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周曼曼從小一起長大,大家都住一個大院的,喜歡的東西,都是所有孩子喜歡的那一類。
什麼頭花,小子。
以前,看到一條蟲子都害怕。
現在竟然自己殺一條蛇!
“沒辦法,生活所迫,你也是,要努力啊。”
周曼曼將斧頭遞給傅騁以後,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傅騁頓時覺得抖,一噁心的覺傳來。
他有潔癖,剛剛周曼曼用抓了蛇的手拍他的肩膀,甚至還帶著蛇。
他想趕回去換服了!
周曼曼看傅騁噁心,就開心了。
也別怪惡趣味,不這樣,傅騁要是還總是覺得喜歡他,那就麻煩了。
現在的名聲這麼差勁,可是需要努力洗白的呀。
結果一轉頭,就看到了不遠一行人走了。
“傅騁同志,王小發同志,是我疏忽了呀,我覺得你們倆來砍木頭,還是有些困難的,所以,我喊了幾個人過來幫忙。”大隊長李建國帶著一行人上山來。
而周曼曼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顧凜川。
顧凜川的眼神也盯著看,還落在了放在傅騁肩膀上的那隻手上。
他的目冷淡,如同碎裂的冰,帶著幾分鬱沉。
周曼曼想趕鬆手,但很懊惱,就是跳進黃河,只怕也洗不清了!
這麼多人看著一個人,跟傅騁走這麼近,手還放在他的肩膀上。
李建國他們的臉,也變得很奇怪。
“周曼曼同志,你怎麼也在這裡?”
眾人都心裡想,難道又是纏著傅騁的?
“我是來山上找點藥材的,我婆婆不好,所以,我找了一些藥給治療。”周曼曼指了指自己的背簍說道。
還好還好,今天收獲很盛,也有證據證明自己是無辜的了。
“原來是這樣。”李建國點點頭。
此時,他們也發現,周曼曼的手裡面,還抓著一條大蛇。
蛇看起來鮮淋漓,顯然已經死了。
“這……這條蛇……”其中一個人喊道,“這是你抓的?”
這個人,這麼的瘦弱,腰肢纖細,出來的手腕也是纖細的。
並且,皮還白,也從來不干農活。
一看就是那種城裡面的千金大小姐。
他們私底下也會腹誹,這顧凜川娶了一個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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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看不中用!
可現在,周曼曼手裡卻抓著一條蛇。
周曼曼嗯了一聲,看了顧凜川一眼,不知道為什麼,覺顧凜川的眼神中,也帶著幾分驚詫跟探究。
不過,他什麼都沒說。
周曼曼卻有點擔憂,該不會是覺得這麼彪悍,很嚇人吧?
也是,正常的人,這麼可能會抓蛇呢?
因此,周曼曼解釋道:“我在採藥的時候,這條蛇倒在了地上死掉了,我想到可以做藥酒,雖然我很害怕,我還是撿起來了。”
說到後面,語氣都帶著幾分害怕跟弱,脆弱到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跑到了顧凜川面前,抖著,將蛇遞給他:“老公,這個怎麼理?我好害怕。”
第12章 他懷疑
周曼曼就像是害怕極了一般,那纖弱的,不斷抖著。
眼眶裡面,也有淚水在涌。
看起來的確像是害怕極了的樣子。
傅騁跟王小發看到這一幕,都難以置信。
特別是傅騁。
傅騁悉周曼曼,周曼曼在想什麼,他幾乎一眼看穿。
可今天的周曼曼,卻那樣的陌生。
“不是?我們都看到你用斧頭把蛇打死的,你現在在裝什麼?”王小發忍不住說了一句。
周曼曼剛剛那一斧頭兇狠丟出去,甚至還著傅騁過去,他都要嚇死了。
沒見過這麼虎的人,也不怕傷了人呢。
此時,在丈夫面前,卻在裝弱?
周曼曼轉頭對他說:“你別胡說,我這麼弱,怎麼可能敢打蛇?”
隨後又看向顧凜川:“老公,如果不是這條蛇已經死了,我肯定不敢抓住它的,你看,它的花紋多可怕啊,你幫我拿著,咱們拿回家去。”
王大發:“……”
傅騁:“……”
這人,怎麼跟會變臉一樣?
周曼曼想,顧凜川後面喜歡林婉心,就是因為林婉心那弱又堅強的樣子。
他不會喜歡一個太彪悍的人。
要是讓他知道,這麼大膽弄死一條蛇,顧凜川應該只會覺得可怕。
為了增加多一點資,也是拼啦。
顧凜川睨著,黑眸沉沉,有著幾分冷厲。
最終,他從的手裡面,將那一條蛇接了過來。
掃了一眼蛇上的傷口,一個幾乎將蛇分割兩半的傷,切割很果斷,一看就是利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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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看了傅騁跟王小發的斧頭,看到傅騁的斧頭上,帶著跡。
但他最終沒有揭穿周曼曼,只對李建國說:“大隊長,不好意思,我媳婦怕蛇,我得先回去把這條蛇理了。”
“好,沒事,你去吧。”李建國也理解。
他們其實也都饞顧凜川手裡面的蛇。
這年頭,資缺。
這蛇能做藥酒,他們這些常年干農活的人,多都有問題。
也能煮來吃,那也是一口,並且聽說,蛇大補。
卻被顧凜川媳婦兒搶占了先機。
看後還背著一籮筐的雜草,也不知道拿這些有什麼用呢?
周曼曼跟顧凜川往山下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