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切換到燃燒的居民樓,
正是駱聿珩和江意濃的住!
第九章
木蘭小區,室搶劫,命喪火海……
每一個字分開駱聿珩都聽得懂,可當這些字連在一起後,他就徹底懵住了。
誰出事了?
誰被室搶劫並命喪火海了?
誰死了……
駱聿珩不知道,他渾渾噩噩的啟車子,手抖的好幾次都把鑰匙不進去。
“咚咚!”
車窗在這時候被人從外面瘋狂的拍打著,駱聿珩呆呆的回頭,就看見自己的幾個兄弟驚恐的著他,裡急切的說著什麼。
可他什麼也聽不見了,他裡只死死的出幾個字:“帶我回去!”
黑夜,一抹黑的車影從空的街道一閃而過,車子轉過最後一個路口,遠遠就看到木蘭小區的某個角落裡濃煙滾滾。
消防車、救護車、警車的燈織在一起,刺得駱聿珩眼睛發酸。
隨著一個急剎車子就停在了木蘭小區的大門前,駱聿珩等不及車停穩就推開車門朝裡面沖去。
“讓我過去!那是我家!”他推開攔著他的警察,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的。
見他雙眼猩紅的模樣,兩個警察終究是於心不忍拉開了警戒線放他進去。
還沒等駱聿珩沖上樓,就看見兩個搜救員步伐沉重的朝他走來。
他們的手裡空空,只有一條被燒焦的項鏈。
他一眼就認了出來,那是他三周年時送給江意濃的禮。
消防員在一旁低聲向駱聿珩解釋著況,大火突然引了煤氣罐,再加上江意濃被綁匪捅傷失過多,所以最後沒有能逃出來……
一旁的警察也在向他表示節哀,說他們已經竭盡全力去追捕逃逸的殺犯了,到時一定會給他一個代。
但駱聿珩已經聽不清了,他的耳邊只剩下他關門時江意濃絕喊著他名字的聲音。
“不要,不要走……”
“撲通!”一聲駱聿珩雙一,跪倒在地,眼裡浮現出悔恨和絕。
以至於後來每次從噩夢中醒來的他都在問自己,如果當初他沒有丟下離開,如果他不給下藥,甚至他不答應林晚棠他們的提議,那江意濃是不是就不用死?
可沒有人能告訴他答案。
駱聿珩巍巍的從消防員手裡接過那條廉價的項鏈,尖銳的邊緣劃破了他的掌心,滲出死死跡,和他落下的淚水混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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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濃……”
淚水雖然將駱聿珩的視線模糊起來,他的眼前依舊彷佛能看見江意濃從前的模樣。
每個夜晚,無論他回來的多晚,總會給他留一盞燈,有時候天氣不冷的時候,他還能在臺上看見興朝自己招手的模樣。
每個清晨,總是先他起床,做好他吃的早餐,在送他離開時,還會把搭在手臂上的飯包遞給他,叮囑他一定要按時吃飯,最後還會在他臉上落下一個吻才算結束。
可現在什麼都沒有了……
白的燈落在他的上,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影子,看起來格外的落寞孤獨……
誰也沒有想到,江意濃會死,甚至還是死在他們的整蠱中。
一時間當初贊同這場整蠱計劃的幾個兄弟開始不安起來,以至於好長一段時間他們都不敢在駱聿珩面前路面。
唯獨策劃這場火災的林晚棠卻是毫不在意。
第十章
駱家大門,管家一臉為難的攔住要進來的林晚棠:“林小姐,您還是請回吧。”
林晚棠一臉不耐,眼裡一閃寒意:“你趕我?”
“不、不是的,”管家被嚇得連忙解釋,“爺自從回來後就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別說您了,就連老夫人來了也見不著人。”
對於駱聿珩和江意濃的事,駱家也是知的,但是他們也沒放在心上。
畢竟圈子裡的其他爺小姐也玩過這種類似的游戲,鬧出過人命的也有。
但是從來沒有誰的反應會像駱聿珩這麼大。
從木蘭小區回來後,駱聿珩就將自己關到了房間裡,任由誰來敲門都沒有用。
林晚棠聽完,臉越發難看,掐了掐手抬眼向駱聿珩的房間。
房間裡的場景被厚厚的窗簾遮住,只散發出死氣沉沉的氣息。
咬了咬,一把推開攔著的管家,狠狠踩著高跟鞋往駱聿珩的房間走去。
“林小姐,林小姐!”
管家臉一白,連忙追上去要攔,可最後還是被林晚棠搶先了一步。
厚重的房間門被林晚棠打開的一瞬間,濃鬱腥臭的酒味瞬間罩住了整個臉。
邊連忙捂住自己的臉邊揮手把味道散開。
從林晚棠側隙裡竄進去的亮刺破了漆黑的房間,最後照在一張頹廢的臉上。
那張臉上空的雙眼裡布滿紅,青的胡茬也爬滿了半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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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歪著頭靠著床沿,一手搭在抬起的膝蓋上,一手無力的垂在冰冷的地板上,而在他的腳邊堆滿了空的酒瓶。
看到這一幕的林晚棠突然心生退意,但一想到駱聿珩變這副模樣全是為了另一個人,還是一個死去的人,心中的退意頓時被無名的怒火燃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