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昨日去鎮上看哥哥和剛出生的小侄,誰料哥哥問自家發什麼大財了,大姑姐帶著云芷那死丫頭在街上擺攤賣什麼麻婆豆腐,一賣就是九文錢,賣的還不。
王氏哥哥是貨郎,這些年走街串巷也賺了不錢,他都這麼說了,肯定沒賺。
盧氏真好奇的不行,推了下王氏詢問:“什麼東西能賣九文,豆腐從未聽說這東西。”
王氏也氣的不行,因為這事今早起來裡火燒火燎的起了好幾個泡。原以為將們分出來日子能越過越好,誰承想老三那兩口子是越來越懶了,家裡什麼都不做。這些天找自己繡花的人也了,這樣下去怎麼給昌文攢束脩的銀子。
這日子真是過不下去了,賺錢的銀子理應有自己的一份。
【第二十一章】方子被惦記
王氏也沒有閒心和這些人拉家常,著急忙慌的往家中跑。人還未進院子,聲就先傳回來了:“娘,娘你在家嗎。”
林氏正在盆裡剁野菜,打算一會兒喂豬,聽到催命聲,當即沒了好臉:“什麼,早上起來人就沒影了,不知道喂豬只知道躲懶。”
自從將季桂花分走之後,林氏的日子也沒有之前舒坦了。兩個兒媳都是會躲懶的,家裡的活全指來弄,每天持下來是腰酸背痛,眼角氣的生出好幾條細紋,連帶著平日最喜歡的兒媳婦王氏也沒了好臉。
王氏哪裡來得及掛念這些,趁著婆婆發火之前瞬間堵住,一臉驚喜:“娘,大姐發大財了。”
林氏冷言冷語:“你發什麼瘋,玉米餅子沒吃夠,又去招惹那瘋子。”
王氏急得將人拽到一邊,連婆婆上的雜草碎屑都顧不得了,湊上前在耳邊仔細說了一番。心裡卻在盤算自己怎麼從這豆腐攤子中獲利,昌文要娶妻,辦酒席還不知花費多。偏偏公爹和男人都是好面子的,席上沒幾個菜準是又吵又鬧。
林氏臉由轉晴,語氣是控制不住的激:“你沒騙我。”
王氏一跺腳:“娘我哪敢騙你,這我娘家哥哥親自說的。”
林氏見不似作假的神,知曉有個貨郎哥哥,早信了七八分。就說季桂花為何願意分家,原來是早就有了賺錢的法子。有錢還不算什麼,還刮走三十兩白銀,每每想到都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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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氏抓住王氏的手,眼中冒著幽幽的:“等會兒你將這事原原本本的說一遍。”
“春梅,春梅你爺他們回來吃飯。”
季春梅瑟的躲在門後,猶豫許久:“,還沒到吃晚飯的時候了。”
“你去你就去,那這麼多話。”林氏眼神不悅,現在連個小丫頭都能忤逆自己的話了,這個家也不知道誰當家作主。
王氏到婆婆不善的目,語氣討好:“娘,我來剁吧。”
季屯糧和季二季三從田裡回來時都一肚子火,一看桌上連茶水都沒有,季屯糧臉鐵青:“好好的回來做什麼,別人家麥子都割出老遠了,就咱們家還在原地打轉,連個茶水都沒有,一天不知道在家裡做什麼。”
林氏換了一壺涼掉的濃茶:“當家的咱家要發財了,以後哪還得到自己割麥子,你看季富貴家都是請短工幫忙。”
季屯糧沒個好臉,語氣加重:“哪裡來的錢請短工,一天二百文。莊戶人家學別人老爺做派,我看你們就認了這泥子的命,安安生生的種田割麥。”
季二不滿道:“爹我們不是在割麥嗎?還不是娘非要回來。”
季三也搭話了:“娘你我們回來做什麼。”
林氏忍著這口怨氣,三十兩銀子分明是季屯糧自己許出去的,卻將火發在自家上,卻依舊賠著笑臉:“我聽老二媳婦說,桂花和云芷在鎮上賣什麼豆腐,一碗賣九文錢了,說是一天掙好幾錢。”
“你說咱們家是不是要發財了。”
季二眼神瞬間亮了,他這段時間正愁銀子了,原本娘說昌文結婚全從公中出,可那三十兩一拿,也不知爹娘還願不願意。
當即確認:“娘你說真的,那昌文辦酒席的錢豈不是有法子了。”
林氏笑了:“肯定有法子了,你大姐就一個兒,日後出嫁肯定要昌文或者昌武背上轎子,不然娘家是要恥笑沒有兄弟的。”
劉氏算是聽出個門道來了,就說婆婆和老二在哪裡琢磨半天說什麼了,原來是搞這一出啊。自從上次惹得季桂花跳河後,沒被村裡指點說閒話,劉氏老實不。
又回了趟娘家,娘各種囑咐了一番,劉氏才知道自己以前的想法有多荒謬,娘惡狠狠道:“全是你婆婆挑唆的,為什麼偏在你面前說,不在老二媳婦面前說,這是誆你了。以後你拿不準的回來問娘,別去摻和那些事,守好這個家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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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娘一點撥,劉氏心裡的彎這才算轉過來,現在就不去想別人的,過好自己這個小家,反正婆婆撈回來的東西大部分都進了二房的肚子裡,何必費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