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尋,二選一,你老婆還是這個你恨之骨的人?”
“當然是棠棠,寧夏姝如何我毫不關心!”
5
寧棠心裡稍安,還沒等到沈夜尋為自己解開繩索,他就和裴度纏斗在一起。
寧棠眼睜睜地看著沈夜尋為救寧夏姝跳河中,呼吸一窒。
耳邊響起裴度惡狠狠的譏諷,
“男人最懂男人,說到底他還是更在乎寧夏姝,
既然這樣,寧大小姐你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冰冷的江水瞬間將寧棠吞沒,水灌進口腔的刺痛讓劇烈掙扎起來。
模糊的視線中,只看見沈夜尋抱著寧夏姝離開的影,仿佛沒聽到的求救聲。
意識渙散前最後一刻,好友調侃有福氣,沈夜尋如命的話在的腦海中反復浮現。
從前聽到這些話整個人被甜包圍,現在卻只覺得可笑。
寧棠生生被江水嗆醒,醒來就見到給自己做人工呼吸的沈夜尋。
“棠棠,你終於醒了,我好擔心你,都是老公的錯,都是我…”
寧棠視線掃過上披著沈夜尋西裝外套的寧夏姝,攥了的角,搖了搖頭。
“我想回去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被沈夜尋扶起,卻發現男人步子沒有再向前一步。
“棠棠,你和寧夏姝都落了水,還是共同去醫院檢查一下,我不放心你。”
到底是不放心,還是寧夏姝呢?
寧棠失笑一聲沒有破,跟著沈夜尋到了醫院,折騰了許久最後回到沈家。
沈夜尋心地為遞來巾,囑托喝下冒藥後將寧棠哄睡。
半夜時分,寧棠迷糊睜開眼卻發現側的沈夜尋早已不在,床單更是一片冰涼。
未等下床,門外的聲響就使子一僵,幾秒後床上重量深。
“夜尋,今天我都看到了,你為了救我,連寧棠的呼喊聲都裝聽不見呢!”
“寧夏姝,我警告你別再歪心思,你喊來裴度做戲的事到此結束。”
“可你不還是心甘願地來救我,現在還當著寧棠的面…”
話音未落,沈夜尋已經吻上寧夏姝的紅,一陣陣嗚咽聲在房間回。
閉著雙眼的寧棠死死攥住床單,眼淚劃過臉頰,洇了整個枕頭。
原來沈夜尋知道一切都是寧夏姝設計的,可他還是選擇去救寧夏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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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絕與恐懼竟然比不上寧夏姝的分毫。
接下來的兩天,沈夜尋似乎察覺到寧棠心低落,一直待在家陪。
吃飯時,沈夜尋會耐心地為剝蝦盛粥,假意地將寧夏姝喜的餐食推到面前。
納涼時,沈夜尋會親自為挑染長,卻藏下他為寧夏姝心制作的髮帶。
每一件都像是裹著糖霜的毒藥,將寧棠的心傷得千瘡百孔。
在目睹沈夜尋趁自己午睡摟著寧夏姝上車時,寧棠的心徹底跌谷底。
猶豫了幾秒後,換下樓,出門的一瞬卻被蟄伏的記者堵個正著。
漫天的照片飛瀉而下,沈夜尋和寧夏姝親的照片四散在地。
“寧小姐,幾天前您父親葬禮上,您竟然和沈總做出這樣的事…”
“這可是大逆不道,你父親尸骨未寒,即便你再 也不該纏著沈總這樣胡作非為…”
寧棠臉煞白,看著照片上模糊的側臉這才反應過來寧夏姝刻意模仿自己穿著。
的解釋淹沒在記者的質問聲中,別墅門口聚集越來越多圍觀群眾。
“你看這照片上寧棠姿勢多放 ,還說照片上的不是,真會狡辯…”
“要真不是,那沈總呢,難不也是p的…”
譏笑聲讓寧棠大腦一片空白,難聽的字眼猶如網讓呼吸不過來。
用盡全力才推開記者,企圖離開時卻被走過來的警察戴上手銬。
“寧小姐,我們懷疑你和你父親的車禍案有關,請跟我們走一趟!”
6
人群中響起此起彼伏的吸氣聲,記者發瘋了般拍照,將寧棠罵上熱搜。
審訊室裡再三強調父親的車禍與自己無關,對面的警察依舊不依不饒。
寧棠不再開口,兩個警察對視一眼最終把送到了閉室裡。
狹小幽暗的室裡,寧棠渾打著哆嗦,額頭不斷冒出冷汗。
嘶喊著救命,最後癱在地,眼前浮現出三年前被綁匪關在暗室的一幕。
當時替沈夜尋拿下了一樁大生意,卻引來仇敵報復,最後被關在集裝箱中。
自小就患有幽閉恐懼癥的幾乎快要喪命,神智崩潰時沈夜尋踹開了箱門。
他抱著自己一路狂奔,足足守了三天三夜。
永遠記得沈夜尋失而復得的眼神,那一刻他的世界只容得下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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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戛然而止,沈夜尋的聲音讓清醒了幾分,子陷他溫暖的懷抱中。
再睜開眼時,沈夜尋正握著的雙手,眼底的紅顯得他異常疲憊。
“棠棠,你終於醒了,我查清楚了,這都是裴度故意設計的,
他以為p幾張圖就能污蔑你,怎麼可能?”
“至於爸車禍的事,也都是他一手策劃的,警察那邊已經全網通緝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