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旅游完回家發現我的床被人睡了,的床單被染得焦黃,絨地毯更是被煙頭燙出好幾個孔來。
男人頂著油頭睡在我枕頭上,酸臭的腳還踩著我的玩偶,我生氣把人趕出去,卻被爸媽一起指責。
「都是親戚,睡一下你的房間怎麼了?你怎麼這麼小氣?」媽媽皺著眉頭說我,還打包票說我的房間隨便給人住。
爸爸更是趁著喝酒上頭卸下我的房門,說要改掉我這個壞病。
我轉頭拿起螺刀把家裡所有門都拆了,爸爸的煙酒大方分!媽媽的化妝品免費送!
我好不容易大方了,爸媽卻求著我別發瘋了。
1
國慶放假旅游後,我大包小包拎著東西回到家卻發現我的房間被人占用了。
看著我不太高興的臉,媽媽趕把我拉到一旁。
「你可別甩臉子,一會兒我人把房間給你讓出來就行了,大家都是親戚,今天又是放假,這樣不好看。」
我一直都覺得臥室是很私的,不太願意別人睡我的房間,走的時候還千叮嚀萬囑咐,別讓其他人睡我房間,誰知道還是被人睡了。
「不是有客房嗎?怎麼不讓睡客房?」
媽媽拉著我走到房間門口,低了聲音:「那時候客房的床單被套還沒鋪,再說了,睡一下又沒怎麼樣。媽給你換下來洗了,保證給你洗得干干凈凈的。你先進去把東西放好,出來好好跟大家聊聊天。」
我勉為其難應下了,一打開門,我的大腦都宕機了!
撲面而來的就是一煙臭味,仿佛腌味了一樣,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床上那一大坨!
我的床單被套已經被染黃,床上地上全是煙頭和衛生紙團,茸茸的地毯更是被煙頭燙出好幾個窟窿。
靠近床的那面照片墻的照片掉在地上,還掛著的我的自拍照上面粘了許多鼻屎。
聽到開門的靜,床上的人支起了腦袋,那居然是個男人!
「大姨,這是彎彎吧,長得真漂亮。」
男人滿頭油發黏在一起,一張就是滿口黃牙,說話的時候還撓了撓自己的口,出的兩只腳直接踩在了床尾的娃娃臉上。
我一怒火直沖腦門,我以為好歹是個生,結果是個男人!還他爸的是個這麼噁心邋遢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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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你說的睡一下沒什麼?你知不知道他把我房間弄這樣!」
媽媽有些心虛,小聲解釋道:「他是男的,我怎麼好老進房間看他,別人說閒話怎麼辦?」
我氣笑了,進去看一眼就怕別人議論,讓男人直接睡我臥室就不會議論了?
從小到大都這樣,不把我說的話放在心裡,一旦我生氣就要說我脾氣不好或者不懂事。
他們不是不明白我為什麼生氣,而是從小在家庭中的上位者份讓他們在子年後依然習慣用這種方式來確定自己的地位。
「怎麼還沒放好東西啊?大家都等不及了。」
我爸手裡還拿著我給他買的保溫杯,滿臉笑意,看我們僵持著就下意識責怪我:「又怎麼,好不容易回來一次,怎麼又發脾氣?」
媽媽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委屈得眼眶通紅:「還不是你兒,怪我們讓親戚來住了兩天,真不知道在金貴什麼,我們小時候客人來了還不是把自己的房間讓給客人?」
「我憑什麼要讓?憑什麼要我讓?」
2
「大姨,彎彎這是什麼意思?嫌棄我啊,當初可是你們讓我住的。」男人臉難看,從床上翻下來,放大了聲音,把客廳裡的親戚都吸引了過來。
「要不是親戚我才不來你們這裡住呢,合著我把你們當親人,你們拿我當外人,哼!我可高攀不上,我這就走!」
看著滿屋子的垃圾我怒火中燒,提起包就往男人上砸。
「你算哪門子的親戚,我從小到大都沒見過你!一把年紀了,睡小姑娘房間你不害臊啊?看看你糟蹋什麼樣子了,這還是房間嗎?這就是豬圈!」
男人被砸得滿眼金星,撿起服躲去了親戚們後,還不服氣地著脖子對我喊:「隔得再遠都是親戚,是你爸媽同意了的!你這脾氣我看哪家敢要你!」
「是啊彎彎,大過節的,這是干什麼啊?你一個小輩怎麼能這樣?」
我打開房門,指著裡頭:「那讓他去大舅閨房間住住?還是去表嬸兒兒媳婦房間住住?站著說話不腰疼,來道德綁架我。」
話音剛落,我爸就一掌打到我的臉上,火辣辣的覺從皮燒到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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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彎,你是不是瘋了!老子還在呢!這個家不到你做主!」
我已經快三十歲了,在這麼多親戚面前,我爸還是毫不猶豫地打了我一掌。
不是因為我錯了,而是因為他們錯了,而我的做法挑釁了他為大家長的尊嚴。
我媽站到了我邊,了我的臉:「大過節的你打孩子干什麼啊?孩子不對,你好好說不就是了!彎彎平時很好的,不這樣的,我做主了,這房間還給大軍住,以後誰想住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