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通他在醫院打給的電話中,他說“婚約可以繼續,但什麼時候結婚我說了算”。
宋梨沒有任何猶豫就答應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年輕漂亮,家世顯赫,只要留在陸崇邊,他遲早會上。
於是收起小姐脾氣,親力親為地照顧陸崇的飲食起居。
不但要忍他晴不定的脾氣,還要時不時和出現在邊的人們斗智斗勇。
三年了,就算是一塊石頭也該焐熱了。
可偏偏陸崇不吃。
每次宋梨提到結婚,陸崇都會找出一大堆理由推辭。
這一拖,就是三年。
現在更是終止了和宋氏的合作,結婚遙遙無期。
徹底崩潰了,不顧形象地沖到陸氏集團大樓像個潑婦一樣哭鬧。
今非昔比,宋氏已經在走下坡路,而陸氏蒸蒸日上。
如果說三年前宋家覺得陸崇不敢退婚,那麼如今就是宋家主攀附。
就算兒盡委屈,也要死死咬住陸家這棵大樹。
宋梨紅著眼眶,“你還惦記著那個花匠,對不對?在我邊的每一天每一刻你都在想,對嗎?”
陸崇不置可否,但他的所作所為都證明他一直沒有放棄尋找許檸。
宋梨自顧自地搖搖頭,“我不信我不信!”
“你明明把忘了,你明明說我!”
陸崇用看智力障礙者一樣的眼神看著,緩緩開口:
“你還真是——蠢。我本沒失憶,從來就沒忘記過阿檸。”
宋梨瞳孔一,“那我算什麼?”
陸崇輕笑兩聲,涼薄的聲音帶著寒意。
“你不過是我戲太深的一個玩而已,連配角都算不上。”
第22章
宋梨瘋子一般沖過去,將陸崇辦公桌上許檸的照片高高舉起,重重摔下。
“陸崇,你以為許檸還會原諒你嗎?你別忘了的手是你親手廢掉的!”
“啪!”
陸崇抬手一個掌扇在臉上,慘白的臉頰迅速浮起鮮紅的掌印。
後追進來的保安和助理、書,全都詫異地停在原地。
辦公室外上百名陸氏員工,一個個抻長脖子往這邊看。
無數道帶著或探究或嘲諷的目落在宋梨上,如芒在背。
“還千金小姐呢,像個潑婦。”
“可憐人必有可恨之,當初使手段走陸總青梅竹馬的朋友,如今自食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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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總被宋家拿了三年,可下揚眉吐氣!痛快!”
......
強烈的屈辱令宋梨渾戰栗。
歇斯底裡地嘶吼,“陸崇!你怎麼能打我!你怎麼能?”
陸崇往後退了幾步,一臉嫌棄地拿出手帕被口水濺到的領。
“你可以選擇離開,我沒意見。”
一句話,噎住宋梨的千言萬語。
是啊,是非要他不可,是自作自!
助理繞過宋梨,“陸總,半小時後在麗豪酒店有一場酒會,請柬上周就送到了。”
陸崇將手帕隨意地扔進垃圾桶,看都沒看宋梨一眼。
路上,陸崇耳邊一直回響著宋梨那句話:
“你以為許檸還會原諒你嗎?你別忘了的手是你親手廢掉的!”
原本微蹙的眉頭又了幾分,這件事是他這輩子最悔恨的事,也是心底最深的痛。
三年來無數個難眠的深夜,或從噩夢中驚醒,他都會狠狠地捶打口。
他跟宋梨說的那句“戲太深”,是他對那段仿佛被奪捨的日子的定義。
他將思緒拉回,問前排的助理:“還是沒有阿檸的消息嗎?”
助理搖搖頭,“許小姐離開前把戶口也注銷了,移民局那邊也查不到任何的消息。”
陸崇拿出一直放在車上的平安鐲,著它極為卻仍然一眼就能發現的裂痕。
“繼續找。”
麗豪酒店大堂,助理拿出請柬遞給安保。
“陸總,這邊請。”
人來人往的大堂,這聲“陸總”並沒有引起多大的注意。
可恰巧,聲音落拖著行李箱的人耳朵裡。
形一頓,下意識地順著聲音來源的方向看去。
一個拔修長的背影被柱子擋住大半,說不出來的悉。
叮,電梯門打開。
“小姐?你要乘電梯嗎?”
許檸回過神來收回視線,“抱歉。”
沒再停留,推著行李箱徑直走進電梯。
另一邊的陸崇似有所,轉過頭看向電梯的方向。
電梯門緩緩合上,一張低著頭的側臉一閃而過。
他的瞳孔一,整個人僵在原地。
助理委婉地催促,“陸總,酒會馬上開始了。”
陸崇突然推開他,轉朝著電梯的方向狂奔而去。
電梯已經開始上行,他不停地去按,甚至試圖徒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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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員禮貌地阻止,“先生,坐下一趟吧。”
懊惱與悔恨充斥著他的大腦,他握拳狠狠砸向墻面。
隨而來的助理不明所以,“陸總,發生什麼事了?”
第23章
陸崇深呼一口氣,轉沖到酒店前臺。
“剛剛長髮,皮很白,很漂亮的那位小姐,住哪個房間?”
前臺微微彎腰,“不好意思先生,顧客的信息絕對保,不能給您。”
陸崇的手指在大理石吧臺上無意識地敲打,“我知道你們酒店的規定,但我必須馬上知道住在哪兒?”
他陡然拔高的音量引來路人紛紛側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