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延的視線掃了一眼周圍,見蘇暮雪上已經換下了原本紅艷艷的錦袍,換了青的長袍。
“暮雪,你的喜服去哪了?”
他突然開口,眼神裡閃過一疑。
蘇暮雪一愣,隨即低垂眼簾,輕描淡寫道:“房間裡來了一只老鼠,不小心把酒杯倒了,潑到擺上。”
江昭延皺眉,眼神卻閃過一清明,他輕抿著,瞬間理解蘇暮雪所言:“是我大意了,沒料到他會用這招。”
蘇暮雪抬起眼眸看向江昭延,見他眼底裡似乎有失落和黯然,心底一疼,帶了些愧疚:“昭延……”
江昭延搖搖頭,手了蘇暮雪的腦袋:“暮雪,你不必擔心。”
蘇暮雪心底一,看著眼前的男子,眼中泛起霧氣。
江昭延手握住蘇暮雪的雙肩:“前塵往事不必再提,暮雪,我們過了禮,你現在是我的妻子,我自然會保護你不任何傷害,你不要自責。”
蘇暮雪心底的暖流淌過,他們不過為盟友,江昭延卻肯為做到這種程度。
“皇兄來信了,說要我們趕回南疆,近日,我也收到消息,北齊皇帝還在找尋山鐵騎的下落,我們不能再耽擱了——”
第24章
江昭延說道這,眸變得銳利。
蘇暮雪聞言,心中一:“北齊皇帝還在找尋山鐵騎?”
江昭延點點頭,眼中出深深的戒備和敵意。
“他們想要做什麼?”蘇暮雪心中約有了猜測。
“北齊皇帝敏多思,最不允許大權旁落,你想想現在的北齊,誰還手握重兵?”
“你的意思是——蕭安辰?”蘇暮雪的聲音微微一。
“北齊皇帝找尋山鐵騎的用途無二,一則,穩固皇權,只要尋山鐵騎在他手裡,便可以有對抗蕭安辰的勢力。二則,對抗南疆,南疆與北齊如今邊疆雖穩,但是近年來稅收貿易之事問題不斷,遲早有一天,兩國對壘。”江昭延的語氣堅定。
蘇暮雪的心臟猛地跳了幾下。
“暮雪,如今最要的事,是趕找到尋山鐵騎。”
“我懂。”
蘇暮雪點點頭,眸子裡卻有一倉惶。
重回尋山,不知道父母宗祠的墓碑可還在?畢竟當時蕭安辰如此無,如果不在,有何面重回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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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蘭陵縣離尋山不算近,車馬日夜兼程也要七八日才能到。
蘇暮雪和江昭延同乘一輛馬車進城,一路上,蘇暮雪心底一直記掛著尋山的宗祠,一直蔫蔫的。
見蘇暮雪略有心事總是掀簾看著窗外,江昭延也好心沒有打擾,便在車上看起書卷來。
一行人在馬車裡顛簸了大半日,總算是到了蘭陵縣城外的驛站休整。
蘇暮雪剛掀開馬車的布幔,便發現外面竟有人在等待,看到來人,臉不一寒。
蕭安辰一襲黑的衫,姿筆,英俊非凡,在下熠熠生輝。
一看到蘇暮雪,蕭安辰便邁著長迎了上來,他看到蘇暮雪的一剎那,眼底飛快劃過驚艷。“好久不見。”
蕭安辰自然而然地來到蘇暮雪的邊,為遞上了水和各五花八門的點心。
那糕點在冰冷的瓷盤上還散著熱氣,顯然是剛做出來不久。
見手裡瞬間滿滿當當,蘇暮雪的角一,不悅地瞪了他一眼:“你來做什麼?”
“我來找我王妃。”
“你王妃是樓玲蘭,在大牢裡關著——”
蕭安辰走近了半步,著蘇暮雪的耳說道:“我前幾日才和王妃在房裡春宵一度,王妃不會忘了吧。”
這人真是個打不也罵不走的無賴!
蘇暮雪聞言臉上閃過一抹憤,半晌才開口。
“我到寧願你看著我要打要殺,也好過你說這些話讓我覺得噁心。”
蕭安辰充滿笑意的眸子一收,浮現了幾分難掩的愧疚,他嘆了口氣,看著蘇暮雪:“暮雪,我知道你恨我,但我不想再與你互相折磨,何況,我也不會放手將你嫁給別的男人,所以,暮雪,留下來吧,我想和你重歸於好……”
“重歸於好?”蘇暮雪轉頭不再看他:“蕭安辰,你怎麼總把事想的這麼容易?”
“暮雪……”
“我累了,請你離開。”蘇暮雪冷聲說完,便轉朝著驛館走去。
蕭安辰眼疾手快地拉住,眸灼灼地著:“你如果真的對我沒有半點,為什麼那天不喊侍衛來抓我?”
蘇暮雪看著他,眸閃爍,回想到他那天的無賴行徑,更是氣上心頭,話音一片冰涼。
“王爺,你不覺得,現在說這些,太可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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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蕭安辰聽罷,神頓時黯淡了下來,他鬆開蘇暮雪的胳膊,苦笑道:“你們要去哪?”
蘇暮雪咬咬牙,最終冷漠地丟下四字:“不用你管!”
“暮雪。”
淡淡一聲打斷了兩人的話,蘇暮雪看了過去,只見一白勝雪的江昭延,正靜靜地坐在馬車外。
蘇暮雪應了一聲,轉朝他走去。
見蘇暮雪未置一詞轉走到別的男人邊,蕭安辰心裡難掩的心煩意。
蘇暮雪看都不再看他,一早便上了馬車。
江昭延目冷冽地瞥了蕭安辰一眼:“蘭陵王,我們要去的地方離你玄兵營太遠,還是不要興師眾了吧。”

