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知青們都住一起,雖然不是同一間屋子,但誰知道背地裡做了些什麼?
“黃妙妙,你親眼見到我收誰的東西了?”姜榆並不是個子,只是有些不相干的事,所以就懶得搭理,沒想到這黃妙妙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
“無憑無據的,放干凈點,胡詆毀人,也是作風問題。”
黃妙妙氣得瞪人:“我哪裡說錯了?他要送你野蛋,剛剛那個也說送你菜和鱔魚,我又沒胡說。”
“難不我要了?我吃喝不愁靠的是別人?我哪裡干的活比你不?說話帶有歧義,不就是想引人誤會我嗎?”
姜榆條理清晰的反問,簡單幾句話不僅證明了自己,也將黃妙妙拱起來的火燒回自己上。
“今天你引人誤導我,好在這兩天都在上工,大家將我們的表現看在眼裡,若是今後你又引導誤會別人,恰逢有事耽誤了上工,那人又該如何自證?你這不是悔人終?”
故意將事往嚴重上面引導,但沒人覺得過分。
他們安和鄉還好,聽說隔壁公社有人因為被匿名舉報而遭過不罪,怎麼不令人唏噓。
“你這麼咄咄人做什麼,我就是說說而已……”
“而已?”姜榆冷笑,“你是城裡來的知青,說話做事之前不考慮後果嗎?火車上的事這麼快就忘了?”
“我看你就是嫉妒,這已經不是你第一次針對姜榆了,黃妙妙,適可而止吧。”許紅霞恨憎明,十分看不上黃妙妙的所作所為。
見所有人都皺眉看向自己,黃妙妙只覺得自己無地自容,甚至委屈的想哭,求救般的看向楚宵,發現他也是滿臉寒霜,頓時憋不住扔下鋤頭跑了。
大隊長見狀眉頭狠狠一皺,對著看熱鬧的村民吼道:“你們也想懶?公分都不要了?朱鑫,自己拿著野蛋回去。”
朱鑫沒想到自己就想送個野蛋,居然差點送出大問題來,支支吾吾,越發不敢看姜榆。
姜榆不再搭理他,轉勤勤懇懇去整理樹枝。
見一心一意干活,大隊長心改觀不,容貌太盛不是的錯,是這些人心思太多。
馮斌眉頭狠狠皺著,這樣一來,自己今後能接的機會更。
楚宵顯然也想到了這點,角輕勾,干活的速度越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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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這麼晚了,往哪去
白天的風波並沒有影響到姜榆,反倒因為這一鬧,村裡這些單男青年們了很多打量、探究的目。
安和鄉雖然產富,但沒人和公分過不去,而且誰也不願意在關鍵時候,因為作風問題被人帶走。
“幸虧你拒絕的果斷,那朱鑫的媽可不是個好相與的。”傍晚下工,劉嬸又帶著姜榆他們去挖野菜。
四月對於這邊來說是個尷尬的季節,冬天的菜凋零了,夏天的又沒長起來,本地人不是吃臘味就是壇子菜、鹽菜,想要吃點鮮味,就只能去採野菜。
好在這邊的野菜品種多,怎麼吃都不膩。
一路沿著田邊、水渠邊走來,幾人的背簍裡已經裝滿了野芹菜、艾蒿、灰灰菜等,劉嬸還挖了些折耳,姜榆他們幾個北方人實在欣賞不來,便選擇放棄。
劉嬸還說等到他們休工那天,帶他們去採香椿、蕨菜,山那邊還有溪流,溪流的小魚小蝦特別多。
簡單幾句話,將山那邊的景和食描述的繪聲繪,沒有一個不心的。
“那朱鑫的媽怎麼了?”
“這婆娘特別重男輕,把家朱鑫看得跟手心寶一樣,但凡哪家姑娘和家朱鑫多說兩句話,都要被咒罵辱,你們知道前面兩個兒什麼不?”
許紅霞睜著好奇的眼睛:“什麼?”
“招娣和來娣,不僅這樣,還不把兩個兒當人看,嫁出去的時候要了一堆彩禮,卻連床被子都不肯陪嫁。”
劉嬸話語滔滔不絕,恨不得將公社裡的八卦全部說給他們聽:“朱鑫倒是個好孩子,就是可惜有這麼一個媽,之前因為他家條件好,說親的好幾個,偏偏他媽一個看不上,不僅罵那些姑娘沒有自知之明,還大言不慚的說要給家朱鑫找個城裡姑娘,這城裡姑娘哪是那麼好找的?”
姜榆順手挖了一窩野蔥,聞言笑笑:“那以朱鑫在家重視的程度,如果自己能夠振作起來,好好和他媽說說,也不至於讓人家說親的孩辱,私下裡給點錢和東西,兩個姐姐嫁到婆家也有底氣。”
“對哦。”劉嬸仿佛今天才恍然大悟,“說到底還是朱鑫自己沒主意,他媽那麼疼他,他要是氣點,他媽能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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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紅霞平時沒心沒肺,說話也直白:“他就是他媽帶給他的好,又不想自己做這個惡人唄,這種男人最沒擔當了。”
“嬸子一大把年紀了,還沒你們年輕人看得通,這朱鑫平時看著老實溫吞的,惡人都給他媽做了,其實他才是最終益者。”劉嬸嘖嘖搖頭,看姜榆和許紅霞越發順眼,還是城裡孩子見識多,思想通啊!
順勢一想,這朱鑫給姜榆送野蛋也夠噁心的,明知道親媽是個不好惹的人,這不是給姜榆招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