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灶臺,“青青,你看這灶裡的火勢減弱了,去添些柴火讓它燒得更旺些。”
周青聽話地往灶裡丟一塊大木頭,火勢逐漸旺盛。而灶臺上,正是周宴宴熬煮著一鍋白粥。
炎炎夏日,食難振,家裡的人都是比較喜歡喝白粥的。
此時,李氏剛剛哄睡了周小小和周冬瓜,也走進了廚房,好奇地想看看周宴宴在忙碌些什麼。當看到那些紅薯被剁得碎,心中不免疑:“宴宴,這紅薯不是該直接蒸著吃嗎?你怎麼都把它剁碎了,這不是浪費嗎?”
而且一下子買了這麼多紅薯。
“娘,我在嘗試做好東西呢。”
李氏又看了幾眼那裝著七八糟的背簍,在思慮再三後,李氏最終還是說出了那句:“宴宴啊,家中的境況日漸艱難,僅僅為你父親的藥費就需耗去不銀兩。這銀子啊,確實不經用。因此,我們需更加節儉度日,將每一文都用在最為關鍵之。”
周宴宴此刻終於把紅薯都剁完了,將剁好的紅薯置於一旁,然後轉向李氏,“娘,我明白您的憂慮,但我已說過,目前您只需安心照料小小和冬瓜,其他的瑣事,我自有分寸。”
李氏言又止,深怕多言會令宴宴不悅,於是嘆了口氣,轉離開了廚房。
周宴宴再次從背簍,挑選出兩顆土豆。這土豆買了五斤回來。將土豆洗凈,隨後削皮切,不一會兒,一盤分明、細均勻的土豆便呈現在眼前。
將土豆放清水中,洗去多餘的淀,確保炒出的土豆口清脆。
隨後,起灶,火候適中時倒菜油,辣椒與蒜末撒。待油溫恰好,再把土豆倒鍋,隨著“嗞——”的輕響,拿著鍋鏟翻炒幾下。逐一加鹽、醋香,調料在鍋中融,頃刻間,廚房裡彌漫起一人的香味,不一會兒,一盤香味俱全的土豆便完呈現。
今日,就暫且做兩道菜吧,一碟紅燒和一碟酸辣土豆。
擔心做多了會招來李氏的嘮叨。
畢竟,尚未開始賺錢,就已吃的這般好,確實有些奢侈。
“青青,快把碗筷擺上桌好,吃飯了。”周宴宴對坐在一旁的周青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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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周青著那盤澤金黃的土豆,早已垂涎滴。
周宴宴就負責將熱氣騰騰的飯菜逐一擺放在桌面上。
舀起白粥,倒每一個碗中。接著,夾了土豆與紅燒,搭配在周父的粥碗中。
“爹,吃飯了。”周宴宴將粥碗放在坑邊。
隨後,走到周父邊,扶起他的軀。周父的部狀況有了明顯的改善,現在已能勉強坐起子,背靠坑沿,獨立進食,不再需要周宴宴一口一口地喂食。
周宴宴坐下,將酸辣土豆推到李氏面前,“娘,您嘗嘗這個,這酸辣土豆。”
李氏好奇地向這道菜,疑道:“宴宴,你何時學會這些新鮮菜式的?”
周宴宴含糊的隨意編了個謊:“不過是閒來無事,自己瞎捉的。”
李氏帶著一疑,夾起一筷土豆放口中,細細品味,“嗯,這味道有點辣又帶著酸,口脆爽,真不錯。”
周青早已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夾起一筷放口中,滿足地贊嘆:“哇,阿姊,這酸辣土豆太好吃了!我還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土豆呢!”說著,又迫不及待地夾起第二筷。
李氏看著周青狼吞虎咽的模樣,笑著搖頭,“我以前只知道土豆可以蒸、可以煮,沒想到還能做出這麼味的。”
“娘,既然覺得好吃,那就多吃些。”周宴宴也夾起一筷土豆品嘗,臉上出滿意的笑容,“不過,爹,您覺得這道菜在我們這裡常見嗎?”
周父放下筷子,認真地說:“這絕對是頭一回見!我以前在城裡吃過一回飯館的菜肴,但那些都貴得離譜,一盤炒蛋就要十三四文。與你做的這酸辣土豆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他臉上滿是自豪,仿佛在說:“我的兒,真是廚藝非凡!”
周宴宴心中快速盤算,縣城的商機刻不容緩,決定不再猶豫,將心的想法化為行。於是,深吸一口氣,帶著堅定的眼神,向周父坦誠地表達了自己的計劃。
“爹,我一直在琢磨,如果能把我獨創的菜肴帶到縣城去賣,您覺得如何?”
周父聽後,眉頭微皺,沉思片刻後開口:“宴宴,我們要考慮實際。這菜式能否到人歡迎尚不可知,況且家中也不寬裕,難以支撐起這樣的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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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也在一旁憂慮地補充道:“是啊,我們家族歷來都是務農為生,從未涉足過經商。這其中的風險,我們實在難以估量。”
周宴宴早已悉,這古代的商賈之道,穩字當先,對於未知之事,他們往往慎之又慎,何況目前家境困頓,更是難以承任何風險。
“娘親,您就別心了。如今這家裡,我是當家的,就讓我去闖一闖吧。”
李氏面憂慮:“宴宴,即便我同意你去城裡擺攤,但你年紀尚,如何能搬那些沉重的工?更何況,我們家中連牛車都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