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抿：「嗯，媽媽送我來的。」
「夜裡把你送過來自己走了？」周阿姨漂亮的眉頭輕輕一皺，好像有些生氣。
我不敢說謊，乖乖點頭。
周秋曼眉頭皺得更深了，仔細看著我，過了好一會兒才問：
「棠棠，你媽媽平常都不管你嗎？」
視線落到我有些臟的子上，我臉一紅，窘迫的站起，以為是嫌我弄臟了沙發。
「媽媽平時很忙，沒空管我，所以我的子才……」
「對不起，周阿姨，我弄臟了沙發。」
我低頭看著地板，不敢抬頭去看周阿姨的反應。
周秋曼被我的反應嚇了一跳，連忙開口：
「棠棠，阿姨不是這個意思，你這，唉。」
話說到一半，無奈的站起，走過來牽住我。
「你的房間在樓上，阿姨先帶你上去換服吧。」
的手很溫暖，我連反應都忘了，聽話的跟著上樓。
換服時，周秋曼看到了我胳膊上的傷，有些在意，聲問我：
「棠棠，你能告訴阿姨這兒的傷是怎麼來的嗎？」
我低頭看了眼胳膊上的淤青，害怕的手不敢吭聲。
周秋曼臉微變，但沒再多問。
這時，手機突然響起，周阿姨拿出手機，上面寫著阿寒。
媽媽教我寫過爸爸的名字，我能認出來這是爸爸。
周秋曼看我一眼，溫聲說：「阿姨先去接個電話。」
去了臺，說話聲音不大，我只能聽到幾句。
「孩子被凍了一夜……太不負責了……」
「行，你快些回來吧。」
我失神的看著手臂上的傷，忽然回想起昨天發生的事兒。
媽媽每天都在忙自己的事兒，沒空管我，我自己在家啃著面包，媽媽突然回來了。
眼眶通紅，喃喃自語：「為什麼……為什麼那個孩子還是平安生下來了……」
「他有了其他孩子，肯定不會再回頭看我了……」
我聽不懂在說什麼，卻下意識遠離，沒敢靠近那個時候的媽媽。
媽媽失魂落魄的坐在沙發上，開了好幾瓶紅酒，喝的爛醉。
Advertisement
我怕著涼，拿了毯子想給蓋上。
媽媽視線落到我上，突然皺起眉，猛地推開我。
「不用你在這兒可憐我！」
「宋知寒對我這麼狠心，你是他的兒，肯定也不會好到哪兒去！」
「你離我遠點！最好滾得越遠越好！」
我被推的摔倒，手臂重重磕在茶幾上，疼的眼前發黑。
「媽媽，我疼……」
緩了一會兒，我才帶著哭腔開口。
媽媽沒理我，閉著眼已經睡過去了。
等醒來已經深夜了，酒醒後，媽媽抓了抓頭髮，咬著牙哭起來。
「我林疏雨向來蠻橫霸道，敢敢恨，什麼時候變沒有男人就活不下去的怨婦了。」
3
哭了一陣，然後做出一個認為正確的決定。
「一個男人而已，不要就不要了，我不能為了他搭上自己一輩子。」
把自己收拾一下，打起神後看到我，眸微頓。
那時，媽媽看向我的眼神就好像我是開啟新生活的一個阻礙。
我害怕的在角落不敢吭聲。
媽媽站在原地，半晌後，去收拾了我的服。
讓我背上裝滿服的書包，難得蹲下溫的說：
「棠棠，媽媽要去別的地方了，帶著你不方便。」
「媽媽待會兒就送你去爸爸那兒，以後你還像從前那樣跟著爸爸過。」
溫至極的話語，卻不是在跟我商量，只是在通知我要把我送走。
我臉一白，害怕被送走，小聲央求：
「媽媽，你別送我走好不好，我以後會聽話的，絕不會給你添麻煩。」
媽媽充耳不聞，拉著我就往外走。
我坐在車上，一直地哭。
我想不明白，當初明明是媽媽強行把我帶過來的，為什麼現在又要送我離開？
一直到現在，我都沒想明白。
周秋曼打完電話，看到我白著臉發呆的樣子，眼底閃過心疼。
去找了藥酒，給我理了下胳膊上的傷。
我回過神來，看細致又溫的幫我，鼻子忽然有些酸。
記憶裡，媽媽都沒有對我這麼溫過。
永遠在忙自己的事兒，忙著調查周阿姨，忙著讓爸爸回頭。
很在意我，有的幾次，也只是冷漠的叮囑我：
「媽媽有事兒要理，你要是了就自己去拿面包吃。」
Advertisement
我膽怯的看著周阿姨溫的眉眼，這一刻忽然覺得，周阿姨並不像是媽媽說的那種人。
不知不覺放鬆下來，我跟著周阿姨下樓吃了飯。
吃完正迷茫接下來要做什麼時，大門被推開了。
爸爸冷著一張臉走進來，看到我的瞬間，眉頭皺起，眼神愈發冷了。
我腦海中下意識回想起媽媽說的那些。
「你爸爸現在是徹底厭棄我們母了……」
「他有了其他孩子，棠棠，你在他心裡哪兒還有位置？」
我害怕的後退一步，默默躲在周阿姨邊。
爸爸擰眉，忽然低聲問了句：
「你媽媽又想玩什麼把戲？」
說起媽媽，他眼底帶上幾分厭煩，好像特別不想再跟媽媽有什麼牽扯。
「我、我不知道……」
我哆哆嗦嗦的開口：「媽媽說要開始新生活了，讓我像從前一樣跟著爸爸。」
周秋曼到我的害怕，瞪了爸爸一眼，嗔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