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駱聿珩只有一個念頭,見到沈意濃。
雨越下越大,駱聿珩的視線開始漸漸模糊,恍惚間駱聿珩想起了自己很早之前整蠱沈意濃的一幕。
那天也是這麼大的雨,心來的他在眾人的慫恿下拿出手機給林意濃打了一個電話。
讓生理期的給自己送錢。
可等沈意濃強忍著發痛的小腹把錢給他送來後,駱聿珩卻直接把晾在雨裡一整個夜晚。
以至於後面連續住了一周的院,才勉強能下床。
如今他終於能切會到當初的痛了,可他仍舊覺得他此刻沒有當初的痛。
遠沈家別墅某扇窗戶旁,沈家的管家定定的看了那雨幕裡的兩個像柱子一樣站著的人影。
最後轉朝大廳走去。
陸遇安將手裡削掉皮的蘋果遞給一旁追劇的沈意濃後,這才轉頭看向管家。
“還在那裡?”
管家點點頭。
陸遇安冷哼一聲:“不用管他們,去讓傭人備餐,意濃最近胃不好,菜肴做的清淡一些。”
“好的,爺。”
見管家離開後,沈意濃這才將視線挪到陸遇安的上。
“哥……”
陸遇安知道想說什麼,所以他先一步打斷了的話:“意濃,你不用管他們。”
“最多一個月,我就會讓他們徹底消失在你的面前。”
說這話的時候,陸遇安的眼裡閃過一抹狠戾。
很快天徹底暗了下來,沈家別墅的燈也一一熄滅。
隨著最後一盞燈徹底熄滅,外面駱聿珩眼裡的亮也徹底黯淡了下去。
他知道,沈意濃不會出來見他了。
他的心頓時被掏空了一般,只剩下無盡的絕和冰冷。
因為他也意識到,這其實是在給他一個信號,以後沈意濃都不會出來見他了。
明明就是早就知道的結果,可駱聿珩心裡就是不甘。
沈意濃以前是那麼的他,為了他可以毫不猶豫的放棄一切。
如今卻那麼決絕的與他斬斷關係,甚至連一點機會都不願給他。
“呵……”
駱聿珩角溢出一苦笑,他抬頭向漆黑的天空,雨水打在他的臉上,仿佛連上天都在嘲笑他。
“咚”的一聲,駱聿珩邊早就開始搖搖晃晃的林晚棠終於忍不住,猛地砸在了地上。
大雨依舊無地下著,仿佛要將他和徹底淹沒在這片冰冷的天地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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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時間飛逝,轉眼就來到了沈意濃的生日。
作為沈意濃回到沈家的第一個生日,沈家豪擲數十億,為定制了一艘以名字命令的郵,並且還將宴會挪到了郵上舉辦。
為了防止駱聿珩登船,沈家這次專門多派了保鏢守在登船的旋梯口。
駱聿珩也清楚知道自己沒有資格,也不可能上得去,所以他只是躲在遠的一艘游艇上,默默關注著那艘甲板上的靜。
一束接著一束的煙花在半空中綻放,賓客們都被這景吸引,紛紛來到了甲板上。
甲板上那麼多人,可遠在游艇上的駱聿珩還是一眼就看見人群中的沈意濃,也看見了臉上發自心的笑。
恍惚間,駱聿珩想起沈意濃某個生日時,他們吃完晚飯後沿著沙灘散步,正好也有人在郵上過生日放煙花,看得格外的羨慕。
那時的他盯著沈意濃眼中倒映的煙花,不知是從哪裡來的沖,突然拉著的手說等以後他有錢了,也會帶去郵上放一場專屬於的煙花。
如今當初的幻想終於實現,但是實現這個願的人卻不會是他。
駱聿珩收回自己的目,默默看著酒杯上倒映出的自己喃喃低聲道:“意濃,生日快樂。”
郵上的熱鬧還在繼續,不知是誰把悠揚的鋼琴曲換了的舞曲。
賓客們接二連三的放下酒杯,走進舞池邊歡呼邊扭著。
遠坐在吧臺上飲著尾酒的沈意濃也被這氛圍染,隨手把杯子往吧臺上一放,就要跳下高椅。
下一刻一旁的陸遇安卻忽然住,抬頭了天。
“意濃,不要去跳了,先回船艙。”
沈意濃順著他的目去,就看見天邊的晚霞漸漸被烏云吞噬,海風突然變得狂躁起來,將的擺吹得獵獵作響,使不得不手抓住吧臺邊緣來穩定。
陸遇安也一邊連忙手扶穩,一邊讓郵管家有序的組織賓客回船艙。
但還沒等管家開始行,一道閃電劃破天際,接著是震耳聾的雷聲,狂風暴雨裹挾著巨浪狠狠拍打著郵上的甲板,像一個無形的惡魔要把甲板上的一切全都吞口中!
“意濃,快抓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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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遇安臉猛地一變,連忙飛奔出去,就要抓住被海浪卷走的沈意濃。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一個巨浪再次打來,郵猛地傾斜,沈意濃腳下一,整個人向欄桿外摔去!
遠小小的游艇如同一片干枯的樹葉,隨著海浪卷起又落下。
助理看著還在甲板上站著的駱聿珩,臉上猛地一白大聲呼喊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