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下樓準備丟掉時,客廳裡的沈夜尋皺了皺眉,語氣滿是不解。
“棠棠,這些是什麼,怎麼都要扔了?”
“一些沒用的東西而已,我不想再看到徒增傷。”
沈夜尋以為是與寧父相關的品沒再多想,主向寧棠展示著桌上的六菜一湯。
“棠棠,你看紅燒排骨,響油鱔這些都是你吃的,扔完後快洗手吃飯…”
寧棠的視線卻落在寧夏姝上,還未開口沈夜尋先解釋一句,
“棠棠,爸的葬禮是辦完了,但守孝要四十九天,
寧夏姝既然堅持,就讓待在這吧,時間一到我立刻把送回到國外療養院…”
似是怕寧棠不答應,沈夜尋厲聲讓寧夏姝離開,卻委屈地開口,
“姐姐,不要趕我走好不好,我是真心想為爸守孝的…”
不行兩個字還未說出口,沈夜尋接了書電話後匆匆離開,客廳只剩和寧夏姝。
寧夏姝目掃過寧棠,出個輕蔑的笑,似是不經意間出頸側的吻痕。
“寧棠,剛才在老頭子葬禮上發生的一切你都看到了吧?
要不是夜尋怕你不容我,我也不需要找個失憶的藉口。”
寧棠氣得渾發抖,開口讓寧夏姝離開卻被反駁回去。
“不被的人才該走,你還打算自欺欺人嗎?你想要證據的話我這裡多的是!”
“桌上的那些菜也是我從前最喜歡的,還有客廳裝飾風格,不覺得悉嗎?”
看著寧棠咬牙忍的模樣,寧夏姝滿意地笑出聲,毫無預征地舉著紅酒瓶砸向額頭。
寧棠還沒反應過來,中途趕回來的沈夜尋就從門口沖了進來。
“是我的錯,我不該說話惹姐姐生氣,拿酒瓶砸我也是應該的。”
沈夜尋擰著眉看向寧棠,目裡的質問讓心猛地咯噔一下。
“我沒砸,是…”
“棠棠,我知道你還在為以前的事介懷,可說到底寧夏姝也是好心回來…”
僅一句話就表明了沈夜尋的態度,他喊來保姆親自看著對方給寧夏姝上藥。
那句監控可以證明的話終究被寧棠咽了回去,對一個不信自己的人多說也是無益。
下午寧棠接到好友的邀請準備出門時卻發現寧夏姝正在後花園胡作非為。
沈夜尋心為種下的向日葵被連 拔起,寧夏姝更是當著的面將花踩的稀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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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尋讓我做的,他說把這當自己的家,所以我就想種下我喜歡的玫瑰。”
寧棠哪能看不出來寧夏姝的挑釁,剛回懟兩句提著水的沈夜尋卻走了過來。
“棠棠,只不過是幾株花而已,就依了的願吧。”
寧棠沉默著沒出聲,只覺得四肢百骸疼的窒息,思緒有一瞬間放空。
當初被寧夏姝故意刁難拔走喜歡的向日葵時,沈夜尋抱著承諾。
“棠棠,以後我會在我們的家種滿向日葵。”
可還不到五年,他就違背了諾言,堂而皇之地允許寧夏姝毀了的花。
寧棠頹然地轉,後的腳手架卻轟然倒下。
閉上眼的最後一刻,寧棠的視線裡只餘沈夜尋沖過來的影。
只不過卻是沖向後的寧夏姝。
3
沈夜尋抱住寧夏姝,發現小臂鮮直流時忙抱著離開。
由於沈夜尋太過著急,離開時整個腳手架的重量在寧棠的小,痛得直冒冷汗。
看著沈夜尋跛著的影,怔愣的同時淚水不控地落。
恍惚間沈夜尋的影與三年前義無反顧沖進廢墟中的影重合。
他紅了眼眶,眼裡滿是失而復得的喜悅:“棠棠,有我在,絕不會讓你傷。”
可當危險真正來臨時,他拼命護住的卻是寧夏姝。
等寧棠一瘸一拐地走到醫院時,正好在電梯撞見沈夜尋。
他看著寧棠小的傷口,面上滿是焦急,
“棠棠,你怎麼也傷了,我抱你去包扎傷口。”
剛走幾步,護士就跑出來大喊,
“316床家屬在嗎?病人急需輸,A型庫目前不足…”
沈夜尋的步子一頓,猛地看向寧棠,眼底滿是欣喜。
“棠棠你就是A型,我們先去輸,輸完再去包扎。”
寧棠難以置信地看著狂奔的男人,眼底的急切讓心裡一涼。
自小就患有凝障礙,哪怕是一丁點都會有生命危險。
當年地震傷時,沈夜尋調集全市庫只為救,可現在他卻要用的救寧夏姝?
直到針頭推進寧棠的皮痛得下意識地想去拽沈夜尋的袖,卻發現他本不在。
“士,316床的家屬去給病人買粥和鮮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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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急診這麼多年,也很見到這麼用心的男人!”
寧棠臉蒼白,腦海裡不斷重復著護士的話,一顆心早已四分五裂。
眼睜睜地看著針管到800毫升,虛地靠在墻上被沈夜尋摟住。
“棠棠,你苦了,老公這就抱你去包扎,我還買了你最的蟹湯包。”
話音剛落,急匆匆的護士再次返回,語調拔高,
“316床家屬在嗎?病人抵抗緒很高,麻煩您親自去趟手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