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
小白把繳獲的手槍扔給唐璟墨,而自己端起沖鋒槍就是一陣掃,沖在前面的匪徒全部掛彩被黑白無常提走。
忽然,暗打過來一串子彈,唐璟墨撲來將小白按倒。子彈著他肩膀劃過,在軍裝上犁出一道焦痕。
“不錯呀,二狗,咱倆還是有點默契在上的。”林小白展了筋骨,明顯覺到經過昨夜異象後,這副軀靈活多了,起碼有前世六七分的手。
同樣的覺也在唐璟墨上發生,他低頭著自己的雙手,腦子有點。剛才的一舉一似乎是他,又不是他。
林小白開歹徒領口,出個蛇纏匕首的紋,“有印象嗎?這群匪徒上都有這個標志。”
唐璟墨想了想,腦子一片空白,無奈地搖了搖頭,“想不起來。”
遠傳來了車聲,林小白側耳細聽,“又有人來了,人數更多。”
兩人心生警惕,對視一眼,走出廟外,依稀看到一群橄欖綠靠近。
“跟你上的服一樣,估計是你的戰友,不能讓他們看見這些尸首,說不清。“
林小白撮吹響口哨,聲調忽高忽低——正是末世時召喚變異的韻律。不過這次,回應的是此起彼伏的狼嚎。
唐璟墨震驚地看著十幾頭灰狼竄進廟門。
它們像過訓練般,準叼住尸拖向深山。
最壯碩的頭狼經過時,居然對林小白低了低頭——那姿態,竟像是向王者鞠躬行禮!
“你...“
“你什麼你,大驚小怪,山神顯靈,與我無關。”
隨後一腳踹在唐璟墨小骨上,“去,把彈殼都撿干凈了。“
瞇著眼,指尖的匕首轉出森冷銀,“一顆都不準。“
唐璟墨垂眸看著地上彈殼,蹲下,指腹碾過黃銅彈殼底部的編號——“71-36“,腦子自浮現一句信息——1971年第三十六兵工廠的代號。
這個數字像把鑰匙,“咔噠“擰開了他記憶裡某個銹死的鎖。
“發什麼呆?“匕首尖抵上他後頸,林小白的聲音裹著山風刮過來,“你沒了記憶,舌頭總沒丟吧?待會見了人,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未婚夫該說什麼?“唐璟墨突然仰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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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樹葉間隙,在他廓分明的臉上切出細碎的斑。
他抬手雙指住匕首刃口,“比如...我媳婦拿刀頂著我的脖子?“
林小白虎牙磨得咯吱響。這男人失憶了還這麼難纏!
猛地回匕首,刀尖卻被他指夾住紋不。兩人角力的瞬間,遠傳來偵察連的呼喝聲。
“至親至疏是夫妻...“突然湊近,帶著氣的呼吸噴在他耳廓,“殺起來最順手,懂嗎?“
唐璟墨低笑出聲。
他鬆開匕首,手掌徑直上發頂,把本就凌的頭髮得更像炸的野貓。
“放心。“掌心下的腦袋僵住了,他俯撿起彈殼,“我會保護好我的...小、媳、婦。“
最後三個字被他咬得又慢又重,像在舌尖反復研磨過。
林小白後頸的寒“唰“地豎起——這語氣,分明是末世的唐璟墨每次找麻煩的調調!
第8章 小白花?戲也!
解放軍偵察連的戰士們沖進廟門時,只見滿地狼爪印。
帶隊的趙連長了墻壁上的彈孔,眉頭鎖:“剛才的槍聲看來出自這裡...”
“報告!”小戰士從神龕後扶出個“虛弱”的姑娘,“發現群眾!”
林小白臉蒼白地倚在唐璟墨懷裡,手裡還攥著一把野草:“解放軍同志...我上山採藥,遇到狼群...幸好你們來得及時!”
唐璟墨差點沒繃住。
這丫頭裝得像朵風雨中搖曳的小白花,誰能想到不久前團滅了一伙持槍匪徒!
趙連長突然盯著唐璟墨的軍裝:“這位同志是...”
“唐二狗,我是未婚夫。”
唐璟墨口而出的瞬間,右臂已經條件反地抬起,五指並攏抵在太旁——標準的軍禮姿勢。
這個作讓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他自己。
林小白的掐了自己一把才憋住笑。這傻子失憶了還改不了記憶!
趙連長瞇起眼睛,目在唐璟墨染的軍裝上逡巡。
雖然服已經跡斑斑且多有破損,但領口磨損的痕跡分明是長期佩戴領章造的,肩線還有拆過肩章的針腳。
“同志這服...”趙連長狀若無意地拍了拍他肩膀,指尖在布料接一即離,“看著像是正規軍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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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璟墨太突突直跳。他腦海裡閃過幾個零碎畫面:訓練場、戰沙盤、還有...授銜儀式?但更的怎麼都想不起來。
“撿的。”林小白突然話。
所有人目都盯著。
“他是我撿來的。”林小白裝著愧的樣子,低頭扭說道:“我上山採藥,看他穿著軍裝昏迷在樹林裡,不像壞人,就救了他。”
“他說是你未婚夫。”趙連長不愧是搞偵查的,直接點出前後矛盾之。
唐璟墨也看向林小白,等著解釋。
“嗯~”林小白小手揪著角,略帶,“我見起意,騙了他,他當真了。”
“咳咳咳~”
周圍一陣干咳,尤其是小戰士們拼命憋笑。
趙連長不置可否地“嗯”了聲,突然手看向唐璟墨:“證件帶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