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孩子的尸估計還在懸崖下呢。雖然姐姐你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可他跟你終究母子一場,你還是去替他收個尸吧……”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
蘇暮雪心痛如刀絞。
終於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蕭安辰,好一個蘭陵王!
真是好算計啊!
“哈哈哈……哈哈……”
蘇暮雪洶涌流著淚,瘋笑著闖出了營,跌跌撞撞地奔向懸崖。
第10章
另一邊。
蕭安辰捂住涌的口,找上自己的心腹軍醫,把自己腦海記憶紊的事說了出來。
軍醫聽了之後,趕把脈,而後臉大變。
一不妙的預涌向蕭安辰心頭,他問出自己都懷疑的一句:“我和蘇暮雪……從前的關係到底如何?”
“王爺和蘇王妃,曾經……錦瑟和鳴,恩非常。”軍醫巍巍鬆開把脈的手,一副天塌下來的模樣。
“屬下一直以為,王爺忽然上樓姑娘,是因為救命之恩……可如今卻發現,你的脈像像……分明是中了移蠱!”
“是屬下該死,竟然沒有發現王爺的異常……”
蕭安辰大手一,正詢問這移蠱是什麼東西,就在這時,賬外忽然傳來士兵告饒——
“稟王爺!蘇暮雪剛才發瘋朝後山的懸崖跑去了!”
聞言,蕭安辰顧不得傷勢,猛地沖了出去:“不是讓你們看著嗎?”
士兵戰戰兢兢:“新王妃說要和蘇暮雪敘敘舊,將我們遣散了,等我們發現之後,人已經跑遠了……”
不遠,樓玲蘭亦匆匆趕來,舉起流傷的左手,含淚撲過來。
“安辰,我只是想勸蘇姐姐看開點,孩子以後會有的,可卻傷了我,還哭著說要給王銜京殉……”
沒想到,蕭安辰卻後退一步,拒絕了相擁。
“安辰?”
樓玲蘭臉一變,蕭安辰心口被自己下了移蠱的子蠱,而服用了移蠱的母蠱,他早已把對蘇暮雪的都轉移到自己上。
按理說,自己割破手,應該可以加重對蕭安辰的迷能力。此時此刻,他應該摟著自己,安自己才對!
而蕭安辰卻翻上馬,縱馬就朝後山奔去。
見狀,樓玲蘭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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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暮雪被自己哄騙去後山跳崖送死,絕不能讓蕭安辰去阻止。
只要蘇暮雪死了,移蠱就無解,蕭安辰才會永遠被蒙蔽,永遠自己!0
……
不久後,懸崖邊。
冷風呼嘯,冰冷刺骨。
蘇暮雪赤著,淋淋站在石林立的崖邊,腦海裡仿佛幻聽到一陣陣嬰兒凄慘的哭聲……
“孩子!我的孩子……”
俯準備下探的時候,後忽然傳來凌厲的一聲——
“蘇暮雪!給本王站住!”
聞回頭,卻見蕭安辰翻下馬,臉鐵青走來。
他仿佛一頭暴怒的獅子,恨不得將生吞活剝!
可蘇暮雪比他更恨。
冷睨著男人,抬手用染的發叉對準自己的頸部刺下:“你要是再上前一步,我就死在你面前!到時候看誰還救樓玲蘭!”
釵皮,頃刻見。
蕭安辰本能停下腳步,那艷紅的刺的他頭部頓疼,有什麼東西似乎要破而出,卻又好像被阻擋。
前方,蘇暮雪字字泣。
“蕭安辰,初遇那天,你救了我一命,你問我要不要以相許,你說……你會好好待我,一輩子都不負我。”
“三書六聘,十裡紅妝,你迎我做了你的蘭陵王妃。掀了我的蓋頭,你又許諾說我們會一生一世一雙人……我信了。”
“卻不想……你對天發誓的諾言竟然可以……隨意收回!”
苦的嗓音宛如染了,刺的蕭安辰頭痛裂,傷的心口也在滴。
這時,樓玲蘭正好趕到,見到蕭安辰滲的心口,頓時震驚不安!
移蠱就下在他的心口,他心口傷一定會影響到移蠱的作用!
臨到關鍵,絕不能讓他記起對蘇暮雪的!
慌忙大喊著沖到蕭安辰邊:“蘇暮雪你胡說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分明是安辰哥哥跟我說的話,你是想孩子想瘋了嗎?”
“軍醫,沒看見安辰哥哥傷了嗎!還不立刻給他止!”
再止不住,萬一蕭安辰因此離移蠱的掌控,恢復記憶,那自己就完了!
說著,樓玲蘭還拉著人,往蘇暮雪相反的方向拖:“安辰哥哥,蘇暮雪都在撒謊,你別相信!”
蕭安辰拳頭攥,一把推遠了樓玲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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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腦海的記憶在拉扯,一會兒是蘇暮雪,一會兒是樓玲蘭……
到底是哪裡出錯了?
蘇暮雪看著對面異常的男,卻沒有繼續探究的心思。
已經累了。
孩子還在懸崖下等著,要去陪他,抱著他一起走黃泉路……
朝後一退,而就在這時,蕭安辰卻本能沖了過來——
“蘇暮雪,不許跳!”
而就在他上前的那一瞬,蘇暮雪卻先一步猛地朝萬丈深淵跳下——
“蕭安辰,樓玲蘭,你們一個背信棄義,一個狠毒絕,我蘇暮雪在此立誓,願用我的命詛咒你們,要你生生世世不得好死!”
“不——”
蕭安辰目眥裂,捂著心口咳出一灘黑來,一旁的樓玲蘭徹底癱在地,驚恐看著那黑中還掙扎蠕著的小蟲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