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臺臉上依舊掛著職業的微笑,“很抱歉,我們的確不能為您提供那位小姐的信息。”
陸崇煩躁地拽掉領帶,試圖沖進去自己在電腦上找。
助理連忙拉住他,“陸總,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陸崇來回踱步,“是阿檸,我看到阿檸了,就在一分鐘前,電梯裡。”
助理抿抿,“會不會是因為您過於思念許小姐,所以把其他相似的背影錯認?”
陸崇搖搖頭,“我肯定就是阿檸!我和從小一起長大,怎麼可能會認錯?”
他又上前與工作人員理論,被助理攔下。
“陸總,我們還是想想其他辦法。酒會馬上開始了,我們必須要進去了。”
陸崇抿抿,“我先去酒會,你留在這兒守著,務必拿到顧客名單和住信息。”
“還有,如果下樓,一定把給我留住,然後馬上打電話給我,記住了嗎?”
助理連連點頭,陸崇這才不依不捨地前往酒會現場。
這場由達萬集團舉辦的酒會云集了國眾多商業大佬和青年才俊,是拓展業務和結人脈的絕佳場所。
這幾年為了做強做大陸氏,大大小小的酒會參加了無數,好多次喝到胃出。
每次應酬到深夜或者凌晨,他就讓司機送他回山頂別墅。
推開門前,他會在腦海裡幻想許檸此刻正在屋裡等他。
像從前一樣,係著圍在廚房忙碌,然後端出一碗熱氣騰騰的深夜粥。
“又喝多了吧?我給你熬了皮蛋瘦粥,快趁熱喝了暖暖胃。”
可每一次他滿懷希地推開門,對著漆黑空無一人的客廳喊著“阿檸”。
回應他的只有山頂的風聲,和掛在客廳墻上懷表指針走的聲音。
三年來他每天都讓人將這裡打掃得一塵不染,隨時等待它的主人遠行歸來。
有幾次宋梨在他醉酒後悄悄跟過來,被他發現後大發雷霆。
“如果再讓我發現你出現在這裡,別怪我心狠手辣。”
宋梨委屈,卻也不敢再在他的雷區蹦噠。
酒會上推杯換盞,幾下來陸崇就有些昏昏沉沉。
他幾乎每過一分鐘就拿出手機看一眼,生怕錯過助理打來的電話。
有幾個來搭話的企業總裁,陸崇象征地加上聯係方式,以備日後用得上。
Advertisement
又是幾杯酒下肚,陸崇有點招架不住,找了個角落歇口氣。
坐下後他便四張,從他進會場開始就覺到有一雙眼睛一直盯著他。
有好幾次他都幾乎與那人對視,可再找,那雙眼睛就消失了。
陸崇閉著眼睛酸脹的太,難道是他的錯覺?
“陸崇,陸總?”
第24章
順著聲音的方向陸崇轉頭看去,一個陌生男人正微笑沖他舉杯。
陸崇努力在記憶裡搜尋關於他的信息,可一無所獲。
他勉強打起神朝那人舉杯回禮,“請問,我們認識嗎?”
男人用手指推推金眼鏡框,笑容禮貌而疏離。
“顧沉,早就聽聞陸總大名,今天特地來拜會。”
顧沉?
手握半個滬市經濟脈絡的顧家?
聽說顧家三年前開始策劃進駐港城,他一直以為是流言,沒太放在心上。
但今天顧沉竟然會出現在這場酒會上,想必傳聞並不假。
顧家產業涉獵極廣,金融、房地產、酒店、醫療保健、奢侈品、環保文化、教育,近幾年又駐新能源和科技產業。
據說進軍港城的方向是影視娛樂和國際運輸,這倒是和顧家以往的產業大不相同。
而陸崇能夠短短三年迅速崛起,靠的就是這兩大產業。
陸崇起走到顧沉面前,以東道主的口吻說道:
“歡迎顧總來到港城。”
顧沉似笑非笑,“陸總客氣了,今後和陸總打道的機會恐怕很多,還請多多指教。”
陸崇扯開角,試圖過鏡框探尋他的真實意圖。
可就算他這樣閱人無數的老手,都看不穿眼前男人的真實目的和意圖。
顧沉主舉杯,“咣當”,兩只杯子到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酒會結束後,陸崇匆匆離開會場。
顧沉目送他的背影消失,才回過頭對邊的書說:
“盯住陸崇,我要實時掌握他的行蹤。”
書恭敬地點點頭,“許小姐那邊......需要幫更換酒店嗎?”
顧沉蹙眉,“他們上了?”
“那倒沒有,但似乎這個陸崇認出許小姐了。”
顧沉思索片刻後,“不需要,不喜歡被安排。”
“你就時刻盯著他,如果他們面,馬上告訴我。”
書離開前,顧沉又叮囑道:
Advertisement
“暫時不要讓許小姐知道我也在港城,讓安心準備演出。”
這是許檸在國的第一場個人鋼琴演奏會,他絕不允許任何人打擾到,包括他自己。
三年前,顧沉一場耗時八小時的手,功將許檸右手斷掉的筋骨重新連接。
半年的恢復期後,許檸的雙手終於再次覆上最的黑白鍵。
那天特意邀請顧沉和許父許母,共同見證重獲新生。
當一曲《的羅曼史》演奏完最後一個音,許檸早已淚流滿面。
許父許母在一旁抱頭痛哭,顧沉也紅了眼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