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一秒變臉,扯髮髻驚恐大喊:“安辰哥哥!救我,快救救我!”
幾乎同時,營賬的門立馬被重重地推開——
蕭安辰沖了進來!
蘇暮雪用盡力氣沖上前:“安辰,你聽我——”
話沒說完,後的樓玲蘭忽然尖起來:“啊——不要,不要過來!”
“嘭!”
蕭安辰徑直撞開蘇暮雪,急切奔過去把樓玲蘭抱進懷裡:“蘭兒醒醒,安辰哥哥在這裡,已經沒事了!”
蘇暮雪跌倒在地,回頭見到這一幕,心已經涼了一半。
這時,樓玲蘭視線一轉,鎖在蘇暮雪上,眼神立刻遍布恐懼和驚愕。
“是,就是這個壞人!給我灌藥,我被欺負的時候還在一邊笑!我好疼,好難啊……”
“安辰哥哥救救我,你讓去死!我恨!”
說著,樓玲蘭竟搐著昏迷了過去。
這幅樣子看得蕭安辰心疼不已,轉頭森冷冽睨向蘇暮雪。
蘇暮雪一個哆嗦,本能解釋:“你別信!樓玲蘭是裝瘋!一切都是設計——”
“夠了!”蕭安辰眉眼冒著戾氣,“你還真是死不悔改!”
他將樓玲蘭擁得更,站起時渾盡是森然寒意:“來人,給這賤人也灌上藥,丟去伶人房!”
蘇暮雪驚恐抬頭,害怕到失語。
伶人營,那都是被抓的細作呆的地方,進去的人皆生不如死,沒有一個不是橫著出來的!
很快,蘇暮雪被灌烈藥,拖進了散發著腥爛氣味的木屋。
藥效發作很快,熱意從四面八方折磨著蘇暮雪,的視線逐漸模糊,呼吸間也抑不住低泣。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屋來了人,那人把住了纖細的手腕。
“放開我……”
蘇暮雪嗚咽著,可卻因為藥的控制,本能朝來人上,祈求紓解。
好像被剖了兩半,一半噁心絕,一半不由己。
“蕭安辰,救救我……”
來人似乎微微一頓,蘇暮雪本能地在這一刻掙扎:“不是我……我沒有害祖母,是有人設計……”
話落,抓住的力道剎那暴戾,“嘶拉——”一聲,衫盡碎!
第3章
第二天,蘇暮雪再次醒來,已經過了晌午。
的麻木提醒著發生了什麼,心撕心裂肺的疼,整個人都痛苦到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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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安辰,你好狠的心……
忍痛下床,蘇暮雪踉蹌地掀開了門,剛一出去,圍在木屋外的人就紛紛看了過來——
“看看,蕭安辰對他這般將士可真夠大方,連堂堂蘭陵王妃也捨得獻出來給兄弟們!”
“還算什麼王妃喲,昨晚過得比我們這些俘虜的細作還慘!”
一句接一句刺進蘇暮雪耳朵,可只是沉默不語如死寂一般。
那一雙眸子空空落落,像行尸走。
最後,蘇暮雪來到河邊,河水清澈,倒映著狼狽污穢的。
下意識朝水面出手,想把這些骯臟統統洗凈。
可手還未及河面,卻被人大力握住,同時,頭頂上方傳來冷漠的一句:“怎麼?又想去死?昨晚的教訓還沒夠?”
蘇暮雪只是怔愣睨著被他握住的手腕,原本白皙的細腕又青又紫,不知道是哪個男人留下的痕跡。
半響,才慢吞吞問:“不臟嗎?”
聲音沙啞,莫名刺耳。
蕭安辰蹙眉,順著對方的視線下,凝著皓腕上的斑駁痕跡,心頭一陣焦躁,他也不知道自己昨夜為什麼不控找了……
但他都沒嫌棄這人惡毒,怎麼敢嫌他臟?
怒火高漲,蕭安辰猛地甩開了人,聲音寒:“本王不是來聽你說這種廢話的。”
“你別以為結束了,玲蘭如今還你害這樣,你此刻的痛苦本不及半分!你合該生不如死得贖罪!”
贖罪……
蘇暮雪只覺得腦袋轟隆一聲炸響,絕仰這個曾經承諾會一輩子護著的男人……
原來,人說過誓言真的可以隨意收回。
……
很快,蘇暮雪被帶到了樓玲蘭的賬子裡,被樓玲蘭著寫下堂書——
“賤婦蘇暮雪,無恥穢,惡毒不堪,不配為蘭陵王妃,如今自請下堂,甘伶人房,永為營。”
而後,樓玲蘭拿起染的‘下堂書’,笑得張狂肆意:“來人!”
“把拖去習武場,掉外,以後讓每天照著‘下堂書’念一千遍!念錯一個字就一鞭子,不出聲就十鞭!若敢反抗……”
樓玲蘭停頓,俯看著蘇暮雪,笑得像一只毒蛇吐著信子:“習武場的漢子最折騰的,可就是姐姐這種貞潔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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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蘇暮雪慘白著臉被人拽了出去。
……
習武場。
人群圍得麻麻,蘇暮雪捂住單薄的瑟瑟發抖。
“唰——”
一道鞭子應聲而下:“還不快念!”
蘇暮雪捂住手臂上的痕,淌淚開口:“賤婦蘇暮雪,無恥穢,惡毒不堪,不配為蘭陵王妃,如今自請下堂,甘伶人房,永為營……”
尊嚴在此刻碎得徹底。
蕭安辰說的生不如死,真的半點不摻水分。
如此一月。
習武場的男人們已經從一開始的緘默,到如今的哄堂大笑,興討論——
“每天翻來覆去那幾句話,我都聽得耳朵起繭了。”
“欸,蘇暮雪,你倒是把你那‘無恥穢’的手段使出來,也讓我們一起瞧瞧啊!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