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扮豬吃虎?”忍不住調侃。
秦鶴年苦笑:“現在宮裡風聲太,我必須小心行事。”
他掏出一份卷遞給:“這是我冒著生命危險從膳房拿出來的賬冊副本,裡面記錄了西域香料的來源和去向。”
沈青璃翻開一看,果然有多可疑標注。
“這個月三次送來的香料,全標為‘特供太後’。”念著,“但其中兩次,都被調去了皇帝寢殿。”
“還不止這些。”秦鶴年補充,“那些所謂的證人,其實都是國舅黨羽安的眼線,份證明都有問題。”
沈青璃角勾起一抹冷笑:“呵,看來這場戲,是有人想演給我看呢。”
正要追問,遠忽然傳來腳步聲。
“不好,有人來了!”秦鶴年臉一變,迅速把卷塞進手中,“快走,記住,不要相信任何人。”
沈青璃點頭,轉走,卻被他住:“還有一個線索。”
回頭。
“那份偽造的土地契約,用的是前朝一位老尚書的筆跡。”秦鶴年低聲音,“而那位老尚書,三年前就死了。”
沈青璃瞳孔驟:“你是說……契約是假的?”
“不止是假的。”秦鶴年眼神復雜,“它本就是新近仿制的,墨跡都沒干。”
沈青璃咬牙:“好啊,國舅,你還真當我是個柿子。”
當晚,召集陸婉清和林阿九,布置下一步計劃。
“我要讓國舅嘗嘗,什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陸婉清挑眉:“怎麼整?”
沈青璃角一揚:“明天朝堂辯論,我會當眾揭穿他的假證據,並且——”
頓了頓,眼中閃過鋒芒。
“放出一條大魚。”
林阿九好奇:“什麼大魚?”
沈青璃輕輕一笑,手指挲著手中的卷。
“當然是那隻披著羊皮的老狼。”
話音未落,窗外忽然傳來一陣異樣的風聲。
接著,一支漆黑箭矢破窗而,釘在方才坐的位置上。
箭尾係著一張紙條,沈青璃緩緩出,展開只看到兩個字:
**小心。**
盯著那兩個字看了許久,忽然笑了。
“看來,這場戲,有人比我還急著開場。”
第23章 神信件,布局反擊
箭矢釘在椅背上,尾羽還在微微震。沈青璃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幾秒,忽然笑了一聲,聲音不大,像是從鼻腔裡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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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頭連警告都寫得這麼文縐縐的?”
陸婉清湊過來,指尖點了點“小心”那兩個字,“誰啊?楚王?秦鶴年?還是……那個突然跳反的宋晚舟?”
“現在還不清楚。”沈青璃把紙條一團,袖口一抖,它就了進去,“不過能在這個時候提醒我一聲,說明他眼下還不想我死。”
林阿九皺眉:“可咱們也不能一直被挨打吧?國舅那邊那份假契約要是真送上朝堂,你百口莫辯。”
“放心。”沈青璃角一勾,眼尾拉出一道弧度,“他們想演戲,我就陪他們演到底。而且——”晃了晃手裡的卷,“我還打算給他們添點火。”
夜沉下來,三人圍坐在偏殿一角,燭搖曳,映得人臉影錯。沈青璃攤開卷,手指沿著那些香料流向緩緩劃過。
“這批西域香料名義上是太後特供,實際上都被調去了皇帝寢宮。”瞇起眼,“你們猜,是誰負責調配膳?”
陸婉清翻了個白眼:“還能是誰?當然是國舅的人唄。”
“沒錯。”沈青璃點頭,“而這份假契約上的筆跡,居然是三年前就死了的老尚書寫的。”
林阿九皺眉:“這也太明目張膽了吧?就不怕有人查?”
“他們當然不怕。”沈青璃冷笑一聲,指節敲了敲桌沿,“因為那份契約的墨跡都沒干,兒就是剛仿出來的。只要沒人當場揭穿,它就能變鐵證。”
“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讓他們自以為勝券在握的時候,狠狠摔個跟頭。”陸婉清拳掌,手腕一轉,骨節咔噠響了一聲。
“聰明。”沈青璃拍拍的肩,“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得先搞清楚一件事。”
出那封匿名信,輕輕展開,紙角有些發。
“送信的是誰?他為什麼要幫我?”
三人沉默了一會兒,窗外風聲掠過檐角。
“這字跡雖然刻意掩飾過,但我認出來了。”沈青璃眼神微冷,指尖無意識地挲著信紙邊緣,“是楚王的手下。”
陸婉清挑眉:“他就這麼閒?”
“不是他閒。”沈青璃輕笑,結了一下,“是他也在等一個機會。”
第二天清晨,沈青璃帶著陸婉清和林阿九回了沈家。
“你真要在家裡種扶搖竹?”陸婉清看著院子裡剛清理出來的一塊空地,“你不是說空間裡只能養生長周期不超過一百八的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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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沈青璃已經鉆進了玉門空間,“但扶搖竹的生長周期是兩百二十天,所以我得想辦法讓它提前。”
“咋整?”林阿九站在外面問,一邊撓了撓後頸。
“嫁接。”沈青璃一邊從空間取出一株苗,一邊解釋,“用靈植做嫁接砧木,加速它的生長速度。只要控制得好,九十天應該能長出來。”
陸婉清聽得一臉懵,“你確定這不是拿空間當煉丹爐用了?”
“差不多吧。”沈青璃聳肩,手指輕輕撥弄著苗的須,“反正我現在也沒別的辦法。”
接下來幾天,沈青璃幾乎沒日沒夜泡在空間裡,研究嫁接配方,調配靈,還要防著國舅黨羽暗中搞破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