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語氣幽幽潑了盆冷水:“娘,這桂花生錢法子和我們有什麼關係,人分出去了,錢也分出去了,鬧得還這麼難看,人能願意。”
季三也應和:“娘,我媳婦說的對啊,我還是先下地去了,不然曬谷場連位置都沒有。”
林氏被老三一家氣的半死,暗道還是老二心,語氣不悅:“老三你們這話就不對了,你說這方子們早不拿晚不拿,偏偏分家拿出來,就那次去城裡買這麼多東西,難保不是方子的錢。”
“當時咱家可沒分開過,更何況倆的戶籍還掛在你爹名下,怎麼能算分家。”
劉氏和季三一看老娘生氣了,哪裡敢說半個不是。
其他人被說了,季屯糧一直未發話,看向王氏:“一天能掙好幾錢,說的可是真的。”
王氏拍脯打包票:“爹保準真真的,我怎麼敢拿這事作假。”
林氏一聽當家的定是心了,立即加了把火:“哎,別的我就不說了,云芷大了是要想辦法攢嫁妝。可當家的你是親爹,賺錢這些天送了什麼東西過來,一頭蒜都沒見過,反倒和範家親熱起來。”
季屯糧從鼻孔裡發出一聲怒氣:“哪裡還認我這個爹,上次老三媳婦鬧的這樣難看,這次若是方子出了問題,我這張老臉往哪裡放。”
林氏突然出聲:“老三媳婦上次你到底說了什麼,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桂花子溫順,最是孝順。可為了三十兩銀子不聲不響的給村長下跪,把爹架起來,人平白無故的看笑話。”
“沒準你那次就是人家鐵了心的撇清關係,故意在全村人面前鬧這一出。”
屋眾人頓時陷回憶,面上緩和很明顯被說了。
劉氏挪幾下,回想那天的記憶,喃喃道:“我就說大姐不孝順,去城裡下館子也不知道給爹帶些東西,我還能說什麼。”
林氏猛的從凳子上跳起來:“你們還看不出來嗎?”
季二急了,急吼吼的詢問:“娘,看什麼啊,這能看出什麼。”
【第二十二章】買宅子
林氏白了季二一眼,怎麼生出這樣一個蠢兒子,自己的半點明都沒學到,耐著子解釋:“你大姐這是故意的,故意想和我們劃清關係,還想讓全村人唾棄我們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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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看了季屯糧一眼,幽幽道:“這後娘可真不好當,日後你們可不要讓春梅春艷給人當後媽。”
顯然的話中有話在強烈的利益驅使下都不願意深究。
屋人都被說服了,就連劉氏也覺得自己是著了大姐的算計,心裡又氣起來了,剛想又想起老娘的話,罷了,還是看什麼時候回家一趟。
季屯糧將這話聽進去了,黑著臉落下一句:“養了這麼多年,竟喂出一個仇人來,真是好得很啊。”想到一天幾錢的收,他連下地的心都沒有了。
但此時的娘倆完全想不到豆腐在季家掀起怎樣的風暴,一心伺候好自己的姜。
云芷看著已經生芽的姜塊有些歡喜,們沒有料深山也去不了,只能用些門前的枯枝和廢葉,加上保溫的稻草,可效果出奇的不錯。
季桂花看了一眼,有些驚訝,這姜還真讓云芷給種活了,以前多人嘗試都失敗了,生的兒就是聰明。
云芷轉頭:“娘,明天不磨豆腐我們去縣裡買些東西,養小小鴨,他們的糞便就可以用來漚了。”
“行,娘給你做的裳好了,來試試。”
以前手頭沒什麼餘錢,買不了多好的花,只能選了塊水紅,季桂花又想到這些年兒都是撿侄穿不下的服,算算時間好幾年沒做過服了,一狠心買了兩朵絹花,又在領口和袖口上繡了綠的花樣,這線還是從舊服上拆下來的。
季桂花將布包拿出來,將今天賺到的銀子放在一起,家裡竟是有了不的積蓄,雖識字卻不會算:“云芷算算我們有多錢。”
經過十幾年讀書生涯拷打的云芷對於簡單的算是小菜一碟,一筆一筆報出來:“姥爺那裡的銀子剩二十三兩九錢五分,這兩天所用本是一兩八錢,加上那位公子給的十兩報酬,還有劉掌柜買干鍋的十五兩,共計五十兩七錢五分。”
季桂花手中有這樣一筆錢,很是不安,就是在季府也沒拿過這麼多銀子啊,無助道:“這錢都夠去城裡買個宅子了。”
說者無意聽者有意,季云芷本就有進城的打算,急道:“娘我們拿著錢也不放心,進城買宅子,以後就在城裡做生意,城裡人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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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桂花一咬牙:“行,咱們明天就去看看城裡宅子。”
但和兒進城做生意不一樣,季桂花想的卻是買宅子日後也能給云芷當嫁妝。將錢拿去買地就不劃算了,們兩個人買地且不說族裡肯不肯賣,就是肯賣價錢比族裡男人買肯定高上不。還是買宅子好,誰都想進城,到時也有個落腳地方。
但季桂花首當其中還是將銀子藏起來,家中連把鎖都沒有,就在廚房後面挖了塊地,將銀子埋進去,又將水缸木桶什麼的移過去這才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