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這不是爽文主標配嗎?”忍不住嘀咕,“早知道早點解鎖它,也不至於天天為產量發愁。”
正說著,空間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林阿九沖進來,臉發白:“小姐,不好了!國舅黨羽被拿下後,國舅府連夜搬空,但有人發現……他們在搬運一種奇怪的符紙,上面刻著我們村的名字!”
沈青璃眉頭一皺,“什麼意思?”
“他們在準備新的陷阱。”蕭景瀾冷冷道,“而且這次,不會只是栽贓那麼簡單。”
“呵。”冷笑一聲,“想跟我玩的?行啊,我正好練練手。”
站起,拍掉擺上的塵土,目堅定,“先把《靈植譜》剩下的容看完,然後……咱們給他們一個驚喜。”
蕭景瀾看著,眼神裡多了一復雜,“你不害怕?”
“怕啊。”聳肩,“但我更怕他們以為我好欺負。”
下一秒,突然察覺到一不對勁。
空間深,有一陌生的氣息正在靠近。
“誰?”猛地回頭。
空氣中,一道模糊的影浮現。
那是一個穿黑袍的男子,面容藏在影裡,聲音沙啞低沉:
“沈青璃,你終於解開了封印……接下來,到我們談一談了。”
第26章 新計來襲,提前預防
沈青璃盯著那道黑影,心裡翻江倒海。剛解開《靈植譜》的封印,空間像是吃了補藥一樣猛漲,結果這人就跟聞著味兒似的找上門。
“你是誰?”瞇起眼,嗓音像冰碴子一樣冷。
黑袍人沒答話,只是抬起手,輕輕一劃。指尖溢出一道幽藍的,在空中勾勒出一個古老的符文。
蕭景瀾立刻擋在面前,眉頭鎖:“小心。”
“別張。”那人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點耳,“我是來提醒你的。”
“提醒我?”沈青璃翻了個白眼,“你當我是兒園小朋友?再不說實話,我就把你扔進火炎藤裡喂蟲子。”
黑袍人沉默了幾秒,忽然低笑一聲:“看來你還沒完全覺醒脈之力。”
沈青璃心頭猛地一跳。
脈?
這個詞像是一把鑰匙,咔噠一聲打開了記憶深的一扇門。
突然想起那些莫名悉的靈植、空間裡對格外親昵的氣息……還有剛才那頁《靈植譜》上提到的原主家族是龍脈麥的培育者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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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試探地開口。
“以後你會知道的。”黑袍人說完,形如霧氣般慢慢消散。
沈青璃愣住,半晌才回過神。
蕭景瀾皺眉看著空的空間口:“他到底是敵是友?”
“暫時不知道。”聳肩,“但可以確定一件事——我不是普通穿越,而是某個古老世家的孤。”
“聽起來像是爽文主標配。”他角微揚。
“是啊。”嘆了口氣,“可惜我現在連這個份是福是禍都搞不清楚。”
頓了頓,眼神一凜:“不過現在最要的是,國舅那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林阿九在外面等得焦躁,聽到靜沖進來:“小姐,外面又傳出了新消息!”
沈青璃挑眉:“說。”
“說是國舅府的人正在四散布謠言,說‘龍脈麥’有毒,吃了會中毒,土地也會絕收!”林阿九咬牙切齒,“他們還安排了幾個村民裝病,搞得人心惶惶。”
沈青璃冷笑:“呵,國舅真是死不改,輸了辯論就想靠造謠抹黑我?”
蕭景瀾沉聲道:“這次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要毀掉‘龍脈麥’的口碑,讓你失去民心。”
“民心?”嗤了一聲,“他們以為老百姓那麼容易被忽悠?”
“可問題是,已經有部分村民開始搖了。”林阿九低聲說,“田家母都不敢再種‘龍脈麥’,怕惹上麻煩。”
沈青璃眉頭越皺越。
“行吧,既然他們想玩的,那就陪他們玩到底。”
轉走向室,一邊走一邊喊:“婉清,景瀾,過來開會。”
陸婉清和蕭景瀾對視一眼,快步跟上。
屋子裡,沈青璃坐在主位上,手裡著茶杯,眼神凌厲。
“況你們都知道了。國舅不甘心失敗,打算用謠言破壞‘龍脈麥’的聲譽。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去堵住他們的,而是直接讓他們閉。”
“你想怎麼做?”陸婉清問。
“很簡單。”沈青璃放下茶杯,“我要帶幾位村民代表進空間,親眼看看‘龍脈麥’的真實生長狀況。事實勝於雄辯,只要他們親眼所見,謠言自然不攻自破。”
“可問題是,空間的存在不能輕易暴。”蕭景瀾提醒。
“我知道。”點頭,“所以我只邀請幾位有威的村民代表,而且提前做好保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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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有人泄呢?”陸婉清擔憂。
“那就讓他們泄。”沈青璃角一勾,“反正現在我已經不怕他們查了。空間升級之後,防機制更強,就算趙嬤嬤再來一次,也別想到半點蛛馬跡。”
“好,那我這就去通知宋晚舟,讓他負責外圍警戒。”蕭景瀾起。
“等等。”沈青璃攔住他,“你先幫我查一件事。”
“什麼事?”
“國舅府搬空時搬運的符紙,我想知道它們的用途。”
蕭景瀾點頭:“我這就去。”
沈青璃轉頭看向陸婉清:“你也別閒著,去找田家母,安一下緒,順便問問們有沒有聽到什麼新風聲。”
“明白。”
兩人離開後,沈青璃獨自坐在屋裡,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
總覺得事沒那麼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