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跟上去看看。”沈青璃咬牙,“反正我現在也不是孤家寡人,怕什麼。”
一行人順著靈鳥飛出的方向追出去,穿過一片竹林,再往前就是鎮子方向。剛到山腳,迎面撞上了策馬趕來的蕭景瀾。
他一玄,披風沾著泥點,臉沉得能滴水。
“你那邊怎麼樣?”沈青璃一邊氣一邊問。
“鎮上麥田已經理完了。”他翻下馬,聲音低沉,“但況比想象中嚴重。國舅這次用了‘噬谷符’加‘腐種咒’,如果不是你給的龍脈麥種子,那些田今年顆粒無收。”
沈青璃罵了一聲,“他是真想死整個縣的人。”
“所以咱們得反擊。”蕭景瀾目一冷,“不能讓他繼續胡作非為。”
“我正打算這麼做。”挑眉,“你有沒有興趣來點更狠的?”
兩人對視一眼,角同時揚起,一個冷笑,一個狡黠。
那天晚上,沈青璃、蕭景瀾和陸婉清圍坐在院子裡的小桌前,桌上擺著一堆信、賬冊,還有一張畫滿紅線的地圖。
“國舅現在最怕的就是失去經濟控制權。”陸婉清翻著手中的賬本,語氣平穩,“他靠著糧商壟斷、鹽鐵走私、私設稅卡賺了不,只要我們斷他一條財路,他就開始慌。”
“問題是。”沈青璃托著下,“他的錢都藏在暗,表面看起來全是合法買賣,本找不到證據。”
“那就給他制造證據。”蕭景瀾冷笑,“我可以調用玄甲衛盯住他幾個心腹,再配合你空間裡的靈植,搞點假貨出來。”
“你是說——以假真?”沈青璃眼睛亮了,“比如用靈植催的陳年劣質米,偽裝新糧高價賣出?”
“沒錯。”陸婉清點頭,“等他嘗到甜頭,我們再突然雷,讓他本無歸。”
“妙啊。”沈青璃笑得像個狐貍,“那我們就來一場‘真假糧商’大戰。”
第二天一早,沈青璃帶著田氏母和幾個信得過的村民,開始培育一批“假好糧”。
這些糧食從外觀上看不出任何問題,甚至因為靈植能量的影響,賣相比真的還好。還特意讓人把包裝做得很考究,上面印著“賜良種”四個字,一看就知道不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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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蕭景瀾也派出了玄甲衛,混國舅旗下的糧商行當,故意放出風聲說有一批“皇家特供糧”正在悄悄流通。
國舅果然上鉤了。
他派出親信去搶購這批“皇家糧”,並打算轉手高價賣給各大糧鋪。結果不到三天,就有買家發現這批糧有問題——雖然長得好看,但煮出來的飯又苦又,吃了還會拉肚子。
“這他媽是毒糧吧?!”有人怒吼。
消息傳開後,國舅的臉當場就綠了。
他以為自己吃下了皇室資源,結果了全城笑話。
“查!給我查到底是誰干的!”他暴跳如雷。
而就在國舅焦頭爛額的時候,蕭景瀾又在朝堂上掀起了第二波攻勢。
他在議事會上當眾拿出一份偽造的地契,上面赫然寫著國舅名下擁有三十萬畝“田”,遠超朝廷規定的員占地限額。
“各位大人。”他站起,語氣鏗鏘,“這份地契是從戶部報的備案中找到的,諸位可以派人去核查。”
戶部尚書臉一變,立刻命人去查。
結果沒過兩天,查回來的結果竟然和那份地契完全吻合。
“不可能!”國舅怒吼,“這是栽贓陷害!”
“那你倒是解釋一下。”蕭景瀾冷笑,“為什麼你的管家私下收買地方吏,瞞土地登記?還是說,你真以為沒人敢你?”
朝堂上頓時炸開了鍋。
原本依附國舅的大臣們開始搖,皇帝也開始對他產生懷疑。
國舅意識到事不對勁,連夜召見心腹商議對策,卻發現陸婉清已經潛了他的府邸。
以“古籍修復係統”為掩護,功接近了國舅之子,並提出一個“聯姻計劃”。
“你要是娶我,我能幫你父親保住地位。”在宴席上輕描淡寫地說。
國舅之子瞇著眼打量:“你憑什麼覺得自己配得上我?”
“因為我手裡有能讓你們翻盤的東西。”微微一笑,“比如沈青璃的種植。”
這一句話,直接讓國舅父子倆心跳加速。
他們不知道的是,陸婉清所謂的“”,其實全是編的。而真正的任務,是在婚禮之前,清國舅所有暗線和資金流向。
“這人有點意思。”國舅之子看著的背影,角勾起,“不過,我也不是省油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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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時,沈青璃坐在玉門空間裡,著五靈脈發呆。
“你說……那個老者說的是什麼意思?”問肩上的靈鳥。
靈鳥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啄了啄的耳垂。
“算了,反正現在也沒空管這個。”甩甩頭,“先把國舅搞定再說。”
幾天後,國舅終於撐不住了。
經濟上,他的糧商信譽盡失;政治上,皇帝已經開始調查他的土地問題;家族部,陸婉清攪得飛狗跳,連他兒子都被拿得死死的。
“我輸了?”國舅喃喃自語,癱坐在椅子上。
“不。”門外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你只是剛開始輸。”
國舅猛地抬頭,只見沈青璃站在門口,後還站著蕭景瀾和陸婉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