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啪”的一聲把電話掛了......
第23章 二十三
許稚陷了深深的絕。
雖然明白,陸潭這樣說是為了保護自己,可這裡,終究不悉。
劫匪沒有氣急敗壞,而是拿了一把剪刀剪掉了許稚的一縷頭髮,加上手腕上的發圈,一同發給了陸潭:
【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如果不放了,我們老大我就砍一手指,一個小時一,你看著辦。】
由於是語音輸,許稚將這些話聽得一清二楚。
害怕到瑟瑟發抖,但仍保持鎮定地冷笑著說:
“你就算把我腳趾頭也砍完,他都不會在意的。”
“畢竟我前男友,才是我的真!他在他面前,都不算!”
話音剛落,只聽見“砰”的一聲巨響,房門好像被一腳踹開了。
“你們他媽是誰?!”
男人見沖進來一大群人,一時間手足無措,很快就被控制了。
原本打斗的聲音,嚇得許稚蜷在了角落。
這時,一個陌生又悉的聲音響起:
“阿稚!你還好嗎?!”
下一秒,許稚的眼罩就被摘開了,瞇了瞇許久不見影的眼,還在慢慢適應昏暗的燈。
很快,看見了一臉擔憂的卓云卿......
繃的神經一下就得到了釋放,許稚大聲哭了出來。
卓云卿心疼地把摟進懷裡,輕輕地拂去的眼淚:
“不哭了,乖,跟我回家好不好?”
“剛剛你和劫匪的對話我聽到了,我們這就回家,馬上結婚!”
許稚一邊哭,一邊抗拒地推開了卓云卿。
很有禮貌的嗡著鼻子說:
“謝謝你......”
“那你別誤會了,剛剛我那麼說,只是為了和陸潭扯清關係。”
卓云卿微微一怔,沒再說什麼,公主抱抱起許稚走了。
臨走前,卓云卿手下的人問他:
“老大,這幾個人怎麼理?”
他無所謂道:
“給警方。”
醫院病房裡,許稚正在掛鹽水。
戚裊裊和老公回國過節了,不在許稚邊。而此時的餘檬檬,也早已失聯。
許稚沒有想到,陪在自己邊的人竟然是卓云卿。
好奇道:
“你怎麼會來法國?”
卓云卿溫地看著,說:
“我已經和許白薇離婚了,來法國當然是因為你,徹底失去你以後,我才發現,我的生命真的離不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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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了,聽說你那個未婚夫失蹤了?我就知道他不是什麼好人,居然還和這些劫匪有牽連,你快甩了他吧,回到我邊。”
許稚不知道卓云卿為什麼這麼篤定,自己會吃回頭草。
彎了彎角,說:
“即使沒有陸潭,我也不會跟你復合的。”
卓云卿笑道:
“沒關係,我等你,我等你回心轉意。”
他給許稚掖了掖被角,便不再叨擾。
一直照顧,照顧到出院。
在這期間,陸潭也沒有給任何來信......
第24章 二十四
許父許母從國趕了過來,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他們擔心不已。
現如今,許白薇消失不見,他們不能再承許稚再出意外。
許稚也把和餘檬檬的這些事兒,跟他們和盤托出:
“爸媽,我有個猜測,或許姐姐做了整容手......”
“而且,現在可能和警方通緝的那些人是一伙的。”
這話讓二人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斥責道:
“寶貝,話不能說,我們相信白薇不會做這樣的事的......”
“平時是頑劣了一點,但這種違法的勾當,堅決不會做的。”
見他們不信自己,許稚沒有再說話,知道自己多說無益,這樣只會讓父母反自己。
生活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但許稚又迎來了新的煩惱——卓云卿。
他殘存的勢力在法國又東山再起。
盡管他如此忙碌,他每天都會出一定的時間來找許稚。
有時會送些吃的糕點,有時又會送一些近期限定款的珍珠項鏈,還會每天換著法兒地逗開心。
一切就好像回到了他們最初的模樣......
可實際上,許稚會把他送來的吃食倒進垃圾桶裡,他送的那些珍珠項鏈,也會捐給慈善機構,至於那些逗開心的法子,從不笑,只是像看個小丑一樣的看著他。
可不知道為什麼,卓云卿在得不到任何回應的況下,還樂此不疲。
許稚問他:
“你怎麼這麼賤?趕著上趟的來這討罵。”
他嬉皮笑臉地說:
“你罵我,說明你願意跟我說話,只要你願意跟我通,我就有機會。”
許稚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狠狠地踩了他一腳。
“滾,再來擾我,我就報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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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稚被綁架這件事發生後,陸家父母也不辭而別。
明白,一定是陸潭把他們保護了起來。
可自己呢?
自嘲地笑了笑。
最近被卓云卿盯得死死的,好不容易趁他工作忙,出來喝了個酒。
酒吧裡,燈紅酒綠,形形的人和許稚肩而過。
點了一杯尾酒,又點上了一香煙。
這煙是最近才學會的,都說借酒消愁,借煙消什麼呢?
猛地咳了兩聲,被嗆得眼淚直流:
“咳咳!”
可剛抬起頭,就見不遠,陸潭正垂眼看著,眼中似乎夾雜著一忍。
的瞳孔瞬間放大:
“陸潭......?”
彼時的陸潭,左擁右抱,上坐著兩位穿著清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