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這個周曼曼膽子也太大了,這天化日,就開始親顧凜川了!
完全跟上輩子的記憶不一樣!
可是,重生到現在,其他經歷大部分都一樣,只有周曼曼是一個例外。
那隻能說明,猜想的沒錯,這個周曼曼可能也是重生的。
所以這輩子,跟一樣,也是要換一種方式生活了麼?
但是,抓著誰不好,偏偏要糾纏顧凜川……
顧凜川是的,傅騁也是的。
上輩子吃了這麼多的苦,而這兩個男人,未來都變得那樣的強大,必須抓住他們。
周曼曼見到林婉心,手摟住了顧凜川的胳膊,對笑了笑:“婉心啊,你來我們家有什麼事嗎?”
“我給你們送點粥過來,我媽說,這淮山粥有健脾益胃的功效,適合阿姨吃。”林婉心很快收拾好自己的緒,不聲打量著周曼曼。
其實非常嫉妒周曼曼,周曼曼這麼好看,白貌,容貌艷麗,跟這種清秀型的長相完全不一樣。
之前只是一個只有智商卻沒有商的花瓶還好,對於威脅不大。
但是現在……
不行!現在最好是按照上輩子的路數發展,所以,周曼曼必須要跟顧凜川離婚!
否則,哪有機會接近顧凜川?
要是能夠早點重生就好了,重生在顧凜川跟周曼曼結婚之前,肯定不會讓他們倆結婚的。
“你有心啦,不過媽的不太適合吃淮山,消化不好,淮山又是難消化的。”周曼曼笑盈盈說。
並不是針對林婉心,其實說的都是實話。
“婉心姐,你怎麼來了?”外頭傳來了顧思甜的聲音。
顧思甜在供銷社上班,供銷社距離他們這兒,走路要二十來分鐘。
因此,從顧思甜下班回家走到這裡,的確花費了不時間。
此時,看到林婉心,非常開心。
林婉心轉頭笑著看向顧思甜:“思甜,你回來了?我原本想給阿姨裝一碗淮山粥過來,但你嫂子說阿姨不適合吃,哎,還是我唐突了。”
林婉心說到這裡,神帶著幾分悲傷,暗淡,就好像是被周曼曼欺負了一樣。
顧思甜頓時一陣惱怒,立馬看向周曼曼:“周曼曼,你別太過分了,婉心姐是我姐姐,你欺負,就等於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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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思甜不問青紅皂白的行為,讓周曼曼氣笑了。
“我什麼時候欺負了?”
“你說這種話,不就是欺負嗎?人家好心好意端東西過來給我媽吃,又不是給你的,得到你回絕?”
“那要是媽吃了不好,怪誰呢?”
“你!”顧思甜瞪著周曼曼,這個周曼曼,怎麼這麼氣人。
“別生氣了,你看你的眼睛都帶著紅了,你忘記我昨晚說的話了?”
顧思甜聽到周曼曼的話,回想起昨晚叮囑的那些。
昨天晚上,做了一晚上的噩夢,不是夢到自己一直在拼命工作,被人催,就是夢到了被鬼追。
開什麼玩笑,可是無產階級革命者,從來不相信什麼牛鬼蛇神,怎麼可能會覺得,這個世界上有鬼呢?
周曼曼說著,近顧思甜:“真的沒有嗎?不可能吧?你現在癥狀已經越來越嚴重了,你今晚肯定失眠。”
“你詛咒我!”顧思甜有點崩潰。
此時,林婉心擋在了兩人面前,看著周曼曼:“曼曼,你是嫂子,你應該讓讓。”
一副識大的模樣。
“一個不懂得尊重的小姑子,有什麼好讓的。”
周曼曼說著,看向旁邊看戲的顧凜川,順手,將顧凜川手裡面的蛇接了過來,就開始給它開膛破肚了。
既然已經被顧凜川知道自己在裝弱,那也就不裝了。
也懶得搭理顧思甜跟林婉心。
手裡面的蛇,看起來那樣的可怖,被這樣一弄,更可怕了。
林婉心臉蒼白,連忙藉口離開。
顧思甜看著周曼曼弄蛇,也覺得一陣反胃。
“你這麼能這樣殘忍,你是人嗎?”顧思甜說了一句。
“拜托,誰規定人要做什麼事,男人要做什麼事了嗎?婦能頂半邊天,如今正是人當家做主的時代,顧思甜,你再說這些話,要是舉報到上面去,你沒有好果子吃。”周曼曼淡淡道。
雖然也覺得自己現在的行為有些,但是吧,這都是為了誰,是為了這個家庭啊!
真是不識好歹。
說著,看向顧凜川。
這個男人,就只會看戲。
結果一轉頭,就對上了顧凜川那一雙探究的眼眸。
男人依舊是冷臉,沒有任何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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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置於事外一樣,他在觀察,還是觀察!
沒有錯過,顧凜川冷淡的眼神中浮現出來的淡淡欣賞。
好像,他也很認同剛剛說的那一番話。
等陳春梅喊他們吃飯的時候,周曼曼已經將這一條蛇都理好了,接下來,只要放在高濃度的酒裡面浸泡,再將藥材也放進去一起浸泡。
想,到時候給顧凜川跟陳春梅用,好多多。
陳春梅喊吃飯,他們都去廚房。
周曼曼看著顧凜川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麼,覺顧凜川的似乎又嚴重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