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延在後緩緩開口，眉眼淡然。
“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表弟！只要你們能救他，不管讓我付出什麼代價，我都願意！”
蘇暮雪跪在地上苦苦乞求，不能看著表弟死——
那一箭是銜京為的，自然要還！
江昭延看著跪在地上的子，將手扶了起來，一本正經地。
“如果代價是你嫁我為妃，這樣你也願意嗎？”
第16章
“你們先下去。”
江昭延吩咐下去，婢立刻應聲退下。
蘇暮雪向那婢遠去的背影，顯然還沒有因為江昭延這一句回過神來。
“暮雪，我們來談談吧。”
江昭延神平靜地開口，眼中卻藏匿著一抹異樣。
蘇暮雪一怔，隨即便點了點頭。
江昭延將蘇暮雪帶一僻靜之地，兩人對面而坐。
他看著對方，眼底仍是清清冷冷。
“暮雪。”
蘇暮雪微微頷首，眼中帶著一抹忐忑。
江昭延沉默半晌，開口說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得尋山得天下。”
蘇暮雪一震，愣了半晌才開口。
“小的時候，聽過幾個長輩說過，但那不都是玩笑話？我娘說了，那是形容尋山的子容貌絕艷非常，帝王將相都爭相喜的一句恭維。”
江昭延搖頭，繼續說道：“事實並非如此，北齊的前是沅朝，沅朝的尋山之地居住的是當年沅朝的大將軍。”
“可是這大將軍因為妻妾甚，生下來的又多稚兒，所以這一支便在當年漸漸沒落。”
“但那個大將軍手底下有一只從沒有見過的隊伍，尋家鐵騎，而你們蘇家便是這大將軍的後人。”
蘇暮雪猛地抬眼，眼神有些復雜，似乎不明白江昭延為什麼會知道這些。
“暮雪，蘇家被屠城並非是什麼偶然，真正對蘇家下手的是北齊皇帝。”
江昭延的話，讓蘇暮雪的臉刷白。
“不！這不可能，蘇家對北齊忠心耿耿，圣上為什麼要殺我們。”
蘇暮雪怒聲呵斥，可眼眶中卻涌出淚來。
“自然是為了保全皇位。”
“尋家鐵騎已經出世，只為了找到大將軍的後人，而現如今，這個將軍唯一的後人便是你。”
蘇暮雪怔然，淚水簌簌掉落，江昭延掏出了一條帕子，輕地去了蘇暮雪臉頰的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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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雪，我想要這天下，想要尋山鐵騎，而你想要你的表弟活下來。”
“所以你願不願意同我做這一場易，我也許給不了你……”
“但我能給你這千裡江山，和無上權利——”
蘇家對北齊忠心耿耿，卻最終死在了皇帝的手上。
對蕭安辰一腔神，卻最終敵不過蠱帶給的束手無策。
蘇暮雪想到了父親母親那張慈的臉，又想到了如今還躺在塌上生死不明的銜京——
最終輕輕攥拳。
“我願意。”
……
“王……王爺，王妃還是沒有找到。”
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通報的信息，那侍衛哆嗦著子開口。
“再去找！”
蕭安辰咬牙切齒。
他恨不得將整個蘭陵郡，甚至是北齊翻遍！他甚至已經派出了暗衛在整個北齊各搜索。
但是就像是失蹤了一般，再也沒有消息傳回來。
蘇暮雪到底在哪裡？
沒有找到尸……是不是意味著還活著？
蕭安辰心煩氣躁。
他在害怕，害怕真的遇難，害怕......再也見不到。
他的雙眸通紅，渾散發著濃烈的戾氣。
他甚至不顧的虛弱，直接命令侍衛把所有的地方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挖出來。
他要看著，他親自把人找出來！
“稟告王爺！下崖的玄兵營口，發現了人皮面的皮屑。”
暗衛急急上來通報，雙手乘著一張薄如蟬翼，做工細的人皮面。
那面的眉眼……
幾乎在一瞬，蕭安辰就辨認出——
江昭延帶走的那個侍，他沒認錯，就是蘇暮雪！
蘇暮雪!
沒有死！被江昭延帶走了。
“來人，帶上一支隊伍去找南疆三皇子，本王要迎王妃回府！”
第17章
這幾日，江昭延拿了許多古籍書給蘇暮雪來看，甚至還給蘇暮雪調養子，偶爾帶蘇暮雪練練武。
蘇暮雪盛難卻，但又覺得十分好笑：“您這是……把我當兒子養？”
“暮雪，人手握權利是不行的，重要的是，你要怎麼用它，怎麼將它牢牢攥在自己手心。”
江昭延一襲素袍，慵懶地撐在古籍堆裡，說出來的話卻格外出世老，清冷的嗓音讓蘇暮雪覺著十分違和，像個老夫子。
“三皇子這樣教導我，就不怕日後我手握權力，回頭來對你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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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我已經將這些教給你來看，說明我已經將全命托付於你。若真的到了那一步，你想要殺了我，我也沒什麼話好說。”
“你這麼信任我？”蘇暮雪一怔，隨即輕笑：“我表弟還在你們手上，三皇子說這些話原來是哄我。”
“孺子可教，我未婚妻子真聰明。”
江昭延眼神一凝，深深看了蘇暮雪一眼，隨即突然湊近人的邊，手將蘇暮雪臉頰邊黑墨抹去，不過一剎——
又收回了手。
氣氛忽然間惹上了一些曖昧，正在此時，一名侍衛急急上前，朝江昭延耳語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