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檸,你在哪兒?你看到了嗎?我恢復記憶了!”
“阿檸!你快出來,我要向你求婚。”
賓客們開始竊竊私語,對著陸崇和宋梨指指點點。
“我聽說陸崇車禍失憶了,還把之前的未婚妻攆走,一心要娶宋家的兒呢。”
“我也聽說了,還鬧過拍賣會呢。”
“這又說恢復記憶了,跟演電影似的。”
“誰知道真的假的,年輕人玩兒的就是花。”
......
宋梨臉煞白,想拉住陸崇,卻一腳踩空摔在地上。
“陸崇,你不能這麼對我!”
第20章
原本應該其樂融融的訂婚宴,因為陸崇突然“恢復記憶”,最終鬧得不歡而散。
宋家父母痛斥陸家出爾反爾,拉著發瘋的宋梨氣憤地離開陸家老宅。
陸夫人不了打擊,心臟病發作急送往醫院。
陸崇在去醫院的路上,一直在給許檸打電話。
“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急診室門外,他焦躁地來回踱步。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許檸走了!
這種離開不是短暫的旅行,不是賭氣離家出走,而是徹底離他而去!
他讓助理去查許檸的電話號碼,得到的答案是:
許檸早在三天前已經注銷了電話號碼,連同所有社賬號全部注銷。
陸崇後退幾步,靠著椅子緩緩坐下。
他責怪自己,為什麼沒有更早發現許檸的離開,也許還有機會阻止。
可已經過去三天了,也許早已經離開港城,甚至已經離開國。
陸夫人還在搶救,他作為獨子不能丟下不管。
那許檸怎麼辦?
朝夕相十幾年,早已為他生命的一部分,他的餘生絕對不能沒有!
陸崇狠狠扇了自己一個耳,為什麼要假裝失憶?為什麼要追求刺激?
急診室的門打開,“病人家屬,家屬在嗎?”
陸崇跑上前,“醫生,我媽怎麼樣了?”
醫生摘下口罩,“病人暫時離危險,但需要休養一段日子,千萬不能再刺激。”
道謝後,陸崇推著陸夫人回到病房。
陸夫人醒來後,握著陸崇的手言辭懇切。
“阿崇,陸家的產業是你爸爸一生的心,你不能讓它毀在你手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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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崇低下頭,“可是阿檸,並沒有做錯什麼。我的人是,怎麼能娶別人呢?”
陸夫人哆嗦著拿出手機,“你看,那個花匠就是你的錢,我給了兩千萬,就帶著爸媽出國去了!”
陸崇搶過手機,“阿檸不是那樣的人!”
陸夫人劇烈地咳嗽起來,陸崇連忙扶坐起來。
“不管是什麼樣的人,都已經對你死心,不會再回來了。”
陸崇臉上寫滿悔恨,“不,我會一直等,哪怕等一輩子!”
陸夫人著氣,臉憋得青紫。
陸崇拍的背替順氣。
陸夫人再次抓住他的手,近乎懇求:“快去跟宋家父母道個歉,跟阿梨道個歉。”
“快去啊!”
走出病房,陸崇給宋梨打去電話。
電話只響了一聲,立馬被接起來。
“崇哥哥!”
陸崇看了一眼沉睡的陸夫人,“婚約可以繼續,但什麼時候結婚我說了算。”
宋梨喜極而泣,“都聽崇哥哥的!只要讓我留在你邊,怎麼我都願意。”
電話掛斷後,他來助理。
“去查阿檸的出境記錄,我要知道去哪兒了!”
答應陸夫人和宋家繼續婚約,只是他的緩兵之計。
等他做強做大陸家,就可以解除婚約。
他必須找到許檸,才是他要廝守一輩子的人!
第21章
三年後。
陸崇雙手兜站在陸氏38層樓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的港城。
助理畢恭畢敬地站在後,“陸總,已經按您的指示終止了和宋氏的合作。”
陸崇點點頭,“宋家那邊什麼反應?”
“宋老先生和夫人倒是很平靜,只不過宋小姐那邊......現在在外面鬧著要見您。”
陸崇擺擺手,“知道了,下去吧。”
助理離開後,陸崇點燃一支煙。
三年了,他用盡各種手段打探查詢,許檸卻杳無音訊。
就像人間蒸發了一般,從陸崇的世界徹底消失。
他沒有放棄找,也沒有放棄振興陸氏。
如今他已經不需要宋家的支持,自然不會再繼續合作。
煙還未熄滅,總裁辦公室的門就被人大力地推開。
宋梨披頭散發地沖進來,“崇哥哥,爸爸說你和宋家終止合作了,是真的嗎?”
陸崇深吸一口,吐出一個完整的煙圈:“你爸沒騙你,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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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梨聲問道:“那我和你的婚約呢?也要終止嗎?”
陸崇掐滅煙頭,“你覺得呢?”
不是沒覺出陸崇對愈漸疏離的態度,但怎麼也不甘心讓煮的鴨子飛了。
三年前,他們差點就結婚了!明明就差一步就是陸太太!
可最最關鍵的訂婚宴上,陸崇跌了一跤,竟然奇跡般地“恢復記憶”了。
他嚷嚷著許檸才是他最的人,才是他的未婚妻,令宋梨和宋家面盡失。
事後宋梨看過醫生的診斷書,確實寫著“因外部刺激導致患者缺失的記憶回溯”。
又哭又鬧,宋父無奈,只好用撤銷對陸氏的投資來迫陸夫人。
最終,陸夫人一場苦計功讓陸崇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