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大人之間的矛盾，跟棠棠有什麼關係？」
護住我，對爸爸的態度極其不滿。
爸爸的視線轉而落在周阿姨上，眼底的冷意瞬間褪去，邊甚至掛上一抹笑。
「曼曼，你別生氣，是我說錯話了。」
我驚訝地瞪圓眼睛，從我有記憶開始，爸爸就總是冷著一張臉，話很。
他會讓保姆阿姨照顧我的生活，偶爾也會關心我在兒園過得怎麼樣，但從來不會對我笑。
可現在，他對著周阿姨笑了……
周秋曼不滿的看著他：
「知道錯了就好，以後在家別總冷著臉，都把棠棠嚇到了。」
爸爸淡聲應下，走過來抱了周阿姨一下，然後垂眼看我，我正張害怕，就聽到他說：
「你今年六歲了，該上一年級了，我給你找了學校，明天起讓王叔送你去上學。」
4
上學？
我愣了一秒，立馬抬頭看過去，很是激。
我能去上學了？！
「謝謝……爸爸。」
我乖巧道謝，喊爸爸的時候十分不習慣，還小心留意著爸爸的表，生怕惹他心煩。
爸爸沒再看我，喊上周阿姨去了樓上。
我自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臉上全是笑。
我終於能去上學了。
被媽媽帶走的一年裡，我每天都待在家。
媽媽不允許我去兒園，怕我被爸爸找到帶走。
我每天都過得很無聊，著急想回去跟上學。
現在，終於能去學校了。
夜裡，我吃了飯，躺在的大床上，眼神興。
我時不時檢查書包，確認自己帶夠了東西。
第二天，我高高興興的去了學校，垂頭喪氣的回來。
周秋曼看我緒不高，關切的詢問：
「棠棠怎麼不開心？是不適應學校的生活，還是跟其他小朋友相不來？」
我搖搖頭：「都不是……」
「都不是啊，」周阿姨扭頭看爸爸一眼，示意他說點什麼。
爸爸放下手裡文件，偏頭看過來，發現我手裡拿著東西後，冷聲問：
「手裡拿的什麼，讓我看看。」
我抿著，把背在後的手出來，卷子上的紅叉號格外顯眼。
周阿姨接過看了眼，然後遞給爸爸。
爸爸拿著卷子掃了幾眼，語氣略顯不滿：
Advertisement
「怎麼考這樣，你跟著……你這一年難道什麼都沒學嗎？」
在周阿姨不滿的眼神中，爸爸改變了說辭。
我著手，磕磕的解釋：
「媽媽不讓我去兒園……」
我今天去了學校，才發現老師講的東西我很多都聽不懂。
周秋曼沉默了，不知道想起什麼，眼眶微微泛紅。
爸爸沒吭聲，好半晌才開口，聲音比剛才溫和了不：
「一次考差不代表什麼，明天爸爸給你找個家教，你很快就能跟上進度了。」
我開心的點頭，心想，爸爸本就沒有媽媽說的那麼可怕、絕。
爸爸對我還是很好的。
家教老師來的很快，剛開始，周阿姨還不放心盯了兩天，確認家教老師講的我都能聽懂才放心離開。
我逐漸適應了學校的生活，某天蹦蹦跳跳回到家，見到了躺在嬰兒床裡的妹妹。
妹妹穿著的服，安安靜靜睡著，旁邊圍著一群大人。
「曼曼，你兒不哭不鬧的，真是太乖了。」
周秋曼笑笑，看向嬰兒床裡的兒，眼底滿是溫。
我怕吵醒妹妹，放輕腳步走過去：「周阿姨，妹妹今天怎麼到樓下了？」
剛來沒兩天，我就得知妹妹出生後生了一場小病，一直在樓上養著。
今天還是我第一次見到妹妹。
周秋曼我的頭，嗓音溫：「因為妹妹好了，不用再一直待在樓上了。」
我懵懂的點頭，好奇的看著妹妹，完全沒注意到突然冷下來的氛圍。
「這丫頭就是那個瘋人留下的吧？」
「曼曼，你還是留個心眼吧，別忘了那個瘋人是怎麼害你的。」
「是啊，當初要不是害你，你也不會難產，這孩子跟在邊，耳濡目染，指不定心裡憋著什麼壞呢！」
5
們排斥的眼神落到我上，我站在原地，手足無措，本不知道該怎麼辦。
周阿姨眼神冷下來，呵斥一聲：
「夠了，大人之間的事，跟小孩子有什麼關係？」
護住我，讓人閉後，聲跟我說：
「棠棠先上去做作業吧，待會兒下來吃晚飯。」
我知道周阿姨是不想讓我聽到那些話，垂著眼聽話的點頭，轉就背著書包上了樓。
Advertisement
「這孩子被帶走後就沒過過一天安穩日子，已經夠可憐了，你們……」
我只零星聽到了幾句，躲在角落裡緒很低落。
因為那些阿姨說的其實是對的。
跟著媽媽生活時，我經常聽到咒罵周阿姨。
不僅自己罵，有時候還會著我跟一起罵。
要是我罵的不能讓滿意，就會紅著眼拽住我質問：
「罵的這麼輕，你是不是跟你爸一樣，都覺得那個賤人比我好！」
媽媽讓我把周阿姨當仇人，只是我並不想那樣。
周阿姨是個很溫的人，平時對我特別好，我不想針對，也不想恨。
我迷茫的想了很久，最後決定忘記媽媽說的那些話。
我很喜歡現在的生活，不想再回想起那些糟糕的回憶了。
我每天上學，回來就跟著周阿姨一起逗妹妹玩，日子過得充足又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