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宵眼神先掃過姜榆,見氣好了一些才放心:“大隊長說這個時節隨時可能下雨,所以先批了一些油布給我們鋪在屋頂上,以後買油布的公分等上工後再扣,我和項天佑先來幫你們知青這邊弄好。”
聽完,幾個知青都鬆了口氣。
姜榆也不得暗贊楚宵不僅想的周到,辦事還這麼麻利,倒是與他的打扮和長相不怎麼相符,還以為是那種比較金貴的公子哥兒。
是以貌取人了,要真是金貴的公子哥兒,怎麼會來下鄉呢!
好險,差點犯了和許紅霞一樣的病。
“知青們,吃飯了。”
兩棟茅屋打掃的差不多,肚子正咕咕的時候,屋外響起一個中年婦的聲音,紛紛出屋。
來的是一個形胖胖的婦和一個青年,各自懷裡抱著菜和飯,是聞著味道就香。
兩人好奇的打量著,對他們這些城裡來的知青顯然也是第一次見。
胖胖的中年婦笑瞇瞇的道:“快來吃飯,都了吧?哎喲,還是你們城裡人長得標致,這小臉蛋,的喲。”
盯著姜榆看,一個勁兒的誇獎:“艷艷,你以後可就不是咱們村最漂亮的了。”
旁邊艷艷的青年看著姜榆眼底先是閃過驚艷,然後語氣嫌棄的哼了聲:“長得漂亮有什麼用,來到咱們公社,得會干活才行,不然再漂亮也是拖累。”
語氣不怎麼客氣,胖婦卻沒有制止,可見對這套說法也是認同的,剛才對姜榆的誇獎,不過是客氣而已。
黃妙妙聽此,對這青年難得的認同和順眼。
然後對著隔壁甜膩膩的喊:“楚宵同志,吃飯了。”
馮艷順著聲音朝隔壁去,頓時嫌棄散去,驚艷重現。
第15章 真是個狐子
“哎喲,這小伙,長得可真氣派!”胖嬸子看著楚宵,滿眼都是喜,“難怪我家那口子說我來瞧了不虧。”
楚宵心下恍然,原來是隊長老婆,於是眉眼間出一個可以稱之為乖巧的笑:“嬸子好,勞煩嬸子還專門給我們做飯送了來,累了吧,快進來坐,別曬著。”
他本是有些鋒利、堅毅的長相,平時不說話時帶著一子桀驁、散漫,此時刻意緩和了表,便像是那酷酷的狼崽子,刻意在長輩面前偽裝溫順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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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有目的時,就經常用這一套將大院裡的老一輩們哄得找不著北,沒他興趣的,又誰都不搭理。
楚政安常罵他賣乖弄巧,不見兔子不撒鷹,怎麼在外面還這樣歡迎。
殊不知他這非同尋常的俊朗,就先勝了一籌,這副好樣貌還樂意哄著人,誰心裡不舒坦?
姜榆對他的變臉嘆為觀止,這楚宵一看來歷就不簡單,居然還有這樣圓的一面,簡直太不可思議了,反正做不到這樣會做人。
胖嬸子果不其然眼神更加溫和,比剛才對他們時要歡喜多了。
“這才四月的天,曬不著,快來吃飯,別著了。”
很有長輩不喜歡高高大大的年輕小伙,雖然吃的多,但是力氣也大啊,以後能干不活呢!
南方主食一般都是大米飯,安和鄉又產富,即便是在最艱難的那幾年,也沒出現過死人的狀況,所以給他們知青送的米飯裡,並沒有摻其他糧。
這也是為什麼大隊長和胖嬸子等一開始看他們這些知青不爽的原因,覺得不是來給公社建設,而是來吃干飯的。
大米飯煮的剛剛好,底下還有一層焦黃的鍋,看著金燦燦,十分人。
配著大米飯一起吃的還有兩個菜,一個臘炒春筍,和一個辣炒野芹菜。
臘熏過,過油一炒,便能,配著這個時節的鮮筍,便是在後世,都是一道能上大酒店的名菜,聞著令人食指大。
野芹菜算是南方最常見的野菜之一,很多小水和小溪邊都有生長,比西芹和香芹的味道更重,喜歡和不喜歡的,兩極分化與對香菜、榴蓮的待遇差不多。
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姜榆都還沒吃過野芹菜,但目前聞著不討厭。
“還有呢!嬸子,你們也太照顧我們了。”楚宵緒價值給的很滿,“聞著就香,比國營飯店的大廚手藝都好。”
“你這小伙,可真會說話。”胖嬸被誇的眼睛都快笑沒了,就沒合攏過。
“我楚宵就好,嬸子,以後有什麼活,您盡管我。”
“聽聽這話說的,可真人窩心。”胖嬸雖然笑的開懷,卻也沒往心裡去,知青來公社,那都是要每天上工記公分的,私自使喚人,不得榨勞力的資本主義了?尤其這個隊長家屬的份,更是沾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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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昨天到今天,知青們也算是才認清楚宵的格。
不笑的時候看長相還以為他是那不搭理人、比較桀驁冷漠的類型,沒想到為人世這方面,比他們都要出。
不僅是和公社的人流、套近乎,還有剛才主去借東西修房屋,可見為人之可靠,一時間都有以他為首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