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劉在一旁幫腔:「嫂子,你看皓哥都這樣了,多大的氣也該消了啊!」
我爸媽看得心,連忙去扶他。
可陳昊天死活不起來,非要我點頭答應。
就在這拉扯之間,他突然臉煞白,猛地捂住口,整個人向後倒去。
他發出一聲痛苦的😩,額頭上瞬間布滿冷汗。
「婉意……我的心……好痛……別離開我……」
這突如其來的發病把所有人都嚇壞了。
「昊天!你怎麼了!」
老媽嚇得聲音都變了調。
「快!快打120!」
大劉和小趙一個箭步沖ṭú₉上來,指著我的鼻子罵。
「嫂子!你看看你把皓哥什麼樣子了!」
「他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你良心過得去嗎!」
救護車很快來了,醫護人員把痛苦😩的陳昊天抬上擔架。
老爸紅著眼睛,轉就給了我一掌。
「我從小是怎麼教你的?做人要講良心!」
他氣得聲音發,「陳昊天這些年是怎麼對你的?是怎麼對我們家的?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老媽哭著拉住老爸,看我的眼神裡滿是失。
醫院病房裡,滿了人。
我爸媽,公婆,姐姐姐夫,大劉,小趙,還有幾個聞訊趕來的陳昊天的朋友。
陳昊天 躺在病床上,臉蒼白。
他手上打著點滴,看起來特別虛弱。
一見我進來,他掙扎著要坐起來。
「婉意,你來了……我就知道你還是關心我的……」
婆婆立刻哭起來:「婉意啊,算媽求你了,昊天都這樣了,你就別再刺激他了行不行?」
公公也嘆氣:「夫妻之間有什麼過不去的坎?非要鬧到醫院來才甘心嗎?」
大劉和那幾個朋友更是你一言我一語:
「嫂子,皓哥對你多好啊!上次你爸住院急需用錢,皓哥急啥樣了,張羅著我們哥幾個湊現金!」
「是啊,這麼好的男人你上哪找?非要鬧到離婚,為什麼啊?」
5
我被他們圍在中間,彈不得。
Advertisement
就在這千夫所指的關鍵時刻,閨淼淼發來一段音頻,和幾句話。
看完後,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
看著病床上那個還在裝模作樣的男人,我突然笑了出來。
笑聲在安靜的病房裡顯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目冷冷地盯在陳昊天臉上。
「陳昊天,」我一字一頓地說,「你確定要我在爸媽們面前,在你這些好朋友面前,說說你提出離婚、又拼命挽留的原因嗎?」
一瞬間,陳昊天眼神裡閃過一驚恐。
他猛地坐直了子。
「婉意!你胡說什麼!」
他聲音尖利,帶著明顯的慌。
「我知道你生氣,但你不能胡說八道來氣爸媽啊!」
「我胡說?」
我往前走了一步,著他和我對視。
「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半個月後的航班嗎?需要我告訴爸媽,那兩張飛悉尼的機票,是給誰買的嗎?」
病房裡頓時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都驚疑不定地在我和陳昊天之間來回移。
陳昊天張著,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公婆驚疑地看著他們的兒子,我爸媽和姐姐也皺起了眉頭。
大劉還想說什麼,被我一個眼神嚇退了。
「看來你需要一些提示。」
我拿出手機,點開閨淼淼剛發來的文件。
一個滴滴的聲從手機裡傳出來:
「......都同意離婚了,你還演什麼深啊?」
接著是陳昊天悉的聲音,帶著令人作嘔的算計。
「你懂什麼?這出戲必須演到底。」
婆婆的臉瞬間褪盡,哆嗦著,眼神崩潰。
公公的晃了晃,他一把扶住床欄,手背青筋暴起。
老爸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他死死盯著陳昊天,那眼神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而陳昊天的那些朋友,此刻都尷尬地別開臉,或低頭看地,臉上火辣辣的,再也說不出半句指責我的話。
「家條件好,爸媽又心。只要讓所有人都覺得是無理取鬧,我是被無奈的那個,到時候離婚分財產,家肯定會覺得虧欠我,我能拿到更多。」
人咯咯笑起來:「還是你想得周到。那我們去悉尼的機票......」
「放心,都訂好了。等錢到手,咱們就遠走高飛。」
Advertisement
錄音到這裡戛然而止。
病房裡死一般的寂靜。
陳昊天的臉從蒼白變慘白,冷汗順著額角流下來。
我收起手機,環視著目瞪口呆的眾人。
「現在大家明白了嗎?這些天我不說離婚的原因,不是我在賭氣,而是我在等。」
「我委托閨淼淼幫我找了一家私人偵探機構Ţù₌,搜集到這些證據。」
我看向面無的陳昊天 。
「你提出離婚,是因為早就找好了下家。後來又拼命挽留,是因為看中我家的錢。這場深戲,你演得可真夠投的。」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陳昊天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聲音卻虛弱得連他自己都不信。
「需要我把機票訂單拿出來給大家看看嗎?」
我冷冷地念道,「乘客:陳昊天,李夢瑤。需要我告訴大家,這位李小姐是誰嗎?」
公公不敢置信地看著兒子。
「昊天 ,這......這是真的?你真的在外面有人了?」
6
我爸媽更是震驚得說不出話。
剛才還覺得我無理取鬧,現在他們看向陳昊天的眼神充滿了厭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