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需要您的。”
只有這樣說,才能讓周父覺得他自己在這個家還是個有用的人。
第22章
飯後,周宴宴迅速將桌上的碗筷收拾,並洗凈,而周青也開始蹲在院子裡洗。
洗凈碗筷後,周宴宴取出事先浸泡好的大米,拿到院子的小石磨旁。將大米研磨細膩的米漿,再通過細篩仔細過濾,確保米漿的純凈。
接著,點燃灶火,將水燒開。在沸騰的水中,將米漿倒鍋中,用小火慢慢熬煮,直至其呈現出綿的米糊狀態。
隨後,在案板上,周宴宴加適量的菜油和紅薯定,與米糊混合在一起。用力地著這個混合,反復,直至面團變得均勻且富有韌,不易斷裂。
最後,將面團切割一條條細長的米線,放在通風涼的地方。
終於忙完了一切,周宴宴洗了個澡,拖著疲憊的回到屋裡。打開竹簍,將裡面的銅錢逐一清點,仔細核算之下,今日收共計270文。然而,支出亦是不小:三斤筒骨三文,十斤豬下水十文,合計十三文;兩捆通菜兩文,兩斤大米二十二文,兩斤田螺兩文,總計花費了38文。如此一算,今日盈餘便剩下231文。
周宴宴心中不嘆,發現錢財的積累如同蝸牛爬行般緩慢,僅僅剔除了今日的食材開銷,前日制作米線和採購的七八糟的調料還未計本。這樣的節奏下,何時才能與禹堂哥共同找一家店鋪經營,過上富裕無憂的生活呢?
等明天賣完吃食收攤後,再把今天和明天賺來的銀子清算一下,然後跟禹堂哥五五平攤了吧。
第二日,天還沒開始亮,周宴宴就跑去廚房忙活了起來。
如此早起的緣由,皆因家中的周小小和周冬瓜兩個孩子常在深夜蘇醒,哭鬧不止,只有李氏給他們兩個喂完後,才肯睡。
所以啊,周宴宴每天都是睡眠不足的。現在的狀態就是吃得好,卻睡不好,起得早又忙著做出攤前的食材,活得比狗還要累。
今早弄了四碗螺螄做早飯吃,李氏看著周宴宴那滄桑樣,眼圈一下子紅了,但卻什麼都沒有說。
周宴宴一邊吃著早飯,一邊心中泛起一念頭——禹堂哥一家似乎還未曾吃過過手藝下的螺螄,於是,兩三下吃完早飯後,又跑去廚房做了四碗螺螄,然後輕輕放在籃子裡,蓋上白布,雙臂小心翼翼的懷抱著籃子去了禹堂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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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周宴宴攜帶著一個竹籃出現在大伯家門前時,全家人都以一種驚愕的眼神注視著。接著,一濃鬱的螺螄香味彌漫了整個屋子。
周宴宴將籃子置於桌上,角掛著一抹微笑,“祖父,大伯,伯母,還有禹堂哥,大家早上好。”
周忠天和沐氏在短暫的驚愕之後,很快恢復了常態,兩人不約而同地瞄了一眼周老爺子。確認周老爺子並未出不悅之後,夫婦二人才微笑著向周宴宴點頭。然而,周老爺子卻以復雜的目審視著周宴宴。
周禹注意到周宴宴臉憔悴好多,眼底兩個明顯的黑眼圈,不疑地問:“宴宴,你這是怎麼了?”
周宴宴避開了他的問題,反問道:“禹堂哥,你們還沒吃早飯吧?”
周禹回答:“是的,正準備開始做。”
事實上,周禹家並非早飯做得晚,而是周宴宴今天早早地,在卯時(凌晨五點)就起床準備早餐了。因此,家早早地就吃過了飯。現在還不到點卯(七點),周禹家正準備煮早飯,也是合合理的。
周宴宴笑著說:“那太好了,禹堂哥,你們不用麻煩了。我特地做了螺螄,你們一起吃吧。”說著,掀開籃子上的白布,將四碗熱氣騰騰的螺螄展現在大家面前。
沐氏到這味道異常濃烈,卻未曾直言,走近仔細端詳,只見碗中食材富,有通菜,田螺,還有切細條的竹筍,以及那金黃人的荷包蛋?和一條條像繩子般的食材,都讓到新奇。沐氏好奇地問:“宴宴,這碗中的東西怎麼看起來怪怪的?”
周宴宴端起一碗螺螄,拿起筷子,夾起幾米線,送至沐氏邊:“伯母,這是我特制的吃食。這是用大米浸泡後制的米線,它有個特別的名字,做螺螄。您是不是覺得味道有些特別?其實,這獨特的味道主要來源於酸筍。”
“宴宴,我自己來就好。你這孩子,怎麼如此,還親自喂我。”沐氏笑著擺手。
李氏是個形略顯清瘦,30多歲的婦人,的為人和善,因此在村子裡人緣極好。
“伯母,沒事的,您嘗嘗看。”周宴宴堅持著,沐氏微微不好意思地張開,米線剛及舌尖,那彈十足的口和的質地便讓眼前一亮,酸爽的味道中,還伴隨著縷縷的骨頭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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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周宴宴在準備螺螄時,特意只放了筒骨湯而沒有加辣椒油,因為清晨食用過於重口味的食對腸胃不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