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檸很詫異,這家伙出門竟然背了個急救包。
看出的詫異,顧沉一邊給消毒一邊說:
“這兒不像國,街上總有人傷,時間久了我就習慣帶這些出門。”
許檸四張,“你總到有人傷嗎?”
顧沉笑了笑,“是啊,這不今天就上一個嗎?”
許檸抿抿,“謝謝你啊,否則我可能就只能回家用水沖了。”
顧沉手法嫻,許檸竟然一點都沒覺到疼痛他就已經包扎好了。
“這幾天別沾水,別吃辛辣。這是消炎藥,記得按時吃。”
許檸接過,再次表達的謝。
顧沉嘆了口氣,“好人做到底,上車!我送你回去。”
不容許檸拒絕,顧沉攔腰將抱起,又輕輕放在副駕駛上。
他俯想給係上安全帶,許檸紅著臉連忙搶過自己係上。
“謝謝!我自己來!”
顧沉挑眉點點頭,“忘了你只是傷到膝蓋。”
狹小的空間,氣氛尷尬。
算一算兩人相識還不到12小時,先是經歷了“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又因治療爭執得面紅耳赤,再到顧沉為理傷口,現在竟然坐在一輛車裡。
車程大概要半小時,許檸絞盡腦地想開口打破沉默。
“顧醫生,你的英文名為什麼亞森?”
問出問題的同時,許檸鬆了一口氣。
顧沉打開音樂,舒緩的鋼琴曲沖淡了尷尬和拘謹。
“我很喜歡的一位音樂人亞森,醫院又剛好需要一個名字,我就撿來用了。”
許檸扭過一臉興,“《沙漠上行走》的亞森!”
顧沉也很驚喜,“你竟然也知道他?我以為他是很小眾的音樂人呢。”
許檸當即滔滔不絕地講起如何偶然關注到亞森,進而一步步喜歡上他的音樂。
“他是個很有態度的歌手,所有在自己的領域堅持做自己的人,都很酷。”
顧沉贊同地點點頭,“那麼我呢?你覺得我很酷,還是很固執?”
許檸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作為病人我覺得你冷漠、固執,但作為朋友,我會覺得你很酷。”
顧沉淺淺地笑笑,“謝謝你這樣高規格的評價。”
“你的手,到底是怎麼傷的?”
許檸沒想到他話題轉移得這麼快,有些不知所措。
顧沉急忙補充道:“當然,如果你堅持不想說,我尊重你,你這樣也很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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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檸釋懷地笑了笑,“其實也沒什麼好瞞的,只是覺得有些丟人罷了......”
第16章
陸崇回到許久沒有回過的半山腰別墅,這還是他和許檸一眼選定的婚房。
推開門,屋黑漆漆的。
“啪!”
燈打開的瞬間,陸崇愣在原地。
原本裝飾得滿滿當當的屋子,此刻卻空空。
墻上兩人的巨幅婚紗照也不知去向,只留下淡淡的一圈痕跡。
“有沒有氣的?給我出來!”
不一會兒幾個下人睡眼惺忪地走出來,“先生?您怎麼來了?”
陸崇此刻火氣很大,“這裡是我家,我怎麼就不能來了?”
“阿檸呢,有沒有回來過?”
下人們你瞧瞧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出聲。
陸崇火冒三丈,“我花錢請你們來是演啞劇的嗎?說話!”
住家阿姨支支吾吾地開口,“許小姐三天前回來過,呆了不到半小時,然後拿著行李箱就走了。”
“說要去哪兒,什麼時候回來嗎?”
住家阿姨搖搖頭,“我問要不要準備晚飯,說不用,以後都不會回來了。”
陸崇眉頭皺,“屋裡的東西呢?是誰允許你們的?”
下人們紛紛開口,“不是我們的,是許小姐!”
“說要換新傢俱,舊的免費送給收破爛的老頭了。”
“許小姐還說帽間裡的東西讓我們隨便拿,我們沒敢拿。”
“還有那些照片,都剪掉後扔到院子裡的垃圾桶了。”
......
陸崇被他們七八舌的聲音攪得頭昏腦脹,抬手示意他們閉。
下人們回到房間後,陸崇起來到院子。
果然發現巨幅婚紗照正安靜地躺在垃圾桶裡,上面還有菜葉子。
陸崇費力地將相框拽出來,將上面的垃圾清理干凈。
他蹲在院子裡仔仔細細地拭著照片,直至天邊開始泛白。
他來幾個人將照片掛回到原來的位置,又從垃圾桶裡翻出好多張他和許檸的合照。
“將照片弄干凈,再表框,掛到顯眼的位置上。”
他要讓許檸回來第一時間就能看到他心布置的這一切,一定會很高興。
至於帽間的各種奢侈品,他統統大方地送給了下人們。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我要重新採購一批送給阿檸,也象征著我和全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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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一切,陸崇滿意地拍拍手。
他拿出電話滿心歡喜地撥給許檸,卻一直顯示無人接聽。
陸崇自我安起來,“這段時間阿檸了很大委屈,一定是賭氣不肯接我電話。”
“沒關係,等我明天在訂婚宴上當眾向求婚,一定會!”
他給許檸發消息,“阿檸,明天上午十點,你一定要來老宅!我等你!”
盡管心裡仍舊不安,但他篤定許檸絕對不會離開他,畢竟為了救他連命都可以不要。
醫生發來消息,說已經搞定了恢復記憶的診斷書。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就等明天陸家上上下下都在場時,他要“恢復記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