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國華一愣,轉頭看向林老太,果然見臉發青,額頭冒汗,手指微微發抖,卻是咬著牙不吭聲。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林小安拍拍他的肩,語重心長:“哥,聽我的,別招惹,要是真想弄死咱們,估計比死螞蟻還簡單。”
林國華沉默了,半晌才憋出一句:“……那也不能讓一個人進山。”
林小安嘆氣:“放心吧,比山裡的狼還兇,狼見了都得磕頭祖宗。”
第5章 野男人?撿一個!
唐璟墨背靠著一棵老鬆樹,藏青的確良軍裝已經被浸黑紫。
他右肩的貫穿傷還在汩汩冒,那是兩個小時前被土制霰彈槍打的。
“唐大隊長,把圖紙出來吧。“灌木叢裡傳來帶著地方口音的喊話,“你那些戰友可都去跟閻王爺報道了,你也趕吧,別落單了。”
“就是得咯,死倔有啥子用。留著全尸好投胎,不然莫怪我們兄弟不講面。”
“大哥,跟他廢話那麼多做撒子。他就一個人,還了重傷,我們那麼多人還怕他個鳥!”
唐璟墨抹了把糊住眼睛的,悄悄給56式半自步槍上最後五發子彈。
外面這伙匪徒,他帶著他們在山裡轉悠了半天,已經清他們的人數和武,今天看起來是兇多吉,好在總算掩護戰友送出了報。
“想要圖紙?“唐璟墨突然一個戰翻滾,子彈準穿灌木,“拿命來換!“
慘聲中,他聞到空氣裡飄來的煤油味——是土制燃燒瓶!
唐璟墨就勢滾進山澗的剎那,後開灼熱的氣浪。等耳鳴稍減,他聽見至八九個人的腳步聲正在近。
“到底是軍區大比武的尖子。“領頭的刀疤臉踢開滾燙的碎石,手裡雙管獵槍頂著唐璟墨太,“可惜再好的手,也架不住我們兄弟人多。“
唐璟墨突然暴起,軍用匕首從綁彈出,直接扎進對方腳背。
在慘聲中他奪過獵槍,卻聽見“咔嗒“的空響——沒子彈了。
三個歹徒的砍刀同時襲唐璟墨的後背,鋒刃切開他後背時發出令人牙酸的悶響。
被扎傷腳背的刀疤,迅速補了一槍,唐璟墨應聲倒下,眼睛無神地著遠龍神山的龍頭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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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快,干正事,找東西,把圖拿回來!干完活趕撤,這山不能過夜。”刀疤臉招呼手下干活,
“你們外頭來的不曉得,這座山龍神山,邪門。夜要吃人的。”
“大哥,他上啥也沒有!”
“姥姥的,咱們上當了!肯定是被轉移了,怪不得這小子一直帶著我們轉山。”
刀疤臉懊惱不已,掏出手槍,“砰砰”補了兩槍。
瀕死的恍惚間,唐璟墨看見龍頭崖的山霧中浮現出奇異的暈。
那影中站著兩個一高一矮穿黑作戰服的人,高個子模樣與自己有八分相似,回眸間,天地為之失。
矮個子的,是個生!
上帶著尸山海淬煉出的煞氣,宛如十殿閻羅降臨。
兩人好像起了爭執,下一秒,巨大的藍炸蘑菇云騰空而起。
與此同時,暈消失,化作流星沒他。
唐璟墨覺有團火在腔炸開,無數陌生記憶如洪水般涌——末日堡壘、變異生、還有那個總與他唱反調的人......
“嗬......“
藍乍現,離唐璟墨最近的四個匪徒瞬間氣化,消失得無影無蹤。
歹徒們驚恐後退。
地上泊中的尸突然以違反人力學的姿勢站了起來,被糊住的眼睛暴。
雖然還是那遍鱗傷的,但周氣勢已然天翻地覆。
刀疤臉一行人臉發白,慌之中,不知道誰連開兩槍,卻見對方以近乎預判的作閃避。
躲開了子彈,唐璟墨抓住飛來的砍刀反手一擲,鋼刃直接釘穿三人咽。
有兩個歹徒見勢不妙,轉要跑,卻被折斷的鬆枝貫穿後心,死不瞑目。
“這不可能......“刀疤臉癱在地,看著步步近的軍,“你明明......“
回答他的是56式步槍的槍托——唐璟墨用盡最後力氣砸碎了對方下,擰斷了脖子。
刀疤臉倒下時,他再也支撐不住,重重癱倒在冰冷的山巖上。
山神廟裡,林小白正用樹枝串著剛打的野兔在火上翻烤。
突然,敏銳地抬頭——東南方的山林驚起大片飛鳥,空氣中飄來若有若無的味。
“嘖,搶食的來了?“隨手抓起磨利的柴刀,突然渾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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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山脊上,一道流星般的藍劃破天幕,轉瞬即逝。
林小白的瞳孔劇烈收。
這芒太悉了——異能者的能量波!看那芒,還是個強者。
柴刀在掌心轉了個漂亮的刀花,掉角的兔油:“有意思。“
嫌走過去太麻煩,干脆三下兩下攀上高聳云的樹上,借助垂釣下來的藤蔓,像個猿猴一樣,縱躍其間,異常愜意。
當到達山澗時,地上全是被啃食得模糊的尸,聞腥而來的畜生行夠快的。
“不搶你們的食,氣的給我留下,死絕的麻溜帶走。”
也不知道龍神山的畜生是真有靈,還是林小白有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