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濃點點頭,端著沉重的托盤走向角落的那桌男人。
他們穿著昂貴卻不得的服,金鏈子在領口若若現。
當彎腰放酒瓶時,一只手突然上了的大。
“小妹妹,陪我們喝一杯?” 一個滿酒氣的男人湊近。
江意濃後退一步:“抱歉,我不是……”
“裝什麼清高!” 另一個男人猛地抓住的手腕,將整個人都朝包廂拖,“都出來賣了,還立牌坊?”
恐懼像水般涌來,江意濃掙扎著想回手,卻被拉得一個踉蹌。
有人從後面抱住了,把在沙發上,酒氣和煙味熏得作嘔。
“放開我!我不是小姐……”
的襯衫被撕開一道口子,涼意瞬間爬上脊背。哄笑聲中,更多的手向。
江意濃拼命掙扎,指甲劃過某個人的臉,換來一記耳。
疼痛讓眼前發黑,但求生本能讓不能暈過去。
服全都被扯爛,就連也不能幸免。
就在那群人要解了皮帶長驅直時,江意濃不知哪來的力氣,抓起酒瓶砸在對方頭上,而後猛地踹向其他人的下半,瘋了一樣抓住抱著被撕爛的服沖向員工通道。
跌跌撞撞地跑進更室,更室的鏡子映出狼狽的模樣,頭髮凌,角滲,脖子上布滿掐痕。
江意濃抖著換上備用服,突然聽到隔壁包廂傳來悉的笑聲。
“可惜讓跑了,不過這些照拍得不錯。”
江意濃屏住呼吸,過門看見幾個公子哥圍在監控前哄堂大笑。
屏幕上赫然是剛才被撕扯服的畫面,從多個角度拍攝,高清特寫。
“駱哥,兄弟們這法子出得妙吧,第 98 次整蠱,讓被人強一次!”
“只可惜反抗太激烈了,沒強功,但好在有這些照,你發給林大小姐,看了肯定高興!”
也就是這一刻,才發現駱聿珩居然也在。
他坐在高位,點了煙,煙霧氤氳將他大半面孔籠罩起來,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神。
“還剩兩次,盡快完,我想快些回到棠棠邊。”
那群公子哥連忙哄笑著說包在他們上,包管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字一句,聽得江意濃渾發,渾逆流。
Advertisement
原來這一次的強暴,竟然又是駱聿珩的整蠱!
江意濃死死咬住,直到嘗到味。
曾以為最痛的是發現真相那一刻,現在才明白,痛是層層遞進的,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甚。
第四章
江意濃是淋雨回到家的。
渾了個徹,才剛拿鑰匙打開房門,就差點暈過去。
“汪!”
茸茸的熱源撲到腳邊,溫暖潤的舌頭著冰涼的手指。
江意濃低頭,對上一雙漉漉的黑眼睛。
“平安……” 蹲下,把臉埋進金犬厚實的皮裡,“我只有你了……”
眼淚無聲地涌出,混著雨水浸了狗狗的髮。
平安焦急地圍著打轉,用腦袋拱的手臂,嚨裡發出嗚嗚的哀鳴。
江意濃想它的頭,卻發現自己的手抖得厲害。
“別怕,我沒事……” 試圖站起來,眼前卻一陣發黑。
當江意濃徹底昏過去時,最後的意識是平安狂的吠聲,和它用爪子拉手機的聲響。
……
“39.8 度,急肺炎。”
白熾燈刺得眼睛生疼,江意濃迷迷糊糊聽見醫生說話。
想睜開眼睛,眼皮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患者家屬呢?”
“沒人來……” 護士嘆氣回答,“是這條狗拖著出去求救,才被送到我們醫院的。”
再次醒來時,江意濃看到的一片白。
護士正在給換輸瓶,看到醒來鬆了一口氣,“你終於醒了,你要再不醒,我看你的狗要急死了,它一直在外面守著你,急得直,怎麼都不肯走,它可真通人。”
江意濃虛弱地笑了笑。
平安是十五歲那年從垃圾堆裡撿來的,陪伴度過了最艱難的歲月,它比任何人都在乎的安危。
突然,外面傳來一陣狗吠和人的尖聲。
“臟東西,滾開!”
江意濃猛地坐起,輸架被帶得晃作響。
跌跌撞撞沖出門,就看到林晚棠正抬腳要踢向平安。
剛要呵斥,下一秒林晚棠就被一個男人拉懷中。
“棠棠。”駱聿珩將抱在懷中哄,“乖,你生理期不能氣,我讓人來理。”
側有個兄弟開了口:“這狗有點眼啊……不會是江意濃的吧?會不會在附近?”
Advertisement
駱聿珩的目掃過走廊,江意濃連忙下意識躲到拐角後。
等再探頭時,那幾人已經離開了。
平安蜷在墻角,看見江意濃時尾輕輕搖了搖。
江意濃跪在地上檢查它有沒有傷,直到看到完好無損,才鬆了口氣,眼淚砸在它金的髮上。
“平安不怕……媽媽在……”
回到病房後,平安一直趴在腳邊。江意濃著它茸茸的腦袋,再次昏沉睡去。
再醒來時,病床邊空空如也。
“平安?”
掀開被子,床底、衛生間、走廊……哪裡都沒有金犬的影子。
江意濃赤著腳跑出醫院,雨水打在上也渾然不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