻看從膳房帶回來的藥材殘渣,靈識一掃,果然察覺異常。
“果然有問題。”喃喃道,“‘夢魂引’混進了西域香料,而且在某些湯品中出現頻率高得不正常。”
陸婉清皺眉:“你是說,他們在皇帝膳食裡長期投放這種藥?”
“沒錯。”沈青璃冷笑,“目標不是我,是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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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選秀只是幌子,真正的棋局是在朝堂。”陸婉清恍然。
敲門聲突兀響起。
“誰?”
“奴婢奉命送信。”門外是個陌生聲。
沈青璃示意陸婉清藏好,自己開門接過信封,隨手賞了兩枚銅錢。
關上門後,拆開信紙,只見一行字:
**午時三刻,花園西側假山,真相不遠。**
字跡陌生,但落款畫著一只展翅凰,尾羽卷一個“秦”字。
“秦鶴年?”陸婉清湊過來一看,立刻猜到。
沈青璃搖頭:“不確定,但這人肯定知道些什麼。”
換了便服,趁著午間宮人用飯的空檔,悄悄溜到花園西側假山。
剛轉過石屏,一道悉的聲音響起:“你總算來了。”
沈青璃抬頭一看,愣住:“是你?”
來人竟是醫秦鶴年,但這次他穿的是布短褐,像個普通仆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