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有意拉開距離,楚宵又是一陣心塞。
如果沒有一開始的任,他們之間早已經正大明。
可能是白天睡得足的緣故,晚上楚宵沒有毫睡意,腦子裡滿是白天姜榆洗臉時劃過脖頸的水珠,然後那顆水珠慢慢變鮮紅,幻化姜榆掌心的水泡。
他煩躁的翻,弄得項天佑都睡不。
“宵哥,這是煩惱什麼呢?說來聽聽?”
“沒事。”
“肯定有事,想姑娘了?誰?姜榆知青?”
一聽他打趣的語氣,楚宵語氣立馬變得嚴肅:“不要隨便拿同志開玩笑。”
項天佑有些被驚到,但也自覺失言,於是正了自己的態度:“是我的錯,以後不說了。”
但是他不說,楚宵卻更煩,然後帶著這種煩躁,勉強睡去,做了一個斷斷續續的夢。
夢中,姜榆離他越來越遠,無論他怎麼追,就是追不上……最後眼睜睜看著嫁給了另一個男人……
次日醒來時滿頭大汗,心驚慌的不行。
這個夢,太真實了,就好像切切實實發生過一樣,夢中他的那種無力席卷了全,從頭到腳都在囂著後悔、難,心如刀割一樣的疼。
他推開房門,直到看到姜榆在井邊接水,人真真切切站在眼前,才稍稍安心。
“這才四月的天,楚宵,你就這麼熱了?”
姜榆聞聲看去,果然見到楚宵連發尖都快滴水的模樣,上的綠汗衫,更是整個後背都已,再次嘆男人和人質的不一樣,昨晚就差點被凍到,都怪許紅霞睡覺不安分,什麼時候才有條件一個人睡啊!
“大家作都快點,別讓生產隊的人覺得我們知青懶耍。”
盡管昨天有點被工作量嚇到,但今天許紅霞還是非常的斗志昂揚,下鄉就是來搞建設的,怎麼能怕吃苦呢?如果這都算苦的話,那大西北的知青,還用不用活了?
第一次上工,誰也不想留下壞印象,很快便收拾完畢幾口拉完早餐朝公社辦公室走,連黃妙妙都沒耽擱。
他們到的時候,前邊的平地上已經聚集了不人,各式各樣的工擺放的整整齊齊。
姜榆在人群中見到兩個人,隊長媳婦胖嬸子,和昨天來送飯名艷艷的年輕同志,此刻這同志正看著自己,還是一臉的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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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嫉妒你。”
姜榆驚訝的看向知青中最陌生的邢思敏,沒想到這麼敏銳。
“昨天我就注意到了,不僅對你有敵意,對楚宵同志態度也不一般。”
是嗎?這點姜榆倒是沒有察覺。
邢思敏見沒往深想,莫名好笑,同時也為楚宵同志到憐憫,看來這位道路還遠著呢!
為什麼觀察到楚宵對姜榆的不同呢?
可能是因為自己第一眼也對楚宵有好吧,所以觀察,然後就發現從前天到今天,人家的眼神都只落到姜榆的上,對示好的黃妙妙避之不及。
估計自己沒什麼機會,也怕和黃妙妙一樣為笑話,所以想通了之後反倒沒那麼在乎,於是升起了看熱鬧的心思。
嘖,這位做艷艷的同志雖然長得也不錯,還是本地人,但比起姜榆還是差遠了,人家楚宵沒多看一眼,再嫉妒也沒用。
不過這位艷艷旁邊的男同志倒是長得不錯,與大隊裡其他中等個子的青年不同,他要高上許多,看著和楚宵比也不遑多讓。
雖然五不如楚宵出,且皮還有些黑,但更顯五朗,他和艷艷長得有些像,兩人是兄妹嗎?
此時楚宵也注意到這人,明明是第一次見,心卻瞬間響起警鈴,甚至離譜的覺得這人和昨晚夢中那個看不清面相的男人有些相像。
他瞇了瞇眼睛,然後兩個大男人就這麼對視上,就像是天生的敵人一般,僅僅一眼,就從對方上覺到排斥,誰也不肯多讓。
這一刻,他有種非常想將姜榆藏起來的心思,不讓這個男人發現。
但是晚了,男人已經看到了姜榆,和他那天在火車站一樣,表怔然,眼底閃過驚艷和容。
楚宵呼吸都重了起來,他敢斷定,這個男人絕對會為他追求姜榆的阻礙!
“哥,你看到他了嗎?”馮艷小聲的和哥流,勢在必得的語氣中還帶著些許,“我想嫁的,就是他那樣的男人。”
馮斌皺眉:“他看起來不是什麼好人,而且他是城裡人,不知道是否靠的住。”
“現在大家都想嫁城裡人,你怎麼還嫌棄啊!”
“萬一他哪天回城不要你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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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想辦法把他留在村裡唄。”馮艷對自己很自信,“只要結婚生了孩子,還留不住他的心?”
“你別來,那男人絕對不是好對付的。”
“誰要對付他,我是想給他一個家,只要知青隊裡那個妖不作妖我就有勝算。”
馮斌低喝:“誰妖,有沒有禮貌,人家又沒得罪你。”
馮艷哼氣:“哥,怎麼你也為說話,才第一面就被迷住了?看來我擔憂的果然沒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