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都怪我!”
整整三天,陸崇杳無信息。
許檸白天在學校魂不守捨,晚上躺在床上輾轉難眠。
終於,第三天深夜悄悄起,獨自去尋找陸崇。
憑著白天聽到的消息,打著手電筒找了一天一夜。
就在因力不支暈倒時,終於聽到一枯井裡傳來的微弱的呼救聲。
許檸喜出外,趴著井口沖陸崇喊道:“別怕!我這就找人救你!”
可下一秒,一子將打暈。
醒來時,正趴在陸崇腳下。
陸崇一臉無奈,“傻瓜,你怎麼能自己來呢?現在好了,咱倆都被綁了。”
許檸卻笑了,“這樣你就不無聊了嘛,我來陪你。”
兩人對視,“撲哧”笑出聲。
可他們都低估了綁匪的殘忍,前一刻還在為相聚慶幸,下一刻許檸就被綁匪拉到角落。
陸崇的呼喊,許檸的尖,都沒能阻止綁匪的暴行。
......
陸家人憑借許檸一路留下的線索找到枯井時,陸崇已經因水休克。
他們在不遠找到衫不整的許檸,整個人都在發抖,意識恍惚。
許父許母抱著到驚嚇的兒哭天喊地。
陸崇醒來後第一時間就問起許檸,陸夫人說已經安排許檸接心理治療。
“阿崇啊,你可嚇死媽媽了。你放心,我給許花匠和他老婆都漲了工資,也算是對他們的一點嘉獎和補償。”
許檸為此休學半年,回到學校後也整日鬱鬱寡歡。
即使不在一個班,陸崇也每天等一起上下學,換著花樣逗開心。
在陸崇的陪伴和開導下,許檸漸漸走出那段霾。
重新變得開朗健談,但卻永久地患上幽閉恐懼癥。
頭頂的白熾燈“吱吱”地響著,門外的救援遲遲不來。
陸崇的呼吸越來越緩慢,缺氧帶來的窒息讓他腦昏腦漲。
“阿檸......”
失去意識前,陸崇眼前閃過許檸被綁匪拖走時驚恐絕的眼神。
第13章
“阿檸!”
陸崇一聲驚呼,從昏迷中醒來。
陸夫人一臉擔憂地拍拍他的手,“你還好嗎兒子?”
宋梨滿臉焦急地撲進他的懷裡,“崇哥哥,你嚇死我了!”
陸崇酸痛的太,“我在電梯裡被困了多久?”
宋梨看了看時間,“前前後後十五分鐘吧,都怪這些救援隊,速度跟蝸牛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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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崇驚訝道:“才十五分鐘?”
他不過被困十五分鐘而已,已經瀕臨崩潰。
他不敢想象,患有幽閉恐懼癥的許檸是怎麼樣度過那難熬的兩個小時!
心臟像被針扎一樣,麻麻地疼。
宋梨的手覆上他慘白的臉,“崇哥哥,你臉很差,我們去醫院吧。”
陸崇卻突然反手扼住的手腕,“我問你,那天你被困在電梯裡,真的看到阿檸了?”
宋梨一愣,“那天......我看到許姐姐的背影了......”
陸崇的手稍用力,宋梨立刻驚呼:
“崇哥哥,你弄疼人家了!”
陸崇強迫直視自己,“我再問你一遍,你確定看到的人是阿檸?”
宋梨,眼神閃躲。
陸夫人連忙拉開,“阿崇!阿梨是我看著長大的,不是會撒謊的孩子!”
“倒是那個花匠,從小就是壞子,勾引你......”
陸崇蹙眉打斷陸夫人,“媽,你忘了阿檸一個人跑去救我的事了?沒有我可能就被綁匪撕票了呢。”
“還有,有名字許檸,別整天花匠花匠的。”
陸夫人一臉狐疑,“阿崇,你不是失憶忘了關於的所有事了嗎?”
陸崇語塞,許久才說是聽下人們聊天得知的。
陸夫人撇撇,“一定是他們一家三口串掇下人說給你聽的,想道德綁架你好嫁進陸家。”
陸崇嘆了口氣,“行了媽,我沒事兒了你快回家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宋梨急忙過來扶他,“崇哥哥,你去哪兒啊?我陪你去。”
陸崇加快步伐甩開,“私事!”
宋梨盯著他消失的背影陷沉思,前幾天還對百般呵護的陸崇,怎麼突然變了呢?
回頭問同樣疑的陸夫人,“伯母,我和崇哥哥的婚約還作數吧?我爸媽可是通知了所有親戚朋友,後天參加我們的訂婚宴呢。”
陸夫人回過神來,“當然作數!阿崇可能被困在電梯裡了些刺激,睡一覺就好了。”
宋梨舒了口氣,“但願別再生出什麼枝節,許檸......伯母,你知道去哪兒了嗎?”
陸夫人一臉的放心的模樣,“和沒出息的父母再也不會回來了,你就安安心心地嫁給我們阿崇,再生個大胖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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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這樣說,宋梨才算真的安心。
比陸崇小三歲,記事起就喜歡他,整日跟在他後“崇哥哥長崇哥哥短”。
但陸崇卻從來沒拿正眼瞧過,他眼裡只有那個花匠。
為此在家裡大哭大鬧,“我到底哪裡不如那個窮人!我非崇哥哥不嫁!”
宋父宋母無奈,只好將送到國外,遠離陸崇。
誰知道在國外聽說陸崇發生車禍,連夜回國趕到醫院。
陸崇醒來就把心心念念的許檸給忘了,抓著宋梨的手說喜歡。
宋梨開心得不得了,沒有毫猶豫就答應做他朋友。
多年的心願就要實現,絕對不允許再出什麼差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