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的高跟鞋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林晚棠氣沖沖的走到駱聿珩面前,狠狠踢開他面前的空酒瓶。
“你現在這副模樣,到底是什麼意思!”
可駱聿珩依舊什麼反應都沒有,他就像是一尊被時間忘多年的雕塑一樣。
“駱聿珩!”林晚棠臉上帶著怒意,重重的推了他一把,“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一個孤兒而已,死了就死了,我告訴你,你的朋友是我,你在這裡為了一個無關要的人變這個樣子,你知不知道別人會嘲笑我的?”
終於,駱聿珩捨得移自己的目朝看來,語氣平靜的聽不出其他緒。
“死了就死了……”
他喃喃的重復著林晚棠的話,眼眸卻逐漸浮上一層寒冰。
可林晚棠本沒有注意到他的緒變化,只是繼續自顧自的說道。
“駱聿珩,你要還在這裡為了江意濃鬧死鬧活的話,我們就分手!”
說到最後,林晚棠的話裡帶上了一威脅。
太了解駱聿珩了,駱聿珩以前是那麼的,別說分手了,就算一會兒沒理他。
他都會連夜飆車從城北跑到城南,趕來家別墅死活要問個明白,問為什麼不理。
果然一聽這話,駱聿珩連忙就從地上爬了起來,林晚棠角頓時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你……”
可林晚棠的話還有說完,駱聿珩就先開了口打斷的話:“出去。”
林晚棠原本得意的笑瞬間收了回來:“你說什麼?”
第十一章
“出去。”
駱聿珩的語氣依舊平靜,就連看向林晚棠的眼神也是空的。
可林晚棠卻從他上覺到了一刺骨的寒意。
的臉再次沉了下來,聲音尖銳刺耳:“駱聿珩,你竟然要趕我走?!”
作為從小就備寵的千金大小姐,林晚棠從來沒有看過任何人的臉,哪怕是和駱聿珩談的這些年,他也是把放在手心上寵。
這還是第一次駱聿珩給臉看!
“駱聿珩,你憑什麼趕我走!”
林晚棠也來了脾氣,叉著腰就沖他吼:“你什麼意思,我不是你朋友嗎?”
越說越氣,理智也全都沒了。
“別告訴我這兩年裡你把江意濃那個賤人當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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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駱聿珩意外沉默的模樣,林晚棠突然就被氣笑了,語氣從不可置信變了瘋狂!
“你真的喜歡上了?”
“駱聿珩,你別忘了,你當初接近的目的只是為了替我出氣!”
“你要知道上一次惹我的人已經被我的人皮丟進海裡喂了鯊魚,如今我只是讓被捅死死在大火裡而已!要是早知道你會在死後變這個模樣,我就該在兩年前殺了,我還要人的時候毀掉那張引以為傲的臉!”
“啪!”
清脆的耳聲在空的房間裡久久回著。
林晚棠被駱聿珩這一掌打得偏過了頭,久久沒有反應過來。
好半天,才巍巍的抬起手著自己被打腫的臉,緩緩轉頭紅著眼看向駱聿珩。
“你打我?”
駱聿珩收回自己的手,冷眼盯著眼前的人。
這是他第一次剔除掉喜歡後重新打量林晚棠。
也就是這時他才發現林晚棠是這副模樣,惡毒,自私,枉顧人命。
“林晚棠,這一次你真的是過分了。”
這個圈子裡混雜不堪,有好的也有壞的,只是大家都會裝而已。
其中林家更是這方面的典型,林家表面上慈善公益都做的熱火朝天,可背地裡他們的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條人命。
林晚棠作為林家最寵的小兒,自然也一脈相承。
只是林家人憐,不願手上沾上人命,所以一般都是林晚棠,他們手。
以至於這些年林晚棠雖然從林家人那裡學會了各種狠毒的的手段和脾氣,但臉上卻依舊是一副無辜的模樣。
所以駱聿珩才會先主的以為是骯臟泥潭裡的一朵純潔蓮花,所以他才想像林家人那樣不願被染臟,所以他才會毫不猶豫的決定替出氣去整蠱江意濃一百次。
可駱聿珩卻忘了一句話,近墨者黑近朱者赤。
而今天,林晚棠終於在他面前暴了本。
駱聿珩垂眸看著眼前的人道:“意濃本來是不用死的。”
“可卻因為你喪命於火海,你不僅沒有一懺悔,反而還這麼惡毒的咒罵,你的良心呢?”
他的語氣從頭到尾都很平靜,可林晚棠卻覺得他的話很冷,冷得渾打。
駱聿珩居然敢說做錯了!
從小借刀殺了這麼多人,也沒有一個人敢說做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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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什麼資格說做錯!
“駱聿珩,你別這副假惺惺的模樣,我告訴你,我沒錯,我一點錯都沒有!”
“而且就算是要算錯,那錯的人也該是你,是你給下了藥,是你把丟在了家裡,也是你先說的要替我整蠱的!駱聿珩,如果江意濃真的要變鬼來找人整蠱,也會先來找你的!”
“我等著看你得到的整蠱!”
林晚棠瘋狂的大笑起來,聲音裡卻盡顯悲涼,不再看他一眼,顛顛撞撞的就朝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