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啊!我二舅姥爺的表侄當年在偽軍裡當差,說小鬼子當年派了一個連的兵,把山都快挖塌了,愣是沒找著口!”
流言越傳越玄乎,甚至有人信誓旦旦地說曾在龍頭崖裡見過“金龍飛天”。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有些人坐不住了。
第19章 ,我未婚妻?噗~!
林老漢拎著兩瓶燒酒,笑呵呵地敲響了老村長家的門。
“老哥,前幾日事對不住了。都怪我那不著調的兒媳,聽風就是雨,以為小白真的跟錢主任談上了。”
他給村長的酒杯滿上,“我家志鴻一向心善,聽他嫂嫂講了這事,便尋思找個機會讓兩家見面,沒想到鬧這樣......”
老村長“吧嗒吧嗒”著旱煙,瞇著眼沒搭話。
林老漢也不怕冷場,自顧自地了老村長跟前紋不的酒杯,輕抿了一口,
“錢主任大人有大量,沒來尋麻煩,咱們得記著別人的好......”
“咋的?我還要給他敲鑼打鼓送錦旗不!”老村長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煙斗裡的火忽明忽暗。
“林有福,“他突然連名帶姓地,“別忘了你是贅來的外姓人。胳膊不要那麼長!“
林老漢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而後一笑:“老哥這話說的,我在龍山村住了幾十年,連孫子都有了,還算外姓人?“
他湊近些,聲音得更低,“咱倆誰跟誰呀,都是過命的......”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別跟我扯些有的沒的!”老村長狠狠地吸了兩口煙。
林老漢瞄了一眼他的神,“前兩天龍神山冒一事,估計上面要派人來了解況,你老想好怎麼說了嗎?”
老村長正眼瞧了瞧林老漢,“你到底想干什麼?這麼多年了,還不死心?”
“老哥,別急,你聽我慢慢說。老三傳話回來,這事歸錢主任管,他們有人,我們有.....”
“老婆子!“老村長突然高聲喊道,“送客!“說著“啪“地放下煙桿,背著手就往裡屋走。
林老漢也不糾纏,慢悠悠地喝完杯中酒,臨走時還心地帶上了院門。只是轉的剎那,那張憨厚的臉上閃過一狠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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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這一天等得夠久。裝村夫裝了三十來年,都快忘記自己原本的模樣。
想當年——
1943年秋,龍頭崖下。
“都給老子聽好了!“山本大佐踹了踹腳邊的尸,水滲進黃土,“找到龍的,賞大洋五百!找不到的——“刺刀劃過壯丁的嚨。
年輕的林有福在隊伍最後,眼睛卻死死盯著小鬼子手中的儀。他在培訓班的時候上過日文課,認得那上面“電磁異常“的日文標注。
他混鬼子的探寶隊,目的是趁機找到寶藏位置匯報給總部。
在尋寶隊裡他認識了祖上懂卜算的李算子和龍山村本地村民林武(如今的老村長)。
“一會你們兩個跟我,我停下你們絕對不能往前走半步!這裡有古怪!“
進溶的時候,李算子拉著他們倆示警。
幸好李算子拉了他們一把,否則...
到現在林有福依然清晰記得當時李算子的話音剛落,前方傳來凄厲慘,手電筒照見巖壁上浮現的奇怪紋路......
三人在尸堆裡翻出隊長,那人塞給他們三塊金屬碎片,嚨裡咕嚕著“報告大佐,碎片...“便斷了氣。
他們跟著李算子,總算闖出了一條生路,走出後,李算子握著手裡的金屬碎片勸誡他們:“若想善終,今日之事,天知地知,到此為止!“
後來,他們分道揚鑣,各自奔前程。
分別之前三人喝得酩酊大醉,林有福聽到李算子裡嘟囔:“五十年...解人...龍山村...”
就為這句話,他在龍山村藏了三十來年。
從一個腰背直的壯漢到佝僂老人,終於等來了轉機。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放棄,眼下最要的是拿到老村長手裡的金屬碎片,湊夠了三片,把握更大。
且不說龍神山的異象引來各路人馬的窺伺,而此時,真正的“始作俑者”正悠閒地坐在縣城茶館的二樓包廂。
林小白翹著二郎,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一株翠綠的藤蔓悄無聲息地從袖口鉆出,又乖順地纏回手腕。
自從那晚後,欣喜發現自己的植係異能竟然恢復了,雖然植係異能在前世被當做肋一般,但此時此地卻了稀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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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德仁那伙人今晚會手。”唐璟墨抿了口茶,神淡漠,可眼底卻閃過一銳利的,“他們盯上的不僅是寶藏,還有龍山村。”
林小白輕笑一聲,指尖的藤蔓突然繃直,像一柄出鞘的利劍。“正愁沒機會收拾他們,“瞇起眼睛,眸中寒乍現,“既然自己送上門來......
唐璟墨放下茶盞,瓷相發出清脆的聲響。“你恢復得如何?“
袖中的藤蔓倏地回,林小白舒展五指,掌心突然綻開一朵妖艷的紅花,轉眼又化作末飄散。
“雖然不及當年千分之一,“勾起角,“但對付幾條雜魚,綽綽有餘。“
唐璟墨無奈一笑,手拂去落在軍裝上的花:“藏著點,不到必要時候不要用異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